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信雄
矇矓醒來,多雲微冷無晴卻有晴的曖昧不明
恰似故鄉的深秋可以蘸筆成詩的牽念
你的月亮落下了,我的太陽升起我們不能同時依偎著同個月光怎著?是說,白日,那月仍然在只是不亮那罷
哪都沒去的一天,感覺很累窩著蓬蓬的床,剛好整個人都放給它鬆鬆......
班別和課表都定了下來,滿滿地呢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