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都愛了還能怎樣收尾 - 1 - 制約與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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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都愛了還能怎樣收尾 - 1

2007/07/08 13:40:27瀏覽313｜回應0｜推薦6

那天，第一次在球場遇到她。
跟其他女生沒有什麼不一樣，
一樣綁著馬尾，穿著球鞋，膝蓋上穿著兩個護膝。
但是很明顯上了眼妝。

那晚悶熱的空氣使人胡思亂想。

我開始好奇她為什麼要化妝來練球，
因為那是很沒意義，又很不舒服的一件事。

那次之後，她的樣子不斷在我腦中徘徊，
每次練球總期待遇到她，幾次下來都沒有如願，
反倒是越來越吸引我去了解關於她的每一件事。

＊
終於，我遇到了她。
在一個炎熱的下午，學校裡面的便利商店。
我那時想趕快買一瓶冰冰涼涼的茶喝，
正要拉開飲料櫃的玻璃門時，
眼角餘光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OH! 是她！
我承認在我內心有這麼雀躍了一下。
莫名而來的興奮感使我忘了燥熱。
假裝挑選卻又不時移動目光到她身上。
甚至沒有發現這七八坪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她、一個工讀生。

她似乎在甜點櫃那猶豫了許久，
可我希望她可以不要決定下來。

頭一次感覺自己心臟蹦蹦跳，
像是尋獲寶藏般的興奮感，在狩獵的行動中發現了獵物的蹤跡。
這只是個比喻，我不是什麼變態還是殺人犯的。

可能是最近CSI看太多...

＊＊

她好像也發覺我的存在，隨意的看我一眼，
並隨手拿個布丁就往櫃台走去。

我默默的結束偷窺的行徑，開始下一步跟蹤的行為。

以五公尺的距離尾隨，右手若無其事的撥弄著ipod nano，
就這麼享受當一個跟蹤狂，
眼前是一個穿著米白色蛋糕裙，白藍條紋坦克背心，
還有一雙路上到處都是的ALLSTAR，身高約165cm的女生。

一直到某個學院門口看見一群女孩們對她揮手，大概是在等她一起去上課吧。

這次行動受到干擾而終止，
不過卻不因為結束的感覺而感到不快。
反倒有些莫名的滿足。

聽起來有些變態，
但是很多人都是這樣，只是有沒有說出口而已，

＊＊＊

畢業前夕，
因為之前在學校裡工讀的關係而被選為畢業生代表。
先別懷疑，我的成績還不賴，至少符合代表的標準。
請勿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彩排當天我才知道不只我一個，
隨性的打了個哈欠等待我的搭檔來臨。
反正只是個彩排，西裝根本還沒上身。

遠方跑來一位穿著粉紅色T恤，卡其色短褲，綁著斜馬尾的女生，
並對彩排工作人員說抱歉，遲到了。

我看了她一眼。

好熟悉的臉喔，好像是我大二時候曾經感興趣的一個人。
突然想起以前做過的蠢事，不禁自己偷笑了一聲。

＊＊＊＊

跑了一個下午的流程，雖然和她一開始真的很不熟，
但到了後來，開始會聊些五四三的趣事。
當然的，我並不會向她坦承我之前的行為。

結束後，我們一起走出校門，這段路上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當初我也曾經跟著她走過這條熟悉的路。

她說：「你明天要叫我起床喔搭檔，我最近都起不來。」

「你叫你男朋友叫你比較好吧。」

她：「可是我沒有男朋友耶，可憐，變成老阿婆了還沒人要。」

「(笑)還好吧。不然明天一起去吃早餐好了，我會call你。」

她：「09XX-XXXXXX」

「OKOK！阿妳就早點睡咩。」

「好啦好啦，掰掰。」
＊＊＊＊＊

今天一大早五點多就起來了，不曉得為什麼有點睡不著，
不會是因為要上台緊張吧，這不是國小畢業旅行前一晚才會出現的反應？

媽呀，第一次穿上老爸的西裝真是有夠怪。
也由於今天要做如此異樣的打扮，我跟老爸借了車避免受到路人異樣的眼光。

六點了，打個電話給她吧：「起床囉～」
「喔喔，起來了起來了。」
「要順便接你嗎，我開車。」
「太好了...我也不想穿套裝去搭公車。」
「你住哪？」
「東東路跟西西街那邊，你到了打電話給我。」
「OKOK，待會見啦。」
「謝啦，大好人。」

我開著車一路順暢的到了那路口，可能是星期六吧，
路上沒什麼車，都市人大概都是這麼生活的。

打了個電話給她，不到一分鐘她即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裡。

＊＊＊＊＊＊
伸出窗外，向她揮了揮手。

「哇嗚，穿這樣好正喔你。」
「是嗎？你也不差呀大帥哥。」
「走囉。」
「嗯。」

不曉得為什麼今天正式來的時候，非常的順暢又有默契。
致詞是會交換段落的，其實內容有些長，
其實沒有很認真練習，所以很擔心會卡到。
但並沒有發現這樣不幸的事情，她真的很厲害。
站在台上感覺她總是閃閃發亮。
很高興也很慶幸有這麼一個機會認識她。

也許自己也長大了許多，對於很多事情的認知都與之前不大相同。
突然覺得對前陣子分手的女友感到很抱歉。
很莫名其妙的在這種場合感到抱歉，其實自己沒有好好的對她。

心裡一悶就寫上臉上，坐在後台默默的嘆著氣。

站在旁邊的她，似乎察覺到我的悶，把手輕輕放到我的肩上。
＊＊＊＊＊＊＊
她：「怎樣，畢業了會難過啊？」

「.............」我不想說話。

「這樣啊，好嘛，別不開心嘛。不然我唱歌給你聽。」

雖然不是很想笑，但是忍不住對她說的話感到有趣。

「妳以為妳在哄小孩子喔。」

「呵，你還蠻像小孩子的呀，乖。」伸手摸摸了我的頭。

就這麼兩個打扮得很正式的人，一個靠著牆摸別人的頭，
一個坐在小板凳上被摸著頭，好不滑稽。

我不由自主的把頭靠在她的大腿旁，
她沒說話，也沒有動。

我想，我可以愛她，嗎？

＊＊＊＊＊＊＊＊
(未完待續謝謝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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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肆無忌憚的光線差些要模糊的臉笑得很清淺

( 創作｜另類創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