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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2/05 01:05:11瀏覽273|回應0|推薦1 | |
我還以為我的心已經死了。」 *** 年輕的時候曾經跟喜歡的人成天膩在一起。 那是一個什麼事都不必關心的時候。 漸漸長大以後,經歷的人情是非多了, 免不了後悔當時的自己有些天真。 突然之間,一起吃的飯不再美味, 坐在後座的我不再覺得溫暖。 就這麼平靜地分手。 曾經心愛的,那個俊俏的天真男孩依舊,他並不對我有所虧欠, 「希望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生。」 那是我最後一句對他說的話。 *** 從那之後好幾年都沒有新的感情發生, 說起來也不那麼乏人問津,只是要稱得上喜歡的沒幾個。 有一點點動心的,卻又在深夜長考後,狠心地拒絕對方。 就當是我的錯好了。 久而久之對於人與人的關係便不那麼在意, 錯誤的連結只會讓人傷心罷了。 *** 直到那個晚上,我才發現中途黯淡了的青春期又再度甦醒。 新學校系上的學弟妹星期五晚上總會固定地一起打球。 因為認識了幾個學弟妹,自己也受邀到球場看看。 因為以前受傷的緣故,已經決定不下場打球, 就這麼靜靜地看大家打球也很快樂。 滿是星星的夜空不受到燈光的影響。 去過幾次之後,竟已變成固定的習慣。 在場邊跟大家聊個幾句,看大家快樂的PLAY。 回家之後總是睡得特別甜。 但總不是不會遇到不開心的事。 一個人的時候有些惶恐,遇到挫折仍渴望支持的力量。 不順利的生活讓人想哭,難過得要命,誰或誰的胸膛都好。 只是放在內心的話不會說出口,再心酸也只是週期。 *** 「哈囉,若凡學姊~。」 一個不算漂亮卻很可愛的學妹向我打招呼。 「哈囉哈囉~安安你怎麼這麼晚來?」我回答。 「把報告寫完才來。學姊怎麼都不上場打勒?」 「我不會打啦....看你們玩我就很開心了。」 「是嗎?我聽說你以前也是打球隊的啊。」 「可能是認錯了吧,不曉得。」回以一個微笑。 不久之後安安便被大家喚下場開打了。 說實在的她球技比場上任何一個女生都來得厲害, 當年自己狀況最好的時候也不一定有她的程度。 不知不覺中我總是看著她,視線之中沒有其他的人了。 曾幾何時同性之間也能給我如此炙熱的感覺。 我一度以為是只是短暫的錯覺,寂寞太久的空洞使然。 「安安你的單眼皮很好看耶。」我對她說。 「哪有學姊好看啦,妳知道很多男生都想認識妳嗎?」 「騙人,我才不相信。」我笑道。 「好冷喔,學姊外套借我披好嗎?」 「嗯嗯,給妳。」 那瞬間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暖暖的眼淚呼之欲出。 *** 她背身下手送球的動作如此流暢, 像是舞動一般。 臉上總掛著笑容鼓勵隊友,接球二傳攻擊皆毫不含糊。 「來,no mind,再打一個。」 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身軀裡藏著高大的能量。 微卷的頭髮紮成馬尾使她更為輕靈。 我拿起筆來在小手冊的空白處寫下:「迴旋」兩個字。 毫無想法的,漫無目的的。 *** 我的思緒越來越混亂。 「我可以用生命保護你。」「一切皆因你而有意義。」「心之懸」 諸如此類的字句在腦中不具邏輯地盤旋著。 我唯一知道的事是我愛她。 而我附帶曉得的事是我擁有不了她。 我們不可能有開始,全部的線索只存在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 當不曾見過對方打扮的模樣卻仍眷戀, 可以確定自己不是因為外表而衝動。 說不了原因的喜歡或許才是愛。 *** 久違的佔有欲說明了現況, 自私的決定又需要什麼陪審團呢? 梳洗之後準備就寢, 躲在棉被嘩啦嘩啦地哭泣。 動人的迴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寒冷的夜裡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另一個女孩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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