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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5/08 20:45:38瀏覽166|回應0|推薦0 | |
諸葛鳳舞必定是使用大批機關來應戰,麥特所要做的就是設法穿越機關群擊殺諸葛鳳舞,不管怎麼說,所有的人都不怎麼看好麥特,因為想要穿過這麼龐大的機關群的難度非常之大,更何況機關戰象幾乎不是戰士能夠獨力擊毀的,更何況週圍還有太多的機關猛虎和機關狼犬,麥特的勝算實在太低了。 雖然說有許多人對諸葛鳳舞的這種陣仗頗有微詞,但是遊戲公司容許這種陣容出現,所以參賽者們如果遇上像諸葛鳳舞這種以量取勝的人,只能自求多福,期望出現奇蹟。 看到出場表之後,麥特走來對我說道:「看來我與你對決的機會變得相當渺茫,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我絕有在公開場合擊敗你的一天。」看來他對自己勝利的可能性也不抱希望。 看著麥特,我拿出了一支棍給麥特,說道:「拿著這個去試試看,雖然我不確定它能否幫上你的忙,但是應該可以增加一點勝算。」 麥特拿著我給他的棍子,他很明顯是在猶豫,突然一個人走了過來,他一臉嚴肅的說道:「麥特,你要用他給你的武器還是我所做的武器?」 麥特苦笑了一下後把棍子還給我說道:「抱歉,我答應過漢默,我要用他的武器來揚名天下,不能用別人的。」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在麥特轉身走向休息區的傳送門準備上場的同時,漢默走過來對我說:「就算你是他的目標,你所用的武器也不可能能夠幫助他的,雖然我不是夢境生活第一的生產者,但我有自信我絕對是第一的鐵匠,你拿武器給麥特用,對我是一種污辱。」 聽完這段話,我的心裡忍不住生出怒意,我壓下怒意問道:「你做出過天階武器嗎?」 漢默聞言愣了一下,他回答道:「我不認為那種東西一個人能夠做出來,所以我不會承認那些做出天階武器的人是真的第一鐵匠。」 「等一下。」此時一個人插話進來,我和漢默轉頭一看,原來是天下我有在說話,他繼續說道:「我建議你不要把話說得太滿。」 漢默哼了一聲說道:「你是想為自己組織的鐵匠辯護嗎?就算我只是第四生產者,但我可不認為自己會比你的組織的鐵匠差。」 天下我有搖頭說道:「我無意替自己組織的鐵匠辯護,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看輕你眼前的人,雖然他沒有加入任何勢力,但是我認為他的實力不會比任何勢力遜色,惹火他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漢默冷冷的說道:「那又如何,我雖然也沒有加入組織,但是我有朋友,雖然我們沒有建立組織,但是『創師聯合』你有聽過吧,我們可不會懼怕任何人。」 聽到創師聯合的時候,天下我有和我都皺了眉頭,只是我們皺眉的原因並不相同。 創師聯合是一群常在生產者公會進出的人所組織的,由於許多進出生產者公會的人都有加入組織,所以創師聯合只能算是個人好友之間的通訊網路,只是他們的影響力一點也不比大型組織低,因為他們在無形中掌握了市面上流通的高級物品。 由於遊戲中的怪物並不掉寶物,所以玩家的高級武器只能向玩家買或是做傭兵或冒險者公會的任務來取得,但是大部份高級武器的來源都是向購買玩家所製做的武器,因此創師聯合的人沒有人願意得罪,畢竟每個人都希望能獲得比商店貨更好的武器。 我冷冷的說道:「加入創師聯合了不起嗎?目空一切的蠢貨。」 漢默聞言怒道:「是嗎?那麼你就不要向創師聯合的人購買任何東西。」 我立刻回道:「很抱歉,我所用的武器、防具、甚至藥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我從來沒有向你們創師聯合的人買過任何東西。」 漢默聞言愣了一下,我繼續說道:「如果你要把我的名字說給你們創師聯合的人聽就去說吧,反正你有本事就去系統城裡過活就好,不要到我所建立的自由之心的任何一個村落享用服務。」 自由之心!這個名字立刻鎮住了漢默,這個名聞整個夢境生活的組織竟然是眼前這個人所創的! 我冷著臉繼續說道:「不要以為所有的高級生產者都在你們創師聯合的掌握之中,你看看這個是什麼。」說著我拿出了四張證件。 看到我所拿出的東西,漢默的臉已經綠掉了,因為我所拿出的證件不管是那張都足以令他對我產生敬意,更別提四張同時出現在我手上了。 身旁的天下我有當然也看到了我拿出的證件,他先是驚訝,之後又是苦笑,他說道:「金級的裁縫和木匠嗎?雖然稀少但是並非沒有,紫級的鐵匠和藥師的證明,如果你沒有轉生的話,你絕對會是第一生產者。」 此時我的情緒也平靜下來了,我用著冷淡的語氣說道:「麥特是因為對你的承諾所以沒有接受我的武器,這點我不會介意,但是我認為你沒有資格對我的作品進行污辱,我對自己的戰士能力並不留戀,因為對我而言那只是用來收集材料的必備能力罷了。」 漢默此時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他知道通過紫級認證的鐵匠和藥師的存在,也知道紫級鐵匠和藥師並沒有加入創師聯合,但是他從來沒想過會在今天遇上,而且竟然是以這種情形相遇。 黃級的測試對許多人來說都不算什麼,但是金級的測試絕對是許多人的難以想象的惡夢,黃級與金級的程度可以說是天與地的差別,事實上夢境生活開始到現在,擁有挑戰紫級的資格的人已經有十幾位了,但是能夠通過的人卻仍然停留在個位數,目前戰士有一位,生產者原本的兩位在今日過後將變成一位,因此通過紫級測試的人,說是目前遊戲中最頂級的玩家也不為過。 看到我們兩人間的氣氛,天下我有試圖緩和氣氛的問道:「書豪,你剛剛說你戰士的能力只是為了收集材料必備的能力是什麼意思?」 我反問道:「你認為好的材料會在那些地方找到?」 天下我有聞言一愣,但他隨即反應過來,說道:「越危險的地方,越強大的怪物,越有可能藏有或擁有越高級的材料,雖然目前市面上所流通的武器以黃級以下為主,但是等玩家們的實力持續提高之後,就擁有去比現在玩家常去的地方更危險的地方,到時候很可能會使得金級的武器成為普通的流通品。」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我的實力是在探索未知區域時慢慢提高的,就連我自己有時也會覺得自己很瘋狂,而且我在冒險者公會有進行過確認,我的地圖探索率超過九成,所以我對第一冒險者的稱號並不排斥,因為所謂的冒險者不就是四處冒險的人嗎?」 忽然我發現四周安靜了下來,仔細一看他們的眼神我不禁嘆了一口氣,所以我總是隱藏自己,我討厭被人注目的感覺,突然我對於漢默的不滿又冒了出來,如果不是他的話,雖然遲早會讓人知道,但是至少不用在這種場合,我下定決心要讓他知道他惹了絕對不能惹到的人。 教訓他的機會正好有一個,因為我下一場的對手就是他,而且就是今天的第二場,我起身說道:「我們就準備一下吧,下一場就是我們了。」 突然發現我的表情變得有些興奮,此時漢默也感到不妙,但是轉念一想,我已經進行過轉生,戰鬥能力絕對不可能與四處探索地圖時的我相提並論,他的勝算還是很大的,於是他大聲的說道:「沒問題,就算你是第一冒險者又口何,就讓我在擂臺上將你擊倒。」 對於他這句話我只是一笑置之,我知道他為什麼有這種膽量,但是他並不知道所謂的轉生後完全重置只是遊戲公司所說的而已,只要是全心投入這個遊戲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會拿到一定數目的轉生寶珠,這樣一來轉生時就會獲得特殊的轉生獎勵,雖然實力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回復,但是要解決像漢默這種對手,我可不認為會有什麼難度。 目送我們兩人走向傳送門準備上場之後,鐵木真忍不住開口道:「你們認為書豪會有幾成的勝算,雖然上一場書豪勝了,但是那是靠著機關,如果雙方要進行肉搏戰的話,我不認為書豪有必勝的把握。」 天下我有說道:「漢默這個人的能力如何我不知道,但是他是第三生產者兼第七機關師,雙方很可能會以機關開啟戰鬥的序幕吧。」
對於這種結局,麥特只能嘆息,只能將一切歸到運氣太差。 諸葛鳳舞則是一臉平靜,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件小事,只有一個戰士就想要對抗她的機關部隊可說是不可能的任務,她倒是很期待下一場的比賽,因為我和漢默都是機關師,而且漢默又是有名次的生產者,雙方的機關較量應該很有看頭。 漢默並不敢小看我,他一開始就排出了上百個機關兵,不過他自己也不敢大意,畢竟他也想起了我在第一場所用的機關,像眼前的機關兵是否有攔阻我的能力根本就很難講。 對於漢默所排出的陣仗我只是冷笑一聲,既然他想玩機關,那我就陪他玩機關。 相較於漢默上百的機關兵,我只叫出了十三個機關兵而已,而且我並沒有坐進疾走之中,我就站在十三個機關兵所圍成的三角陣之中。
八卦王發問道:「漢默今天所用上的機關兵的數目似乎又增加了,但是今天書豪並沒有乘坐昨天那具名為疾走的戰車型機關,而是叫出了十三個機關兵,不曉得這兩人誰會勝出?」 GM還沒回答,華爾丘蕾就已經開口道:「書豪會贏。」 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GM似乎在苦笑著說:「華爾丘蕾你也說得太快了吧,雙方都用機關兵,而且數目相差甚多,如果書豪用的是疾走的話我可以接受妳的說法,但是現在也未免太早下定論了。」 華爾丘蕾只是簡短的補充道:「修羅,羅剎,神弓疾弩,無雙。」 在旁邊的八卦王立刻發現GM在華爾丘蕾說出這些名字的同時,身子會跟著震動,而且在聽到無雙的時候,幾乎是立刻轉頭朝著華爾丘蕾,八卦王立刻問道:「請問華爾丘蕾小姐剛剛說的名字是書豪所用的機關嗎?它們很強嗎?」
八卦王訝異的問道:「書豪的機關兵有這麼強?那麼他為何沒有佔上機關師的首位?」 GM伸手制止想要說話的華爾丘蕾後回答道:「因為書豪他並有能與前兩名並列的巨型機關,因此他只能在機關師的排行榜上排到第三名,至於這四種機關的強度……我只能說那是砸錢砸出來的,雖然他並沒有花錢。」 八掛王疑惑的問:「什麼意思?」 GM嘆了口氣說道:「因為書豪用暗金級的材料來做機關,雖然只做出一具無雙,但是卻足以今他傲視群倫了,更何況就算將無雙的材質改成普通材質,它也擁有在單打獨鬥中戰勝所有同樣大小的機關兵,性能配合材質,我們GM群公認無雙是現今遊戲中最強的機關兵。」 看著八卦王訝異的表情,GM補充道:「不要懷疑,對於能夠將機關地城區探索到八成以上的人來說,擁有別人所沒有的零件是非常正常的事,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本人而已,雖然經我們研判書豪他是決定要轉生才做出無雙,但是能狠下這種心把材料花掉也是非常可怕的。」 對於這種說法八卦王總算能夠接受,他說道:「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像那種高級材料如果不在轉生前進行處理,等到轉生後恐怕就要等很久才能處理了,而且有了這種強力的機關兵,在遊戲一開始的時候會輕鬆許多。」 GM聳聳肩說道:「也許吧,不過我們認為他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而已。」
修羅是有著六支刀臂的機關兵,羅剎則是有著四支鎚臂的機關兵,神弓迅弩則是能夠做出遠程攻擊的機關兵,漢默的機關兵根本無法突破它們所組成的防禦網,只能在它們面前不停倒下。 無雙則是有著一對刀臂與一對鎚臂的機關兵,而且它比近戰的羅剎和修羅更為恐怖的地方在於,它的四支手臂可以同時動作,令看出這點的機關師們羨慕不已,要同時運用四支手臂打擊最多四個敵人,這可不是一般的高級AI元件所能辦到的,裝配在無雙體內的AI元件,必定是非常高級的AI元件,而且無雙的動作比一般的機關兵快上數倍,所用的零件必定都是高檔貨。 此時所有的機關師都想到了一個名詞,機關地城區,目前遊戲中機關師們獲取高級零件的聖地,唯一令他們怯步的是,機關地城區的危險程度可是僅次於三大致命區的危險區域。 不過在利益的吸引之下,在大賽之後也有不少人前去,當然這已是比賽結束後的事情,現在所有人的目光焦點集中在擂臺上的戰鬥。 在擊倒最後一個漢默的機關兵之後,我的機關兵立刻停手,因為我給它們的指今是擊倒所有敵對機關,並不包括漢默在內。 漢默此時已經快要哭了出來,他沒有想到自己所做出的機關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雖然材質的差異會影響機關的攻擊力與防禦力,但是他心痛的不是他的機關兵每個都撐不到一兩擊就被擊倒,而是他看出他所用的機關,在性能上完全比不上我的機關。 最名顯的就是他看到他用鎚的機關兵與羅剎的鎚臂相交擊時,他的機關兵竟然被震倒在地,而羅剎則像沒事一般繼續攻擊,性能差距如此之大,叫他如何不心痛呢? 看著他的表情,我說道:「給你一個機會,最後的勝負由我們兩人決定,你敢不敢接受?」 漢默的表情先是震驚,然後是狂喜,最後則是沮喪的說道:「不了,現在我想通了,你是故意要打擊我的,如果你使用昨日的機關的話,我大概早就死了,而不是看著我的機關一一的被擊倒,這場戰鬥你贏了,我認輸。」
不過這也難怪,今天的比賽不像昨天,今天是完全隨機排定的組合,因此排行榜上有名次的人與靠打資格戰參加的人就開始相遇了,目前除了今天的頭兩場比賽是排行榜上的人互相較量,其他都是參加資格戰的人互相對打或是對上排行榜上有名次的人,只是排行榜上的人目前尚未有人敗給通過資格戰的參賽者。 而觀眾們也注意到了這種情形,一些心中對遊戲公司的榜單抱持懷疑的人現在也沒什麼懷疑了,有上榜和沒上榜的人實力還是有差距的,而且幾乎都是相當迅速的結束比賽,雖然說可能有些上榜的人實力與沒上榜的人相差無幾,但是那些邊緣人士大概在第一天的比賽中都刷掉了,第二天的比賽大概很能看到有上榜與未上榜的人纏鬥的景象。 在觀眾們對於持續下來的戰鬥感到無趣的時候,終於有一場令人期待的比賽出現了,出場的人是彩衣和賢者,魔法師榜上有名的兩個人。 彩衣對於這一場並沒有什麼壓力,雖然說彩衣在法師榜的排名高於賢者,但是對她來說輸了也沒有什麼,她只是個想要享受這個遊戲的樂趣的玩家而已。 賢者就不同了,他可是背負著天下一統的期望,雖然說他的排名遜於彩衣,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能夠戰勝彩衣,為天下一統爭取更多的榮耀。
我回答道:「誰能勝出其實很難說,神靈系魔法勝在速度,魔導系魔法則勝在威力,因此他們兩人要分出勝負並不容易,不過勝負的關鍵恐怕不在魔法,而在於雙方個人的戰鬥經驗與裝備運用。」 夕照晚霞問道:「戰鬥經驗我可以理解,但是裝備運用對魔法師來說有差別嗎?」 我解釋道:「關鍵在於紋章,紋章不足是作用在戰士的特技的發動,法師同樣也可以發動紋章技,雖然發動的紋章技與戰士不同,但是卻可以為魔導系的法師們省下重要的時間,不然每個攻擊或防禦都要唸咒語,中間必定會出現破綻。」 鐵木真點頭表示理解,需要時間唸誦咒語,這的確是法師最致命的弱點,現在就看臺上的兩人要怎麼表現了。
彩衣很直接的衝前,賢者一揮法杖,一道火焰刀立刻出現飛向彩衣,彩衣一劍就劈碎了火焰刀,長劍一指說道:「光箭。」一道光箭立刻從劍上飛出射向賢者。 賢者雙手持杖,將杖尾擊向地面,一道石牆瞬間從地上竄起擋下了光劍,也阻擋了彩衣的視線。 對於這道石牆的出現彩衣感到不妙,雖然說石牆正緩緩的降到地面之下,但是這也給予了賢者時間準備魔法,她可不敢小看擁有時間唸誦咒語的魔法師。 神靈系魔法在擁有速度優勢的同時,也擁有了威力的劣勢,雖然說神靈系魔法也有威力強大的魔法,但是這些威力強大的魔法在詠唱的時間都超過一分鐘以上,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很難有機會使用出來。 彩衣很瞭解這一點,因此當機立斷,開始為自己加上數個長效性的魔法,「加速,抗魔,抗魔甲,抗魔盾。」彩衣一口氣為自己加上了四個魔法,神靈系魔法的速度優勢在此時發揮到極致。 在石牆漸漸降低的同時,彩衣看到了賢者,賢者此時高舉法杖,杖上有著一顆巨大的雷球凝聚,彩衣心知考驗來了,如果她能擋住賢者的這一擊,賢者必定會露出破綻,但如果擋不住,那她就危險了。 在石牆降低到兩人腰部左右高度的時候,賢者的魔法完成了,「雷擊破!」法杖由高舉改為指向彩衣,雷球立時化成雷柱擊向彩衣。 彩衣身前懸浮的光盾首當其衝,但是只一瞬間光盾就被擊破,彩衣隨即雙手一推,「盾!」又是一道光盾擋在彩衣身前,但是倉促形成的光盾也被擊破,彩衣隨即被雷柱確時擊中,一聲慘叫,彩衣渾身裹著雷電向後倒去。 賢者發動的魔法屬於高級魔法,因此他也無法立刻追擊,只能等待回氣的同時期望彩衣不要再站起來。 只是彩衣並沒有如賢者的願望倒地不起,雖然身上有不少電電造成的燒傷,但是她緩緩的開始顫抖著坐起身來,看來她的防禦雖然沒有完全擋下閒者的雷擊破,但卻成功的保住了她的性命,讓她有機會再戰。 「恢復術!」遭到嚴重雷擊的彩衣已經無法拿取藥物服用,但是神靈系魔法最擅常的並不是攻擊,而是回復與輔助,幾次恢復術之後,彩衣已經可以勉強站起來了。 但是相對的,賢者也已經可以再次進行戰鬥了,雙方都大呼可惜,如果有人能夠早一步回復的話,勝負就可以見到分曉了,現在,戰鬥繼續! 彩衣雖然受了傷,但是在藥物與魔法兩者齊下很快就回復了戰鬥力,賢者則只是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在服過藥之後也回復了正常,雙方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手,一輪交手過後,雙方都對對方的戰力有了瞭解。 賢者此時做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他將法杖給收了起來,彩衣對此雖然大惑不解,但是她也不打算就此收手,一聲輕喝,她再次揮劍衝向賢者。 「盾。」兩面光盾立時出現在賢者的手上,而且隨著賢者的手飛舞,除了擋下彩衣的劍之外,也不時的向彩衣攻去。 彩衣此時心中非常不滿,因為她從來遇過有人用過這種打法,由於賢者手上的雙盾是由魔力構成,因此完全沒有重量,飛舞的速度可不會比彩衣的劍慢,而且盾不只能用盾面打擊,也能用側邊進行削切,這種攻擊方式是彩衣從來沒有遇過的,更別提竟然是由法師用出來了。 不過彩衣畢竟是戰士出身的,在適應閒者的打法後,她馬上找到了破綻,一劍穿過閒者雙盾的防禦刺向賢者,賢者見狀立刻叫道:「雷爆!」 彩衣聽到閒者突然叫出雷爆就知道不妙,本能的喊出:「光爆!」 只一瞬間,賢者和彩衣的身上分別放出雷電與光芒,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雙方同時被炸飛了出去。 這一下雙方可都被炸得不輕,雙方身上的衣服都明顯可見到燒焦的痕跡,這種兩敗俱傷的局面可是超出兩人一開始的預計。 不過對觀眾來說這種場面才令他們感到精彩,雙方互有攻守,而且又連續出現了兩次危急的場面,觀眾們的情緒都被這場戰鬥點燃了,更重要的是,這場戰鬥還未結束,雙方都在盡自己的力量再次站起來。 在雙方都被擊倒的這時候,神靈系魔法的優勢再次展現出來,在賢者還在服藥等待脫離重傷虛弱的時候,彩衣再次站了起來,並且回復了戰鬥能力,此時沒有多少人認為賢者還有勝利的機會。 彩衣持劍指著賢者,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出最後一擊,賢者突然將右手平伸指著彩衣,左手則在右肩抓了一樣東西,瞬間四支袖箭從賢者的袖口射出,由於事出突然,彩衣閃避不及四箭全中。 這一下可讓所有的觀眾都驚呼出聲,誰也沒想到閒者竟然還有這一手,只可惜閒者因為受傷無力,無法準確的瞄準,因此袖箭並沒有射中彩衣的要害,經此一來彩衣也發狠了,不管自己的傷勢,直接以倒地的姿勢發出一記光箭,這次閒者是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雖然勝得並不好看,但是看的人都認為雙方的實力其實在伯仲之間,誰勝出都不奇怪,這場神靈系魔法與魔導系魔法的對決,以神靈系魔法的回復能力分出了勝負。
彩衣首先發問道:「你的那付袖箭是那來的?真想打把那付袖箭給你的人一頓,害我差點以為我要輸了。」 閒者聞言苦笑的指了指我說道:「那是我向書豪買來的,基本上我很懷疑你是否有能力把書豪痛打一頓,看你們在之後的比賽是否會相遇吧。」 聞言我馬上說道:「我覺得會受這種傷是彩衣妳自找的吧,妳的雪之精靈王難道是假的嗎?只要用出來必定會為妳帶來勝利的機會,還是說妳是想用魔法戰勝同是魔法榜上的閒者?」 彩衣不滿的說道:「沒錯,我就是不想依靠雪之精靈王的力量戰鬥,雖然召喚獸的力量強大,但也會無形中今我有依賴感,要是那天雪之精靈王無法重創或擊倒對手的話,那我不就死定了嗎?」 接著彩衣向我伸手說道:「那種袖箭也給我一件,在危急時很有用的。」 對於彩衣突然轉變態度,我只能苦笑以對,我回答道:「很抱歉,那個其實只是我試做後不要的東西而已,妳向我要我也沒辦法立刻拿出來,等離開後我再去看看我有沒有沒在用的袖箭,找到後再拿一副來給妳。」 彩衣訝異的問:「你沒在用袖箭?」 我回答道:「袖箭我有在用,但是我總不可能拿我用的東西給妳用吧,更何況適合我用的東西並不表示就適合你,而且賢者那把袖箭拿來應急是可以,但是也只限於此,袖箭太過細小,攻擊力量不足,只要對手身穿甲衣或是沒有射中要害,那麼袖箭的威力就相當有限,這種東西畢竟不能算是正道。」 「你的意思是說暗器這類東西並不是正道?」突然有一個聲音插入。 我說道:「不,能殺人的東西就是好東西,我只是說袖箭的攻擊有很大的限制,我自己身上也有類似的東西,只不過我很少用罷了。」此時我才注意到說話的人是烈風,戰士榜中的飛刀高手。 烈風說道:「我倒覺得袖箭這種東西也不錯,不只是出奇不意,攻擊勁道也可以做得強勁的足以透甲。」 我說道:「我並無意看不起遠程武器,事實上袖箭是我早期常用的武器,只是到了後期我反而比較常用飛刀,袖箭的威力受到發射器的限制,但是飛刀則可以擁有更多的變化,就算是普通的飛刀,也可以在貫注鬥氣之後擁有更強的破甲能力,而且刻上特殊紋章的飛刀,也可以在命中目標時引發紋章技,不然你認為投擲類武器會在戰士中自成一格,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才對。」 烈風沒想到我會贊同他所用的飛刀,因此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說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是認為袖箭不怎麼樣所以口氣不太好。」 我笑了笑答道:「沒有關係,袖箭其實也陪了我相當長的時間,所以我並沒有不尊重袖箭的想法,它們也救過我不少次。」 既然誤會解除了,而且又有了話題,烈風就在無形之中加入了我們這個小團體之中。
就在此時GM說道:「我想大家今天一定覺得比賽不夠精彩吧,所以我們在此決定,臨時加開幾場友誼賽,除了不能讓通過今天比賽的六十四個人互相對戰外,觀眾們可以投票讓已落敗的人們互相或向已通過比賽的人再打一場,現在我們將提供選單給觀眾選擇。」 在觀眾們開始選擇想要看的比賽的同時,GM繼續說道:「我們預定加賽五場,因此只有得票最高的五個組合可以出場,而在各位等待的同時,在選手休息區的人如果有符合投票條件的人願意出場,也可以自行上臺,當然這也算在五場加賽之內,所以觀眾們可以選擇是否要讓自行上臺的人進行比賽。」 休息區的人自然也聽到了GM的話,雖然休息的時間被拖延了,但是有不少人也覺得今天的比賽有些無聊,而且也可以趁此機會向已無機會再戰的人提出挑戰。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只稍微想了一下就做了決定,我起身說道:「先失陪一下,我要找一個人的麻煩,我想他應該也很樂意被我找麻煩的。」 接著我走向麥特那裡,向他說道:「要不要和我一起上臺打一場?」 麥特聞言先是一驚,接著就是狂喜,這可是他相當期待的事情,雖然有些疑惑為何我會主動找他,但是這種事情他可不會推卻。 在我們兩個上臺之後,觀眾們都吃了一驚,第三機關師要和第一戰士打,所有觀眾都毫不猶豫的同意這場對決。
麥特搖搖頭說道:「有想過,但是我想不通,你總不可能是想要滿足我的願望而拉我上臺的吧。」 我說道:「理由我不打算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打算用機關和你對打,我們就進行白兵戰吧。」 麥特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確定?」不只麥特感到難以置信,連觀眾都有同樣的想法,在機關榜上的人大都是以機關作戰,我竟然要和戰士榜的第一戰士進行白兵戰,所有人都懷疑我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我拿出兩支長劍說道:「我知道在屬性和技能兩方面都不如現在的你,但是如果你可別太大意,否則……我保證你會輸得很難看。」 雖然麥特不認為現在的我有能力與他對戰,但是他也不敢太過大意,畢竟他是知道我所隱藏的實力的人。 我微笑著問道:「想看嗎?」 麥特一時搞不清楚我的意思,我繼續說道:「想再看一次那一舉擊殺大地亞魔龍的一擊嗎?」 麥特終於知道我打算怎麼跟他打了,金色的鬥氣立刻攏罩全身,一棍向我攻來,我身上也立時冒出黃色的鬥氣,雙劍硬架麥特的長棍,令所有觀眾驚訝的事情是,我竟然與麥特相持不下,雙方互不退讓。 我一聲輕喝:「爆!」我身上的鬥氣立刻爆散開來,麥特頓時被震退兩步,鬥氣的爆炸並未對他造成傷害,他迅速的一棍點出,我一劍斜劈,暴喝道:「雷!炎!」 我身上已消散的鬥氣瞬間再次出現,而且這次還泛出了雷光,麥特見狀極為訝異,因為大部份的人身上都只用了一種紋章陣來產生鬥氣,但是我的身上除了普通的鬥氣外,竟然還有雷屬性和火屬性的鬥氣,這根本就是顛覆常識。 訝異歸訝異,戰鬥還是要繼續的,雖然一時分神讓我把他的攻擊劈開,但是棍是長兵器,我的雙劍的攻擊距離不及棍,而且專心只使用棍做武器的麥特戰鬥技巧可不是我這種沒有專心在某樣武器上下功夫的人可以比得上的,我的攻擊都被他一一擋下,雖然他同樣沒有辦法對我做出有效的攻擊。 但是麥特突然發現我似乎唸唸有詞,只是他發現的晚了一點,因為我接下來的大喝令許多人吃了一驚,「炎雷爆震!」雙劍再次與長棍交擊,但是這次不再只有鬥氣的接觸,還加上了魔法的力量。 這一次麥特是真的被震飛出去,雖然在鬥氣的保護下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但是在精神方面夠令他震撼了,我說道:「很抱歉,我並不是單純的戰士,而是會用魔法的戰士。」 麥特腦中頓時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揮動巨大的巨劍的戰士,包裹著雷光劍刃一擊就將一頭黃色的巨龍擊倒,他原以為那是純粹的戰士,但現在卻顯示,那名戰士當時還使用了魔法。 我迅速的用劍在地上畫了一個符文,「地裂術!」一道裂縫立刻以符文為起點出現,迅速的擴大延伸,將麥特的左腳給陷了進去。 但此時我突然將劍丟到一邊去,迅速的從身上拔出預藏的飛刀不停的丟向麥特。 行動受到陷制的麥特可不打算就此放棄,他揮棍意圖將飛刀擊落,但是棍與飛刀接觸時竟然發生爆炸! 爆炸的威力讓他無法擋下接下來的飛刀,接連不斷的爆炸飛刀令他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在爆炸停下來的時候,他正打算喘口氣,卻看到了我揮動一把三公尺長的巨劍向他砍來,此時的他,已經不想再撐了。 麥特在此戰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他沒有轉生的話,我能在他手下撐過幾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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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