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談判大會4-4 作者:柚臻 轉自 http://www.wretch.cc/blog/cansnail
故事仍要繼續進行。雖然我們又獲得了一回合的勝利,可是女生不會這麼快就善罷干休。 我們開始日夜派人用望眼鏡監視,注意,這是監視──不是偷窺。
「她們好像又有動靜了!」大仔換了一個角度看,「真的有動靜!」 聽見他這麼說,我不由得手心冒汗。 「她們又怎麼了?」我靠向窗戶,卻看不見異狀。 「她們在收東西。」大仔說。 「收東西?」我眨了眨眼睛,不懂這是什麼戰略,難道是要上演空城計? 「她們把衣服都放進行李箱裡了。」大仔即時播報他所看見的景像。 「不要緊張,我們要以不變應萬變。」我安撫軍心的說。 五分鐘後,女生們陸陸續續扛著行李箱離開了女生宿舍。
「她們要搬家?」我嚇了一跳,這場戰爭居然輕易就贏了,還贏得莫名其妙。 正當我懷疑是不是她們在耍小把戲時,教官又來電了。 「喂,教官。」我接起電話。距離他出院還有六天,他這麼想我嗎? 「剛剛女生宿舍的教官打電話給我。」他說。 該不會是打去告狀吧?我不敢呼吸的繼續聽他說下去。 「她說,既然你們男生執意不搬,她們女生決定自己搬。女生沒辦法忍受住在你們對面,你們又做了什麼好事?」教官問。 「沒有哇,我們很愛女生。」我說。 「唉,那就快點把這件事擺平,別鬧到校長那裡去,我明年就要退休了,你知道的…」教官語重心長的對我說。
掛掉電話,我也發現這段日子以來的幼稚。沉澱下心情後,我拿著手機從一樓走到四樓,又從四樓走回一樓。這棟住了六年的宿舍,真的有許多酸、甜、苦、辣的回憶。 我們逼走了女生宿舍,造成教官的困擾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想了快十分鐘才記起來,我們是為了保衛男生宿舍,為了不讓男生宿舍被廢舍… 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要把女生宿舍趕出校園,這一切都是意外。
想通了以後,我決定幫教官這個忙,讓他可以榮譽退休。 「大家…我們是成熟的男人,我們去跟女生和解吧。」我的表情很正經。 他們看的出我是認真的,很挺我的同意了。 「也好,叫她們來舔舔我的屁眼,我就原諒她們。」靈媒此話一出,就被痛扁了一頓。
「你有什麼想法嗎?」三腳獸問我。 「我們來聯誼吧,聯誼過後,她們對我們的敵意就會減少了。誤會──都是來自於不了解。」我說。 「OK!那我去約她們。」三腳獸講完,他草草擬了一封邀請卡,就獨自一個人跑向女生宿舍。 我看見他跟女生宿舍的舍監說了幾句話,隨後眉開眼笑的跑回來。 「搞定了!明天晚上六點,在T大對面的高級餐廳見面。我請她們舍監訂位了。」三腳獸得意的說。
但願這次聯誼真的可以化解雙方的心結。
我們懷著不安又期待的心情,終於等到了聯誼時間。 一行人,早早就先進了餐廳入坐。三腳獸說這叫紳士風度,不能讓女生等我們。
「你們來了呀。」女生樓長一進門就很不客氣,她讓女生一一入坐。 男生一排、女生一排的坐法,此時不像在聯誼,反而像是一場談判大會開始前的序幕。 「我們先自我介紹。」我說。 「還是先叫東西吃吧。」女生樓長說完,便開始點餐。 她又打亂了我的計劃。 「好,點餐。」我擠出笑容,用自己的熱臉都貼她不友善的冷屁股。 雙方坐下一直到現在,彼此都沒有交集的各自點餐。 我偷偷的聽著她們的對談,越聽越是心驚… 「給我一個龍蝦鯡魚排。」女生樓主點了一客九百八的頂級套餐。 「麻煩一下,我要霜降牛排。」 「我要鮑魚特餐…」 … 哇,也太會點了吧,女生真是有錢。我聽的差點心臟無力,悄悄的從菜單後方偷看她們。 三腳獸似乎意會到什麼,他用腳踢了我一下。 「什麼事?」我用只有我們聽的見的音量問他。 「女生點的超級貴。」他說。 「我有發現。」我點點頭。 「她們可能要白吃白喝,叫我們付錢。」三腳獸說。 「哇!」我險些叫了出來,這麼歹毒的手段,也只有女生用的出來。 「我們現在怎麼辦,等一下要幫她們付嗎?」三腳獸問我。 我想了一下。 我們是來釋善意的,不是來捐善款的… 「不能讓她們得逞。」我說。 「了解。」他對我眨了眨眼睛,馬上把計劃交待下去。 女生們正沉浸在點餐的快感中,並未查覺我們的改變。
為免讓女生起疑,我故意用會被聽見的小音量跟三腳獸說:「她們都點很貴,我們也點貴一點,才不會被瞧不起。」 「好。」三腳獸附和的點頭。 「請給我一瓶三八年的紅酒。」我說。 「給我一支天山來的雪茄。」三腳獸對服務生說,然後轉頭問女生:「不介意我抽菸吧?」 「盡量抽。」女生樓長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餐點一下子就來了,不愧是高級餐廳…沒讓我們等太久。 用餐時,我們盡量取悅女生,希望一時的委屈可以換來世界和平。但是女生並不領情,只是低頭吃著她們的料理。 一直到主餐都上了,她們還是沒跟我們聊過一句話,我們只好識相的安靜吃飯。 我們吃的很慢…這麼高級的料理…如果對面坐的女生可以換一下人,相信會更完美。 用完主餐,服務生體貼的端上紅茶。 女生們動作優雅,用食指跟小姆指捏住茶杯輕啜。 我看她們已經卸下心防,轉頭向三腳獸使眼色。 「一、二…」他在倒數的同時,女生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準備了驚喜給妳們。」我說。 「三!」三腳獸一喊。 我們立刻奪門而出!泰國佬由於坐在角落,還差點被女生抓住,所幸他的身手了得,破窗逃出重圍。
「嚇死我了,還好沒被抓住。」書呆同學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說。 「放心,我有跟服務生說了,說我們在連誼…等一下會玩大風吹…然後給了他一千元,叫他餘款跟女生樓長收。」三腳獸說。 他真的很謹慎…我要封他為參謀總長。 話說…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辦聯誼?喔,對了,是為了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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