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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05:28:04瀏覽158|回應0|推薦7 | |
月光像一層薄紗披在庭園的石板路上,風從棕櫚的葉尖滑過,帶著海鹽的氣息。 舞會已散,只剩火盆中最後的紅光在跳動。 畢達哥拉斯身上還留著舞者撒落的甜味香氣,正想沿著夜路靜靜返回城區。
這時候,少女舞者悄然靠近,足音輕得像潮水退回沙灘。 她的披巾仍帶著舞時的香氣——橙花與溫暖的肌膚味。 畢達哥拉斯抬起頭,看見她彎身的影子在他的肩上柔軟地鋪開。
「我跳得好嗎?」她低語,聲音像從夜色深處浮上來。 他沒有回話,只覺得喉口突然乾燥。 少女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 那裡的肌膚是溫熱的,像一顆剛從陽光下摘下的果實。
畢達哥拉斯的指尖被那柔軟的觸感震住,他從未與一個女人的身體有如此直接、如此毫無距離的觸碰。 她的額頭貼向他,鼻尖與鼻尖相觸。 那一瞬,他像被引入一個無風也無聲的空洞,只剩心跳在胸中一次一次地敲出陌生的節奏。
少女坐到他腿上,裙布在他膝上散開。 他的手被她導向她的背,沿著脊骨的線條往下。 畢達哥拉斯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形體,他的呼吸因此失去秩序。 「看著我。」她說。 她吻了他。 那不是占有,而像是把夜色的深處輕輕掀開。 她的唇柔軟又濕潤,帶著細微的熱;他的身體第一次明白何謂「被吸入另一個人」。
畢達哥拉斯的脊背像被一道看不見的火點亮,溫度迅速地從胸口蔓延至四肢。 他抱住她,帶著一種完全本能與對異性的渴望。 少女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動,像一個正在綻放的秘密。 她的指尖沿著他的下頷滑入髮中,把他的臉拉得更近。
第二次的吻更深,帶著一種溫柔卻不可逃離的牽引。 畢達哥拉斯閉上眼,任由這陌生的甜蜜侵入每一寸感官。 她解開自己的披巾,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與鎖骨上,柔亮得像乳白的海浪。 那光落在她胸口的線條上,令他呼吸一滯。 她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這就是你要記住的節奏,」她貼著他耳邊說,「不是舞蹈的節奏。是活著的節奏。」
她引領他倒在鋪著毯子的石台上,跨坐於他腰側,動作如流水般自然而不急促。 畢達哥拉斯感受到她大腿的重量與溫度,那是他未曾想像過的親密。 少女彎下身,胸口貼在他胸膛上,肌膚與肌膚相貼,使他的全身都被一種深而溫暖的震動包圍。
她一點一點地向他展開自己。 當她引導他進入時,他的身體突然發出微不可聞的低吟,像被一股太新的、太純粹的快感刺穿。 他的指尖在她背上收緊,胸口劇烈起伏。 她包容他、迎接他,動作緩慢而確定。 每一下都是拉長的呼吸,是她與他共同完成的軟波。 她在他耳旁呢喃,而他第一次明白,人的聲音可以因欲望而變得如此纖細、如此脆弱。
月光落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將他們兩人的影子合成一個。 畢達哥拉斯在她身下逐漸失去控制,像被潮水一層層覆過。 高潮來臨時,他的背微微拱起,呼吸斷裂,像被拉開又合上的天幕。 她緊緊抱著他,讓他在她的胸口與髮香之間顫抖、放縱、破碎又重組。 直到最後,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灣,呼吸仍急促不穩。 少女輕撫他的後頸,使他慢慢平靜下來。 夜風再次吹來。
火盆中的最後一點火光熄滅。 她在他胸口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就像替他關上某個尚未命名的門。 而畢達哥拉斯,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活的,是渴望的,是可以被另一個人完全打開的。 風變得更冷些,火光全然熄滅後,庭園裡只剩月色。
畢達哥拉斯與少女並肩躺著,毯子半覆在他們身上。 她的呼吸仍微微顫動,像被風拂過的花瓣;而他的胸膛起伏不定,仍未完全從高潮的震盪中回到身軀。 她側過身,從他的肩上撫下來,手指不急不緩地畫著他的鎖骨。 「你在害怕?」她輕問。 畢達哥拉斯愣了愣,才發現自己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毯角。 「我不知道……」他低聲回答,「這一切對我來說太奇特了。」
她微笑,額頭貼向他: 「你做得很好。」 她說這句話時,沒有任何施捨與教導,反而像是替他把未知的世界輕輕落在手心。 他望著她,被月光映出的輪廓深柔而透明。 「我不知道為什麼是我。」他說。 她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那是剛才被她親吻過的地方,如今仍帶著微微的熱。 「因為今晚的你,」她低語,「是敞開的。」 這句話像是一陣溫風從他的胸口穿過,使他一時無法開口。
他想伸手去碰她的臉,但又不確定自己是否被允許。 她看出了他的遲疑,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臉頰貼上,閉上眼,像是在領受。 月光下,她的肌膚有一種近乎聖潔的光,卻又溫暖得令人沉溺。
過了一會,她緩緩起身。 披巾掉在地上,她彎身拾起,隨手繞過肩背。 動作自然得像潮水退去——沒有戲劇性的告別,也沒有屬於凡人的不捨。 畢達哥拉斯看著她站在夜光裡,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 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他開口,「還能再見到妳嗎?」 她停下動作,回頭望著他。 眼神裡沒有拒絕,也沒有承諾,只有一種深海般的靜謐。 「夜會決定。」她說。
他還來不及追問,她已微微一笑,像一陣花香般消散於白石柱的陰影後。 沒有足音,也沒有裙擺掠過的聲響,只剩月光與風在庭院裡漂動。 畢達哥拉斯坐起。 他的胸口仍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肌膚上還有她呼吸過的潮濕。 但這些熱意正一寸寸退去,變成難以言語的空白。 那是一種第一次被愛欲撼動後的寂靜,既滿溢,又空洞;既溫柔,又無法捕捉。 他深吸一口夜裡的海風,感覺世界某個地方已悄悄改變。
§ 優媞婭的甦醒 昔蘭尼的海風帶著淡鹹的香氣,畢達哥拉斯仍沉浸在少女舞者離去後的餘震,身體像仍記得那雙纖指、那股火一般的溫度。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彷彿某種沉睡的感覺,在體內緩緩甦醒。
就在那一瞬,水聲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一縷光從帳幕的暗處漫起,像月光落在水面,柔韌又透明。 優媞婭的能量體在半空中聚合,波紋般悄悄旋轉,接著,那光凝為肌膚、肩線、指尖、黑亮的長髮,一寸寸幻化為絕美少女。 她站在畢達哥拉斯面前,成熟的曲線帶著神性水光,如同由海潮雕琢出的少女,美得寧靜而野性。 「畢達哥拉斯……」 她的聲音像水面被輕觸,“渴望”在其中微微發光: 「你喚醒了我。」
他怔住。 這不是凡人的誘惑,而是一種更深、更古老的吸引,像靈與肉在同一瞬間互相識別。 優媞婭伸出手,指尖滑過他的胸前,那觸感既涼又溫暖,如月光在皮膚上融化。 他的呼吸因那一觸而更急促,身體下意識地貼近她。 「我原以為……水的心不會因情而動,」 她將額靠在他額上,唇幾乎擦過他的呼吸,「……但剛才,我看見你。你的悸動……你的渴望……你的火。」 她的話語讓他身體深處某個未命名的感覺再度被點亮。
優媞婭的雙臂環上他頸後,她的身體帶著水霧般的香氣,卻完全、真切地溫軟。 她主動吻上他── 不是舞者那種熱烈火焰,而是更深、更緩、更綿延的潮水。 她的唇柔軟、濕潤,像將他整個人捲入一個寧靜的深海。
他回吻,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她的身體因他的碰觸而微微顫動── 那顫動像水波在光下閃爍,帶著純粹的悅悸。 優媞婭低語著,聲音散在他的唇邊: 「我想知道,這種肉體的渴望——是什麼。」 她的胸口緊貼著他,心跳竟比他更快。
他抱緊她,兩人的呼吸交纏,緩緩倒向鋪著獸皮的床榻。 優媞婭的身體在觸碰時會泛起淡淡光暈,每一次指尖掠過、每一次親吻,都使她像被月色染亮的浪花般顫動。 她因他的手而破開第一道屏障,因他的熱而柔軟、溫順,卻又帶著神性的敏感。 優媞婭第一次以肉身感受欲望,也第一次用欲望回應他。 她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輕破碎: 「畢達哥拉斯……我第一次……想要……這樣的你。」
水與火在昔蘭尼的夜色中緩緩、深深地交融。 優媞婭伏在他身上時,整個帳幕彷彿都因她微弱的光息而亮了起來。 她的肌膚透著淡淡水光,每一次呼吸,都使胸口的光點細微地跳動,如同海潮在月下拾起碎銀。 畢達哥拉斯抬起手,指尖沿著她的背線滑下。 那一線溫度落在她身上時,優媞婭全身像被一縷暖流電過,突然弓起,她從未以肉體承受過這樣的感覺。 她的指尖抓住他的肩,聲音因驚悸而顫抖: 「這……這就是你們人類稱為……渴望?」 畢達哥拉斯沒有回答。他只是將她拉得更近。
他的唇貼上她的頸側,輕柔、緩慢地吻著,如同探尋一條未知的潮汐路徑。 優媞婭倒吸一口氣,那聲音細得像水珠落入深井。 她的身體因他的吻而一寸寸溶軟,像潮水終於屈服於沙岸。 「畢達哥拉斯……」她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映著他胸口的火光: 「我……想要更深地靠近你……」 她的語氣羞怯,卻帶著逐漸被點亮的熱意──那是一位少女初次體會身體的願望時的混亂與純真。
他翻身而上,讓她的身形在獸皮上輕輕展開。 她的長髮散落如濕亮的黑瀑,貼在他的掌心、胸膛與唇邊。 每一次他的觸碰,都像在她體內掀起一圈一圈的波紋。 她從最初的忍耐,到後來根本無法壓抑,終於在他耳邊溢出柔弱卻渴望的呢喃。 「不要停……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需要你……畢達哥拉斯……」 她的聲音在夜裡被吻斷,被呼吸吞沒。
當他將她完全擁入懷中時,優媞婭的身體像水般貼合、順從,但她的心跳卻是燃燒的── 第一次,水因火而沸騰,因感覺而甦醒。 她伏在他耳邊,整個身體都因高潮的波動而顫抖: 「這……原來就是男女之間……真正的、深夜裡……互相呼喚的方式……」 她的光芒在那一刻全面擴散,像是整片海的心跳在帳幕中綻放。 畢達哥拉斯抱緊她,兩人沉入一個沒有名字、只有呼吸與心跳的深處。 直到深夜的風再次輕撫帳幕時,潮水才慢慢平息。 優媞婭躺在他懷裡,第一次以肉身感受到「滿足」這個詞的含義。
黎明未完全展開,昔蘭尼的天色是一片淡藍的薄霧。 帳幕內仍保留著夜裡的暖意── 獸皮散發著草香,空氣中有海鹽與微微的汗味,和她體內細微的波動交纏。 優媞婭在畢達哥拉斯的胸口緩緩醒來。 她從未以“肉身”睡去、也從未以“肉身”醒來── 這種沉重的、溫暖的、被臂膀環住的感覺,讓她一時分不清自己的形體是否仍在流動。 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本能地想化為水光逃開。 但下一瞬,她的身體記起某些更深的東西: 他昨夜的手,他唇落在她鎖骨時的呼吸,他抱住她、將她整個人壓在胸骨與心跳之間的方式。 這些記憶像潮水一樣倒灌回她體內,使她的光息突然一陣紊亂。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還赤裸地貼在他的身上。 水精靈從沒有羞赧的概念。 但此刻,她的臉、胸口、甚至鎖骨下方細緻的肌膚,都泛起一層比夜裡更明亮的光── 那不是神性的亮,而是第一次懂得害羞的女性,在人類皮膚下發出的溫度。
她想輕輕離開他的懷抱,卻因動作太小心,反而讓他的手在睡夢中抱得更緊。 優媞婭僵住了。 她的心跳亂得像被石子打落的水面。 「……畢達哥拉斯……」 她低聲喚,像怕吵醒他,又怕他不起來。
畢達哥拉斯在半睡半醒中微動,手掌自然地沿著她的背線滑了一寸,那觸感讓她整個人像被火吻了一下般顫抖。 「優……媞婭……」他迷糊地念著她的名字,聲音帶著昨夜殘留的沙啞。 優媞婭閉上眼,感覺自己幾乎要融化。 若是能量體,她早就化成一灘光逃走了,但現在──她選擇留下。 她將額貼在他胸前,聲音細得像潮聲: 「昨夜……你讓我……第一次明白『肉身』也會想念。」 從她身上散出的光不再是靈性的清冷,而帶著一種淡淡的粉色,像是晨光投在水面下。 畢達哥拉斯終於睜開眼,看見她時,神色微震,像一瞬間重溫了夜裡的深處。 他抬手捧住她的臉。 她沒有退只是輕輕閉上眼,讓自己第一次,在昏柔的晨光裡接受男人的凝視。 在她體內,某種女性的情緒正在被第一次設下的門檻輕輕推開。 優媞婭低聲問: 「畢達哥拉斯……你會後悔昨夜,讓我成為……這樣的我嗎?」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吻了她的額,像回答一位神,又像安撫一位剛甦醒的女子。 優媞婭的光息於是慢慢平穩,但顏色卻不再只是清澈,而是第一次染上人類的愛慕與羞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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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蘭尼之旅/夜的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