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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4 04:06:24瀏覽338|回應0|推薦1 | |
| 【一】
紗帳飄,人影動…… 「嗯……」 輕輕逸出嬌吟,召奴隨著鬼祭的進出擺動著身體。 迷濛的眼神看來沉醉於肉體的交歡,實則清澈得很﹔服侍了鬼祭這麼久,表面功夫做得幾乎看不出破綻。 迎著鬼祭的喜好,召奴在鬼祭達到高潮後亦釋放了慾望。 召奴微掩眸。 三年呵……持續如此久長的寵愛,他是否該沾沾自喜? 鬼祭仍嫌不足地再次撫上召奴白皙的身軀﹔再怎麼不願意,召奴還是得敞開自己的身體,迎接著早已習慣的淫靡歡愉。 「啊……再深一點……」 吐出甜美的話語催促著鬼祭,召奴十分盡責地取悅著鬼祭。 這,是他的義務,不是嗎? 「啊……啊……」 一聲高過一聲,顫抖的纖細身子,令人相信他已沉溺其中。 這是鬼祭讓他學會的──讓一個奴,學會在主子高興時,不論自己有多難受悲痛,也要讓主子以為自己同他一般高興。 再一次將灼熱灑浸召奴體內,鬼祭終於離開了要人痴狂的柔嫩身子。 喘了口氣,召奴強撐著坐起身,問道:「你要走了嗎?」 「嗯……今天不要。」 召奴眼中閃過驚訝。除了第一次佔有他的那夜,鬼祭從不曾在他為他特別準備的房裡過夜。 「有事嗎?」召奴小心翼翼地問。 鬼祭沉吟一陣。「我決定讓你入花座家。」 「花座?」召奴誠惶誠恐地道:「召奴無才無能,恐不能為將軍效命……」 鬼祭抬起手制止召奴繼續說下去。「你真以為我不知你的能耐?」 「召奴……」 「我心意已決。」 「……是。」召奴知道他沒有反對的權力。 鬼祭勾起召奴下顎。「放心,我不會要你馬上入花座家,放出的線還沒全收齊呢……」 「你懂得吧?即使是入花座家,你的身分依舊不變。」 永遠是個奴──一如同鬼祭初見時他所言:召奴,只是屬於他的一個人,不論是「楠見召奴」或是「花座召奴」…… 不過是個奴。 「召奴,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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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