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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納疫苗第二劑接種後記
在地生活北美 2021/02/25 08:29:21

2021年2月23日,在打了 Moderna 疫苗第1劑4週後,我準時地追種了第2劑,完成了保命的一件重要任務。

本來,我們一直在等道奇球場的市消防隊的通知接種第2劑,可是到了前三天 (2月20日) 仍没有消息。上網查詢後發現它的網頁已關閉了十數天之久,顯然該部門正在缺貨中。這下子只好當機立斷,到其他大型的接種中心試試運氣。剛開始很令人沮喪,絶大多數大型的中心都已額滿,小型的診所和藥房也只供應第一劑者,優先順序標準每家不同,甚是混亂。

鍥而不捨地盯了電腦二天之後,終於有一家在南加大附近凱德倫社區健康中心 (Kedren Community Health Center) 突然出現了2月23日的時間表供人預約。在秒殺的氛圍下,幸運地再度搶訂到了當天早上11點2個名額,如果慢了幾分鐘,就會向隅了,直呼好險。

23日早晨氣温回升到華氏75度左右,艷陽高照。提早一小時來到了健康中心大停車場臨時搭建的室外帳篷施打第2劑的莫德納疫苗,只見又是一長長的人龍,還是得頂著大太陽排了一個小時的隊。有些長者出現了中暑脱水的症狀,工作人員又是遞水,又是請他們優先施打,幸無大礙。美國的歐吉桑歐巴桑們都很獨立,少見子女輩相陪,每個人聊起來最痛恨的就是跟電腦無緣,只能求年輕人幫忙上網登記預約。有位看起來頗健康的的91歲老阿伯堅持和大家一様排隊,被工作人員發現後,連哄帶送地優先請他注射。是誰説美國人不懂得敬老尊賢的?也許醫院不希望有意外發生,但他們能如此觀察入微,這點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聽工作人員說,今天氣候回暖,我們算是幸運的,上星期前寒流籠罩全美,加州也不能幸免,晨昏氣温有如冰箱温度。很多人都全副武装,帶著登山睡袋躺椅來排隊,加上低温中工作人員特别謹慎,準備動作緩慢,等上5、6小時才打到是常有的事,足見排隊打疫苗比搶買新出爐的愛瘋 (iPhone) 是更辛苦的事。

有些想打第2劑的人網上搶不到名額,直接就來排隊,工作人員看他們排了那麼久,難以拒絕,只好當場審核其資料,還是讓他們打了。不料這又引起某些人的抗議,謂此擧對辛苦拿到名額者是不公平的,而且已準備疫苗劑數可能不夠,排在下午班的就會告急了。後來經過一番請示協調之後,保證有足夠的備分後,方才平息眾疑。

檢查過資格身份後,進入接種帳篷,可以坐下等待唱名了。

每人都迫不及待地露出香肩,迎接針頭的降臨。我向䕶士小姐碎碎念說,第一劑打完完全没有反應,注射量 (0.5 mL) 又那麽少,是不是没有打進去。想不到這位小姐半認真半幽默地對我說:"OK, look at it very carefully. This is the syringe. Look at the volume mark. This is 0.5 mL. Now watch its content going down. Done!" 七老八十了還被當作小學生一樣看待,實在有夠拍泄 (不好意思)!他們工作那麽辛苦,我不應該如此多言,連聲道謝而去。 

打完後在此休息15分鐘,和上次一様。如一旦有過敏反應時,可以緊急處理。場中飄揚著柔和的音樂,使人焦慮的心情,完全平和下來。

這位引導的䕶士小姐負責教注完射的人旋轉著接種的手臂,以促進血液循環,讓疫苗擴散。但她在工作之餘,不忘娱樂,經常情不自禁地隨著音樂的旋律起舞,轉了一圈又一圈,欲罷不能,真是自娛又娛人,似乎在恭喜我們疫苗全程的注射成功。這就是老美熱情樂觀的表現,也為可能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 (2劑) 疫苗接種,畫下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第2劑的疫苗施打以後,反應比第1劑要來得强烈。手臂酸痛,盗汗,畏寒等症狀,在第1劑時並未如此明顯。這似乎代表了體内的免疫系統正在動員、製造並儲備抗體,是一個好現象。朋友打過第2劑天的也多有類似的反應,算是正常。目前最新的醫學報告顯示,不管是輝瑞或莫德納疫苗,除了會產生95%或94.1%預防發病的效果外,也都有9成左右的降低感染或被感染的功能,而且對目前已知變種的病毒仍然有效,不像英國的AZ疫苗被南非的變種所打敗。以後如果有更新的變種病毒對輝瑞或莫德納疫苗產生抵抗力,那時就需要再設計一種新的 mRNA 疫苗來對付它了。事實上就加州來説,它從去年12月中先後開打這兩種疫苗以後,每日新確診人數在12月26日創下了64,987人的新高後,就逐步下降,到了1月14日後更是快步下修,到2月23日已降至6,260人,降幅過10倍以上。迄今加州已有7,763,668人接種了疫苗,只佔總人口的14.1%,成效就如此卓著;而且1、2月的天氣仍然十分冷,病毒活力仍處高峯期。可見疫苗對防止疫情擴散,是有明顯幫助的。如此加速施打下去,加州居民群體免疫 (Herd Immunity) 的到來,是指日可期的。

物競天擇,優勝劣敗。從有生命以來,萬物之靈的人類,和最微小但最狡滑的病毒展開了無窮無盡的戰爭。至今勝敗未定,各有傷亡,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這一次我們如果僥倖過關,必須記取大自然反撲的教訓,更謙卑地尊重它,愛惜它,保䕶它,不再吃乾抹浄,停止竭澤而漁;學會與它和諧相處,共存共榮。病毒就是大自然派來的清道夫之一,在物質循環上扮演吃重的角色。没有了它,生態將失去平衡。當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地球就無法汰舊換新,導致演化停滯,物種老化,終究會走上滅亡之路。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病毒,看起來是趕不盡,殺不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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