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11/09/07 17:31:38瀏覽187|回應0|推薦1 | |
| 越來越感到自己不符時宜,最近總想著:哪出了狀況?遺忘了什麼重要的細節?恍然,一個畫面漂到我腦海--舞台。怎麼會想起這個地方?那是個令人魂不守舍的戰場,自己與自己搏鬥的地方。
於是,我想起某個可能:也許在舞台上的某個角落,我的另一半靈魂依舊未曾超脫,吸收著舞台上的光與熱,在樂音嬝嬝的縈繞裡陶醉。 總覺得自己不適合待在舞台上,每一次下了舞台,人散了,就是最讓人可怖的惘然。在一切榮華散後,才是最叫人感到悽淡的一幕;很多人都曾有這樣矛盾的感受,他們可以當做那是一種疲憊後的錯覺,或也許前面的榮華才是錯覺也未可知。這樣的感觸也許一閃而過,也許化作魔物糾纏,似一種毒癮後的殘忍。而這,卻就是讓我最感到憂鬱的,也是我不願戀棧舞台的原因之一。 可舞台下的人們卻總叫我感到落寞,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真正了解我心;這和在舞台上扮演一個丑角的境況其實差不了多少。在舞台下的世界,人們又會將我擺在哪個位置呢?是一個負責的配角、極盡賣弄的丑角,還是像風或影一樣的配樂?或者都不是,而是舞台燈下的光塵?忙碌的互撞搜索著,卻永遠逃不出那一道光束的擺佈,在同樣的空間裡打轉呢? 回憶像一條長長的火車隧道,我想起第一次站上舞台的光景。那時為了推翻老師眼神中的錯誤,我告訴自己,即使只是一個丑角,我也要讓他活起來!就是這樣的決心和毅力,我把人們的目光拉到我身上來,也讓那個老師重新審視我。那是一個小小的專科畢業公演,我只是為了證明一些東西,於是就這樣墮入...。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在此方面的潛質,就在小學國文課上的一場角色扮演裡,我聽到老師同學們的笑聲和掌聲,那時我就知道了。可是我從來不滿足,不滿足於僅只一項技藝。於是我喜歡上繪畫,又沉迷於文字,然後想摸索音樂;結論是沒有一項成功。也可以說,最後我對每一項都不滿足。然後謬論美之為美,取於箇中缺憾;爲所有憂傷詮釋,病態之美。 發現所有一切繁華的依附之心,都像舞台上的靈魂那樣,接受三色燈交錯重疊的詮釋;也扮演各種角色,和各種背景配樂而唱。享受各種過往繁華的影子複寫,刻在身上的投影,成為彩衣;謎樣的蛻變,一次再一次,直到生生世世。 我自認不是個夠好的演員,但畢竟也爲舞台上的繁華感動過,亦爲散場後的落寞神傷。有多少人為台上的華麗艷羨?而落幕後的寂寞又有幾人能承受?矛盾但是真實,傷感但是沉迷。這就是舞台令人癡迷之處吧? |
|
| ( 創作|散文 ) |



字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