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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殺無辜者卻被推崇成抗日英雄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2011/09/04 07:32:20

濫殺無辜者卻被推崇成抗日英雄

最近馬總統接見賽得克電影導演時,談到他曾在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外牆大掛霧社事件首腦莫那.魯道之相片,以表彰他抗日英雄事蹟,真像如何?請看一些現場當事者回憶吧!

霧社事件起因,通說莫那魯道族人對日人統治不滿,加上他和當地日本警察發生敬酒風波,深怕被日人懲罰,因此率領族人武力反抗,趁霧社小學及霧社公學校定期舉行的聯合運動會上偷襲報復。運動會是於19301027早上在霧社公學校舉行,會場共有40日人小學生,324名土著兒童,家長則有日人約100(幼童和嬰兒則被母親或土著褓母抱在懷裡或背在背上)50名本島人、及土著家長,大約共有九百名參加。八點時刻正要唱國歌、升國旗時,負責活動攝影的菅野政衛頭顱突然從會場正門樓飛了出來,他的身體也如瓶子般倒下。而在110公尺前方,莫那。巴殺歐(莫那。魯道次子)則帶著140左右土著,拿著鐵炮、竹槍、番刀殺了過來,混在會場十名大漢也同時揮舞大刀。事件瞬間爆發,日本警察聞訊即時趕到現場,抽出軍刀對抗,運動場變成殺戮戰場。此時,會場上的人四散而逃,多人雖躲到公學校校長宿舍避難,可惜仍難逃被殺厄運,事後在校長宿舍內發現交疊著44具屍體,其中有36具屍體是小學生,整個事件中未滿5歲嬰幼兒32人,未滿10歲者18人,15歲以下有12人,總共有62名無辜兒童被濫殺喪命。

 

《日本女人在台灣》作者竹中信子(在台灣出生的日人,俗稱灣生)訪問搜集事件現場生還者記錄。如霧社馬赫坡駐在所巡查杉蒲太太安子的手扎《直至逃出死亡之途》記錄著;27日我(安子)和石川夫人一起背著嬰兒,幾個較大的孩子則由當地婦女背者,急著趕往運動場參加一年一度的盛會。會場開幕致詞後正要唱起國歌時,在高處成群參觀的土著突然四散,爭先帶走已整隊排列的孩子,蕃童教育所的巡查拼命阻止,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眾人只當是山上發生了火災或是土著間之爭執。接著傳出槍聲,公學校後方的天空瀰漫著哨煙。會場內數百人開始往校園逃跑,土著以槍炮攻擊,三、四位巡查拼命抵抗,數十人逃入校長宿舍,周圍則被大批手持竹槍的土著包圍,並不斷朝內射擊。不知經過多久,槍聲終於停止。土著提著刀砍過來,見人就砍,安子為保護兒子亨致左手被砍一刀,無意識地閃避,腰又被蕃刀砍裂,血流不止,手腳麻痺,但是保住了孩子亨。在蕃刀亂舞後,到處都是哀嚎呻吟聲。過了不久,另一土著又跑進來,因聽到聲音而醒來的亨,叫著「媽媽,媽媽」,土著一聽亨的叫聲,立刻停下腳步,說「這小孩還活著」,一把捉起還在叫「媽媽」的亨帶了出去,安子馬上聽到亨大聲叫著「好痛ㄚ」,喊痛聲持續了十五、六分鐘,有如蟲聲的細小哭聲,最後也聽不到,後來才知道,亨的後腦杓被砍了十五公分傷口而死。不僅如此,土著闖入民宅,將許多藏在棉被裡的小孩,捉著放在圓桌上,慘無人道的砍死,榻榻米、窗簾都被噴血染紅一片。前方稍遠處,霧社公學校新原校長靠在牆壁上,死不瞑目的看著校園。

事件當天到宿舍進出的土著不少,為了奪取東西,連老人和小孩都來了,他們用腳踐踏日人屍體,到處找錢,打開衣櫃抽屜,拿走衣服,連碗盤都拿走,帶回自己部落。

三天後,日本警察配合未加入的友蕃展開攻擊行動,途中無論駐在所或是台車站,所有地點都遭襲擊和掠奪,只有空行李箱散落一地。更不可思議的,這些抗日者,竟然棄守人稱「人止關」的天險要塞,讓日本警隊得以順利通過隘口進入霧社,導致這些事件參與者窮途末路,更招來幾乎滅族的厄運。

歷史雖可隨意詮釋,但不能離『普世價值』太遠。否則,若有人有樣學樣,那可能有些人要剉著等。

主要參考資料:

1.        竹中信子著、熊凱弟譯,《日治台灣生活史-日本女人在台灣(昭和篇上)》,台北市:時報文化,2009

2.        戴國煇編著、魏廷朝譯,《台灣霧社蜂起事件研究與資料(上、下)》,新北市:國史館,2002

3.        Kumu Taoas (姑目 . 答巴絲),《部落記憶-霧社事件的口述歷史(上、下)》,台北市:翰蘆,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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