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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19 02:10:52瀏覽406｜回應0｜推薦6 | |
有言在先:「欣賞我詩和文的人，這篇可以跳過....謝謝@@"」 眼前只要曾經留過一個美麗的依託就夠了，其它的擁有再多都是多餘。 色彩逃離的瞳陷，眼前只有灰，詮釋著深淺不同的灰 我從來就沒把外在的美列為審核之中，直到如今.......... 不曉得為什麼，我在灰色世界旅行的時候，忽然想起 "雨" ---------------------------------------------------------------------------- 我 : ............(|||ﾟДﾟ) 我: 妳會說話!!! .................................................... 三十秒過後~ 「一定是昨天沒睡飽，早餐三明治忘了加蛋，喝到用太白粉做的黑心豆漿，一 早就腦殘出現錯覺! 這種只有在好萊塢與卡通世界的喬段，我怎麼可能會遇到。 」 我表情略帶犯傻的自我OS。 內心的一說完，我便已走到床邊，那雪白的枕頭山阿，還有那舒坦又遼闊的床 地，瞧那床頭邊兩片租來許久未還的的DVD，左邊"貓的報恩"，右邊"驚聲尖叫" ，橫躺在那邊，我的面，始終翻向右邊，久久不能自決。 「鈴鈴鈴...鈴鈴鈴」也不知這鬧鈴是要救我還是戲弄我，正當我要跟名叫"周公" 的生物做意識般的太極時，響亮的手機鬧鈴鳴起，理智發現十點的"人生哲學" 即將在離此83公尺B1樓梯旁那間開堂，我就像是點燃火芯的沖天砲，以非人的 速度，捲包而逃。有看過"侏X紀 I"的電影吧? 其中迅猛龍的混戰中逃離遊客中 心的戲碼，我無疑是演了一段了! 郝教授:「好，各位同學，翻開課本第63頁第五章節"生命的困境---痛苦與孤獨"」 「ㄟ，小榛，我問妳喔 ...」我一臉詭譎的問。 小榛(代號F)， 年齡: 會跟你說的話，都要加兩歲 性別: 因該是女的 樣貌: 要命 的美 興趣: 會的比大家精 總之: 脾氣不壞 個性很怪的人 「妳有曾聽過動物說話的嗎? 比方說阿貓阿狗之類的...」老實說，我講完這個 疑惑有點後悔.... 「啥???........」F用憐憫弱智兒童的泛淚表情回答我。 「是這樣的，我早上聽到我養的貓開口說話了...」表情和口氣如同柯南在舉證 兇手的犯案過程般，既認真又嚴肅。 「喂，兄弟，你今天腦子秀逗啊，是不是出問題了」相信我，F的嘴臉，要是 你的話絕對會想拿任何可以移動的重物，往她臉那奉上。 「喂，我跟妳說真的ㄇㄝ!」我的音量顯然是為我的不平抱屈。 「用常識思考，用常識。」F既無奈又驕傲的講出..... 「A同學，你似乎對"生命的困境"有獨到的見解，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嗎」郝 教授像是第一次拿一百分的孩子，等著領獎的表情說。 大家都有做錯事又事後後悔的經驗吧!可惜每次在懺悔的時候都是準備挨罰.. ...... 好在我對哲學有"韋編三絕"過，清清喉嚨道說:「人在有限的生命裡，體驗 生存之道，固然會面對到"精神"與"肉體"的苦樂。經由這些關卡，學習、認識 、排解、提升自我。」 說的比唱的好聽，是吧? (心理OS) 「好，說的不錯，請坐」教授笑笑的說， 但是，我在學海浮泊這麼久這種笑肯定藏刀，不然就是有鬼......果然接下來.... 「麻煩A同學，下次上課的時候，繳交關於"學習、認識、排解、提升自我"等 細部說明，不要太多，八百個字就好!」 經由這次教訓，讓我深刻體會到"上課不要 亂 說話"的道理。 在下課前十分鍾，收下F給我的紙條，上面寫著從頭到尾的心得，只有三個 字.................「再 掰 嘛 ~ 」 雲在藍天中，被微風擊潰，生命也許美，可是正在墬。 被我賤賣的小聰明換 來八百字與嘲弄紙條，唉~~~ "好人不死，只是凋零" 。 我搭上飲泣的黑色列車，將心坐在最後一節車廂裡，那個疲憊又不堪的靈魂 歸途中，週遭寂響著"生命的困境"等不吉的音樣，真是剝 "削" .......真是剝 "削" .............. 靠山，山倒，靠人，人老，靠自己最好! 這是最好的人生哲理，我必須靠自 己去面對"生命的困境"，痾不對，因該講生命的"錯覺"。 小心翼翼的踏入門中，以為可以神不知貓不覺，做那時這時快，貓老早就在 暗處潛伏跳了出來，按照慣例，喵一下、接著是毛體惑舞(磨蹭)。 「嗨~ 你回來摟」P興高采烈說。 「(|||ﾟДﾟ)」<---不用懷疑，這是我，如果你一天，早上中發票頭獎，晚上中威 力X卷，你的表情頂多比我好看一些些...........總之就是誇張。我以為早上的錯 覺已經可以消彌一些心理障礙，沒想到嚇果是加倍的......... --------- 10秒過後~ 「妳真的會說話?」不敢置信的Me說。 「對阿，你不是早上才說過嗎，怎麼你是看太多弱智的外國科幻電影以致表 達能力嚴重低落嗎?」P狐眼的說。 削，連貓都看出來了，"弱智"二字真的從我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嗎? 痾不對 ，哪有主人被寵物比下去的道理，我鄭重的向P辯駁。拍拍牠的頭說，「不 要以為妳是貓，就可以口無遮欄，還有"弱智"二字以後不能講!!」 P:「呵，如果能把自己的不滿坦白的告訴對方，那可是一件很好事，正是因 為無法坦白的說出口才有所顧慮。」 「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何我可以聽懂妳說的話，究竟昨天發生了 什麼事情?」我問。 P:「我以為你腦袋是新的，沒想到也會問重點!」輕視著我講。 「什麼新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我說。 P:「沒用過ㄇㄝ，不是新的嗎?」無奈的落下這句.... 「好，這禮拜的魚肉罐頭，就讓妳連殼都看不到! 給我記住。」(心理OS) 「快告訴我重點吧!」我故求饒狀的說。 於是P告訴我，昨天牠的日常活動跟牠對我購買的飼料還有沒裝水等等抱怨 ，連上廁所的一號跟二號的方便通暢度與次數也跟我說。牠還在半夜三更 時趁我熟睡，偷把小強放在我的枕頭下，以滿足牠收藏標本的興趣成就。 不過重點來了，牠在昨夜靠近屋子中心、電視機前方九十公分、中央標準 時間11點11分01秒，透過貓的語言，篤氣許下了「希望主人也變貓」的心願。 聽完長嘴貓生動的敘述，眼前的一切，已產生了變化，我要變貓了？ 我真的開始變了？ 我急忙奔向鏡子，仔細的觀看鏡前的我…… 真的! 我真的變了! 那個已不是棕褐色的瞳仁！ 而是那已無法說出的 "灰"。 #P.s: "削" 語助詞的一種，無任何意義。# ---------------------------------------------------------------------------- 如果只是夢，那麼真實的所在，已超越了現實的傷害。 在貧旬的時空中，不見得能如此幸運，從那天晚上之後，那個某處 的角落，少了一彎的背棲，我再也記不起熟悉的存在只記得這場雨 ，整整下了二個月。 ---------------------------------------------------------------------------- 我以為"生日願望"，都是一種傳說，就像是童話故事與被雷打到一 樣的稀有......如今，上天應證了一位"善心"人士所養的一隻饞嘴"貓" 的心願，祂這麼做，無疑不是讓我心寒到什麼叫"萬物皆平等，凡 願皆可成"之功績。 先不講"祂"挑願望的"專業性"跟"深度"的問題，我在這生命最璀璨 的年華，還沒拿到畢業證書、還沒談過戀愛、還沒出國遊玩、還 沒體驗職場工作、還沒將冰箱裡的Pizza吃完、還沒的事情太多、 太多了...... 偏偏要的不靈，沒要的來一推...........在時間還沒與我清醒過來之 前，P說話了，那是有關勵志、學問還有我讀書讀到這麼大都沒 聽到的貓科理語。 「你對那個又瞭解多少，可以說正是因為不瞭解而產生的不安， 使你對那東西抱有的怨念感如惡作劇般的一發不可收拾。」 P的口白配合怡然的肅態語言才編織出如此透徹的朱紅色話語， EQ忽然在黑暗的區塊掩面啞哭。 「那我還剩多少時間?」低頭望望手錶，看著P說。 「不知道..」P笑笑的說。 P的語聲壓垮了我底層被稱為希望的稻草，那樣簡單無靠的語 調讓我對未來的信心搖搖欲墜，但牠也並非樂禍。 「問長老吧!」P向我的疑惑開了一槍。 「那還等什麼? 現在就帶我去阿。」苦海明燈，大獲天佑。 P很知道牠的主人，那種對於恐懼跟獲救的臨界點，沒有多說 什麼，便往它方揚長而去了。 有多久? 像這樣迷戀過陽光的溫徐，有多久? 沒踩過那久沸 的街景。 一排車站道，一片枯桑樹，一格雲輝停，一站刻心苦。 路人與我磨離，指影方路的貓，尾晃胸挺的走著，我的心思 雜踏腳步，在P的世界，存不存在愛情? 我們逐漸走離街道，走離人群，走離大暑午後的炎熱控訴， 我的好奇已不在記住 ，隨至脫口而出:「P~ 妳覺得愛情像什 麼？」 這句話，對牠的記憶如果篩去時間思考的雜質，應該可以泡 出一碗香噴的阿Q統麵特有的精華。 「像"睡覺"」。 「睡覺?」這個答案的確異於常物..... 「那不是一個人做的事嗎？」我帶有嗤笑的語氣。 「你睡覺是為別人而睡的嗎？」 公園旁座椅上的男人，用力刁飲著那根菸，那香菸燃燒的 頂芯 ，像是紅綠燈前停擺的思考。 「長老，這位"貓人"找您!」P驕傲的說。 眼前的這隻臃肥的貓，有著淺色的巧克力班塊，其全身覆 蓋著雪衣，牠的眼神與樣態，象徵了歲月的輝煌。 「什...什麼事阿? 人類。」低啞音調的長老說。 「我想問，如果被貓許願變成貓，有沒有得解?」 「我想想阿............有!」此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有感 覺到，眼淚離我非常近。「真的嗎? 快說!!」 「許願的貓，生命直到結束時，願望才會失效。」 長老的話，重重的在耳中釘上十字架。如果那只是如果，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沒走到這裡。不過這個來不及向宇 宙星辰允諾的願望，已經在話落下一秒的時候，跟自己告 別。 P在我的生命裡，視同家人無可毀滅的非物質相連體。即 便我不是人，也不猶豫的導出這個結論。 我淪愁在與P相處的飄零片段之中，沒注意到P與長老之間 的竊竊私語。 溝通結束，贖救散場，眼邊卷養美麗的淚 ，在人群的隙縫中失了魂地穿梭，忽然像是時間靜止一樣 ，大家都停止不動，只有我一個人走動，時間都靜止了， 難道只剩我跟哭泣活著嗎？……對你來說，永恆算什麼。 回到原點，家是心中可憩的寄託，此時已經沒有太多力 氣開口，我抱著P倒頭在被窩裡，只想等著夢醒，掩埋 掉屬於不能接受的記憶，不用回去，直到不覺自己也 消失在黑暗裡。 次日，我踢倒了盆裝的飼料，卻一直想不起來當初這東 西存在的目的，我腦袋裡，已經沒辦法用思考溝通，頭 還痛著，喝著剛泡好的咖啡，焦點卻放在眼前寫有「影 音夢工廠」五個黑字的招牌上，靜靜地對望。 想著............等著。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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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