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連在蒼翠的森林裡 咀嚼許多喃喃自語的承諾 只不過是無法兌現的灰塵 在樹林裡飄浮而褪逝
那一個鑲嵌著夢想的酒杯 在暗黑的夢境中搖晃 即使承載著甜美的瓊漿玉露 也不會擅自流出真情
森林的動物已經酣睡 只有夜行者悄悄徘徊 倘若串起隨意滑過的足跡 也許是一種茫然的幸福
假如在深夜裡輕聲呼喚 是否可以聆聽到微弱的天籟 隱約藏在蒼穹盡頭吟唱的詩歌 不經意成為自我慰藉的果陀
其實不是等待也非召喚 原本虛無飄緲的神話 終將在心中火苗熄滅的剎那 融入灰飛煙滅的軌跡之中
(更生日報文藝副刊115.02.26文學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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