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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9/22 17:38:53瀏覽1171|回應0|推薦0 | |
庫林·多漢德(Colin Todhunter)2023年9月19日
《抵制基因改造食品和現代生態噩夢:「只有你和我」》
這個現象象徵了現代社會的種種問題。
1984年,印度博帕爾的聯合碳化物農藥廠發生了一起天然氣洩漏事件,導致約56萬人受傷(呼吸問題、眼睛刺激等),4千人嚴重殘疾,2萬人死亡。
不僅如此,該工廠生產的農藥以及所提倡的農業模式為農民帶來充份記錄的苦難,對土壤、水源和人口健康造成了傷害,並徹底改變了鄉村社區的社會關係。而這些問題不僅適用於印度,還適用於其他國家。
那本大約在1960年代初期的廣告手冊概括了億萬富翁及其公司的傲慢,他們認為自己是上帝之手,是真理和科學,我們都應該對他們生產的技術感到敬畏。
在洛克菲勒基金會和比爾蓋茨基金會等組織的促使下,他們拔起高產傳統農業,稱其為不足。他們毒害土壤、食物、水道和人民。但這還不夠。他們盜用、擁有並基因工程化種子。這些化學品和工程化不會產生更多或更好的食物,恰恰相反。飲食變得更加單一,許多食物的營養含量逐漸降低(參見麥肯斯和威多森的《食物礦物質缺失》【the Mineral Depletion of Foods】)。此外,食物供應充足的地區已變得供應不足。
但問題不僅如此。
看看到像聯合碳化物(Union Carbide)等公司所承諾的技術烏托邦消費社會(聯合碳化物製作了許多類似上面所呈現的宣傳手冊,宣傳科學和技術在所有領域的作用),這些公司在日常產品中送給人類的殺手化學物質的數量,從洗髮水到玩具、鍋具、包裝、沙發和罐頭等等。
值得注意的是,世上使用最廣泛的農業除草劑--甘油酞(glyphosate);起初是一種用於金屬管道中防止堵塞和劣化的工業螯合劑。現在它確保了人體中礦物質耗竭和營養不足。甘油酞影響人體的土壤;腸道微生物群;直接為主要器官提供營養。難怪我們見證到疾病的激增。
但不要忘記現代主義已成為公共健康危機的螺旋,不要忘記接種那個盈利豐厚的實驗性助推器,因為請記住,他們說真的關心你的健康。
與此同時,全球各地的生命科學園區不斷擴張,承諾創造一個比已存在的更加奇妙的技術--反烏托邦。他們在研究注射納米技術,以「治愈」你身上現代主義思維、產品和技術首次創造的所有疾病,或者操控你的DNA生理學,將你連接到物聯網。這些專利已存在,並不是猜測。
隨着這些生命科學園區的擴張,它的成功以年度營業額、利潤和「增長」來衡量。他們希望有越來越多的「人才」來研究生命科學和健康科學,並在生物技術公司擔任職位。他們呼籲提供更多的公共補貼以實現這一目標。讓更多的孩子學習科學,以便他們能夠被帶入現代社會自我維持範式的意識形態和實踐中。
當然,「可持續性」是口號。可持續性不僅指虛假的綠色和淨零意識形態,更重要的是可持續的增長和利潤。
與此同時,在全球,尤其是在荷蘭,這些科技園區需要更多土地。需要更多土地來擴張,以及更多土地來容納吸引來工作的「全球人才」。意味着要搬遷農民,理由是他們是「溫室氣體」的主要排放者,至少在荷蘭來說,顯然並非如此。如果你要一個主要污染源的典型例子,可以看看其他行業,甚至是美軍。但這不在討論範圍內,至少因為與受重視的生命科學業務「生態系統」緊密相關的往往是軍事相關公司。
一旦農民離開,農田在荷蘭的「三邦城市」概念下被混凝土覆蓋,不要擔心,你的「食物」將由當地生命科學園區創建的生物合成、納米技術、生物製藥、基因工程微生物和配方在實驗室中創建。
這些實驗室造成的任何碳相關污染據稱將通過詐騙性的碳信用交易庞氏騙局「抵消」,其中的一部份意味購買一些貧窮國家的土地,在新被剝奪者的土地上種植樹木。
這個勇敢的新生態現代主義將由聯合國和世衛組織等超國家機構監督。國內的一黨制政治家不會參與政策制定。他們將成為由精英確定的現狀的維護者;次要的「利益相關者」和算法/AI行系統的技術管理者,確保進行任何必要的微調。
當然,不應該完全拋棄以生命科學為旗幟的所有事物,但科學越來越成為一個日益一體化的全球精英的專屬領域,他們創造了現在在推出「解決方案」的問題。這是高度有利可圖的增長產業;以「創新」的名義,清理你們創造的混亂。
但令人不安的趨勢是,「科學」和技術不容置疑。一個富有的金融數字公司精英資助這項科學,確定應該研究什麼,如何研究以及如何傳播研究發現以及如何使用所生產的技術。
正如我們在新冠事件中所見,精英階層有權力制止真正的辯論,阻止對「科學」的審查,抹黑和審查甚至質疑敘事的世界知名科學家和其他人。它還在國家間拉動了細繩,以至於紐西蘭前總理賈辛達(Jacinda Arden)稱她的政府是「真理」。在奧威爾式的反烏托邦中,科學和政治的婚姻。
普遍的思維是,疾病、饑餓、營養不良、失業、污染、資源使用等問題都可通過生命科學園區進行解決,農民/作家斯馬傑(Chris Smaje)稱這是通過技術創新和進一步融入私人市場來解決的,這些市場由中央權力系統化地結構,以支持富人。
我們在遊說獲得更多資源、土地和資金的人的思維中嵌入的生態現代主義意識形態對於人類如何在首次生病、不育、貧窮、剝奪、被殖民、抑鬱、失業或邊緣化等方面幾乎無話可說。受公共資金、職業晉升和利潤的驅使,他們仍然固守己見,推動一種只會產生更多問題、需要更多「創新」和更多資金的意識形態。
同時,任何真正的解決方案往往認為是出於意識形態和無知,會導致我們都陷入困境。這是一個經典的投射案例。
目前的霸權政策優先考慮城市化、全球市場、長供應鏈、商品化的企業知識、高度加工的食品和市場依賴,而忽視了鄉村社區、獨立企業、小農場、本地市場、短供應鏈、本土知識、多樣化的農業生態種植、營養豐富的飲食和食物主權。
這導致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貿易和農業政策專家謝爾馬(Devinder Sharma)曾說過,我們需要的是家庭農場,而不是家庭醫生。想像一下減少疾病和各種疾患。想像一下以小農生產、營養豐富的食品和健康人民為中心的繁榮本地社區。然而,我們卻得到了以經濟全球化、疾病和食品及人體操控為中心的龐大生命科學園區。
儘管少數幾千個極具權勢的人極力推動人類走向反烏托邦的生態現代主義未來,但最後,我們可以從自給自足運動的先驅約翰西摩(John Seymour/1912~2004年)的話語中汲取一些靈感。
圖:約翰西摩
作家和生態學家吉拉德特(Herbert Girardet)將西摩描述為反抗現代主義的單人叛亂。但作為一名農夫,西摩將自己視為「古怪的農民」,並提供了關於本土主義、小規模經濟、回歸農地和有機農業的解決方案。
在號召行動時,他說:「你和我能做的微不足道,不太可能讓全球范圍內的掠奪工業大魔神垮台?如果你和我不去做,那就不會有人去做,掠奪時代將終結於混亂時代。我們必須去做,只有我們倆;就是你和我。沒有『他們』,沒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我們必須立即挑起這沉重的責任...明天將會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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