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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9/20 20:12:46瀏覽1456|回應0|推薦0 | |
「將欲取天下而為之,吾見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為也,不可執也。為者敗之,執者失之。故物或行或隨,或歔或吹,或強或羸,或載或隳。是以聖人去甚、去奢、去泰。」 譯文: 想要去握取天下,大有為地來治理它,依我看來,那是辦不到的事!天下就像是一神聖而奧妙的器物一般,不可以「大有為」,不可以「緊抓不放」。「大有為」就敗亂了天下,「緊抓不放」卻往往失去了治國先機。如此說來,就像是人一樣,有時走在前,有時跟在後;有時歔氣為暖,有時吹氣為涼;有時體健剛強,有時身骨羸弱;有時厚實堪載,有時挫折頹廢。因此之故,聖人(做事)不過分,(生活)不奢華,(態度)不傲慢! 想要奪取天下後再大大改造一番的人,我想他是很難改造成功的。天下是神造的器物非常複雜,凡人是無法用個人有限的蠻力施為的,若強去施為執掌就會失敗。(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人民也和萬物一樣,有著各種能力和本性上的差異。有的主動而行,有的被動而隨;有的要抑制他,有的要鼓吹他;有的要強化他,有的要弱化他;有的挫挫銳氣就好,有的需毀棄。這些都不是只用單一的方法手段就能處理好的。所以聖人順民情而從事,只去除太過份、太過奢侈和太過安逸的三害。 藥方: 做事要認真,但不要執著;要用心,但不要擔心!一方面說,好在有我,一方說,可以沒有我。緊抓不放的人,只能做小事;做大事的人,要能放,但放而不放,不放而放,要有清明的智慧觀法。做事不過分,生活不奢華,態度不傲慢!人能如此,不成功也成功!一時之間的成敗利害,不要去管他,老管著他,他就糾纏著你!能忘,才是大英雄、大豪傑! 研討: 01韓非子‧顯學 世之顯學,儒、墨也。儒之所至,孔丘也;墨之所至,墨翟也。自孔子之死也,有子張之儒,有子思之儒,有顏氏之儒,有孟氏之儒,有漆雕氏之儒,有仲良氏之儒,有孫氏之儒,有樂正氏之儒。自墨子之死也,有相里氏之墨,有相夫氏之墨,有鄧陵氏之墨。故孔、墨之後,儒分為八,墨離為三,取舍相反不同,而皆自謂真孔、墨。孔、墨不可復生,將誰使定世之學乎? <翻譯> 依墨家的葬禮,在冬天死的就穿冬天的衣服入殮,在夏天死的就穿夏天的衣服入殮;只用三寸厚的桐木棺材,守喪只守三個月,當世君主認爲這是節儉因而尊崇他們。儒家主張要傾家蕩產大辦葬禮,守喪三年,要悲傷到形銷骨立扶杖而行,當今君主認爲這樣盡孝而尊崇他們。照理說,要是贊同墨子的節儉,就應該非議孔子的奢侈;要是贊同孔子的盡孝,那就應該非議墨子的乖戾。現在盡孝和乖戾、奢侈和節儉同時存在儒、墨兩家的學說之中,而君主卻都要加以禮遇。 自從愚蠢欺騙的學說、雜亂相反的言論爭相出現,而君主卻都表示聽從,造成國內的讀書人,言論沒有依據固定的學術,辦事也沒有常規來遵循。要知道,冰和炭火要放在不同的容器中才能儲存長久,寒冷和暑熱不能同時到來,雜亂相反的學說不能同時用來治理國家。當今君主不懂 因時制宜 而對那些雜亂的學說、謬誤的行事和似是而非的言辭都同時聽從,怎麽能不混亂呢?聽話行事都這樣了,治理人民必定是同樣的混亂了。 此時此地若有人,主張「不要進入危險地區,不要當兵,拔一毛以利天下不為也」;當今君主一定聽從而禮遇他,稱許他的智慧,讚揚他的行爲,認爲他是輕視財物愛惜生命的人。卻忘了君主之所以要展示良田和大宅做為賞賜,設置爵位和俸祿,爲的就是要換取民衆能拼死效命;現在君主去尊崇輕視財物愛惜生命的人,這樣想去要求人民出生入死爲君主犧牲,是不可能的。 收集書冊,學習辯論,聚集徒眾,依附學術文章而高談闊論;當代君主一定聽從而禮遇他們,說:「尊敬賢士是先王的道統」。殊不知,官吏們徵收的稅來自農民,而君主卻拿去供養那些沒有實際功勞的文人。對於辛苦耕作的農人就徵收重稅,對於成天空談的文人卻給予厚賞,這樣,想去要求人民努力耕作而少說廢話,是不可能的。 國家太平時供養儒生和俠客,危難來時卻要用士兵打仗。所供養的不是所需要用的人,所要用的人不是受供養的人,這就是國家發生禍亂的原因。再說,君主在聽取學說的時候,如果認同它,就應該交由官府公佈,並任用他。如果不認同,就應該驅離他,並遏止其言論。現在卻是認同的,不交由官府公佈;不認同的,又不加以禁止。對的不採用,錯的不止息,這就是國家混亂和滅亡的原因。 澹臺子羽有著君子般的容貌,孔子因而收他爲徒,與他相處久了,才發現他的品行和他的容貌根本是兩回事。宰予言談文雅,孔子因而收他爲徒,與他相處才發現他的智慧遠不及他的辯才。所以孔子才說:「以容貌取人,子羽讓我失察了;以言辭取人,宰予讓我失察了。」因此即使像孔子那樣有智慧的人,也蒙受了識人不明的名聲。如今新式的辯辭氾濫超過宰予,而當今君主對聽講的判斷卻遠比孔子眩惑;只因爲喜歡他的言論,就任用他這個人,這麼不務實怎能不出錯呢?像是魏國聽信孟卯的巧辯,結果帶來華陽的慘敗;趙國聽信趙括的巧辯,造成了長平的戰禍。這兩個事件,都是只因能言善道就任以大權所鑄成的錯。就好比煉銅造劍若只看火候色澤,就是善於造劍的區冶也不能判斷劍的好壞;可是用這把劍到水上砍擊鵠雁,在陸上劈殺駒馬,就是奴僕也不會把劍的利鈍搞錯。如果只是看馬的牙齒外觀,就是伯樂也不能判斷馬的好壞;一旦讓馬套上馬車去跑,看馬跑到終點的樣子,就是奴僕也不會把馬的優劣搞錯。如果只看人的相貌、服飾,聽他說話議論,就是孔子也不能判斷這個人的能力;可是用官職的實務,考核他的功過,就是庸人也不會搞錯他是愚蠢還是明智了。所以,明君手下的官員,宰相一定是從地方官中選拔上來的,猛將一定是從士兵隊伍中挑選出來的。如果有功勞的人必定給予獎賞,那麽俸祿越優厚他們就越勤快;有能力的人就能升官晉級,那麽官職越高他們就越能辦好事情。落實用高官厚祿來治理官員,才是王天下的正道。 擁有千里的巨石,不能算富有;擁有百萬個假人,不能算強大。石頭雖然不算小,假人也不算少,但卻稱不上是富強,原因是:巨石不能生産五穀,而假人也不能用來對抗敵人。今日那些只想藉由經商謀官和淫巧技藝來牟利的人不就是想要不耕作就能有飯吃嗎?這種鼓勵不耕作的效果與巨石的效果是一樣的。如果沒有功勞的儒生和遊俠可以顯貴和榮耀,那麼人民就會使喚不動,因為這種鼓勵不勞而獲的事和製造假人的事功是相同的。只知道巨石和假人的禍害,卻不知道若去鼓勵經商謀官儒生遊俠會造成土地無人開墾、人民無法使喚的後果,這就是不懂得類比事情的人。 因此,即使國力與我相當的君王崇拜我的道義,我卻不能讓他來進貢稱臣;然而關內諸侯雖然反對我的行事,我卻一定要使他拿著禮來朝貢。這是因為力量大就要人家來朝拜,力量小的就得去朝拜別人,所以明君務求的是實力。在管理嚴格的家中不會有強悍不馴的奴僕。然而在慈母的嬌縱下卻會出現敗家子。我由此得知威嚴權勢可以禁止暴戾,而德行厚道卻不足以制止混亂。聖人治理國家,並不奢望人民能自動把事情做好,而是憑藉著人民不敢做錯事。要靠人民自動把事情做好,國內找不出十個;要人民不敢做錯事,卻是全國人民都可做到的。治理國家要採用多數人都能做到的方法去管理,而不能用只有少數人做得到的辦法,因此不能一味地推崇德治,而應該全面的實行法治。 一定要靠自然長直的枝條才能拿來造箭,則幾千年也造不出箭來;一定要靠自然長成的圓木才能取來做輪子,則幾萬年也造不成車輪。自然長成的直枝和圓木,千年萬載也沒有一個,然而世人卻都有車坐、有箭射飛鳥為什麼呢?因爲應用了對木材加工的工具和方法。所以即使有不需加工就自然可用的直枝和圓木,但好的工匠也不看重,爲什麽呢?因爲要坐車的不只一個人,要射的箭也不只一支。同理,即使有不用賞罰就能自動做好事情的人,明君也不看重,為什麽呢?因爲國法不可喪失,而且所要治理的也不只一個人。所以有法度的君主,不標榜偶遇的好人,而是要推行必能達成的政治措施。 如果現在有個人對人說:「我能使你聰明長壽。」那麽大家一定會認爲這是騙人的。因爲一個人的智力,是先天就決定的本性;一個人的壽命,也是命中注定的。這些屬於先天和命定的東西是學不來的。用人所無法做到的事情去說服人家,大家都知道他在騙人,因為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這種道理聽懂了,就了解本性的特質了。想用仁義去規範人,就跟用智力和壽命去說服人一樣,有法度的君主是不接受的。好比,去稱讚毛嗇、西施的美麗,並不能使自己變美麗;使用脂澤粉黛來化妝,就能比原來漂亮好幾倍。同理,空談先王的仁義,對於治理國家沒有好處;明定自己的法度,堅決實行賞罰,就如同化妝用的脂澤粉黛一樣,能使國家富強起來。所以明君注重的是有效的手段,而不急於做虛華的讚頌,所以不會老把仁義掛在嘴上。 如今的巫祝爲人祈福總是說:「願你長生千秋,萬壽無疆!」這種千秋萬歲的聲音在耳邊響個不停,然而能使人多活一天的證據卻從沒出現過,因此人們就看不起巫祝了。現在世上的儒家遊說君主時,不好好闡述當下如何把國家治理好,反而說那些古代治世的功績;不審視官府法令的基礎事務,不詳察作奸犯科的實情,卻都去稱道上古的美傳和讚譽先王的功業。這些沉睡在歷史夢境中的儒家美其名說:「聽從我的主張,就可以稱王稱霸。」這就等於是 說客中的巫祝,有法度的君主是不接受的。 所以,明君提舉 實事求是的人,革去空談無用的人,不會整天把仁義掛在嘴上,也不盲目聽從學者的言論。現在,不懂治國之道的人總是說:“要得民心。”如果光靠得民心就可以治理好國家,那麽伊尹、管仲就沒有用處,只要聽任民衆要求就萬事OK了。但是,一般民衆的見識淺薄就像嬰兒的心智是不可以做為依據的。嬰兒不剃頭就容易感染而腹痛,不把膿擠出疱瘡就更加嚴重;然而要幫嬰兒剃頭和擠膿,必須有一個人抱著約束他,再由慈母幫他醫治;即使這樣他還是哭喊不停,因爲嬰兒不知道吃點小苦頭會有大的益處。如今君主督促開荒種田以增加人民的家產,卻被認爲君主太嚴酷;制定刑法加重罰則爲的是禁止奸邪,卻被認爲君主太嚴厲;徵收錢糧賦稅爲的是用於救濟饑荒、供養軍隊,卻被認爲君主太貪婪;使國內民衆都知道披甲上陣為國從軍,而不准私自逃兵,爲的是能合力戰鬥而擄獲敵人,卻被認爲君主太殘暴。這四項措施,是爲了治國安民,可是人民卻不喜歡。君主所以要尋求聖明通達的人,是因爲民衆的見識不足以師法運用。就像當初大禹疏通江河時,民衆卻忙著用瓦石去填塞;子産開墾田畝種植桑樹,而鄭國民衆卻責駡他。大禹使天下人獲益,子産使鄭國得以保全,但都受到人民的誹謗,可見人民的見識短淺不足為憑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舉用相士官員時,若去求用徒有賢智之名而無執政經驗的人,或將人民都當作是聖賢才智而附和其要求來治理國家,這都是造成亂世的原因,可不能用來治理國家。
02因材施教 猶太教的安息日規定每個信徒都不可以作事,連按電梯鈕都不行。可是一位長老很愛打高爾夫球,某個安息日實在是手癢難耐,決定偷偷地打九個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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