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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2/22 21:19:40瀏覽2430|回應5|推薦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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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奧瓦尼·安東尼奧·卡納爾(義大利語:Giovanni Antonio Canal;1697年-1768年),在英語世界中通稱為迦納萊托(Canaletto),義大利畫家。畫作以描繪18世紀的威尼斯風光主題知名。他記錄了大運河邊的人家與作坊、賽舟會、聖馬可廣場的耶穌升天日慶典、一次雷擊後聖馬可廣場鐘樓維修的情形等等城市景象。在一組奇想圖中,他重組熟悉的威尼斯場景,創作出他想像的一個城市。他傳神地捕捉了石頭、水面的日光翳影,其畫作為後人留下了當時威尼斯日常生活的快照。
迦納萊托的贊助人之一是時任不列顛駐威尼斯領事的約瑟夫·史密斯(Joseph Smith)。史密斯後將其收藏售予喬治三世,迦納萊托的畫作於是成為英國皇家收藏的一部分。 迦納萊托的外甥貝納多·貝洛托也是威尼斯的著名畫家,長於風景畫。 ----------------------------------------------------------- 迦納萊托出生於威尼斯,他在父親的工作室,開始繪畫生涯。 1720 年前後,他轉向於創作風景畫,並且一生專注於此,將風俗畫提昇為新藝術層次。前輩們都公認,卡納萊托的優越,在他那一個時期,無人可比。
在他全部的作品裡,很精密的顯現出地形學。他時常將眼前的景觀,以簡單的畫面表現出來,並將細節加以註解,好像使用攝影技巧﹝camera obscura﹞,有系統的呈現出景象,他的作品都使用直線的透視畫法,不但具備了幻影的圖樣,也呈現了美學上的順序。他也時常使用廣角或鳥瞰圖和很多消失點;將透視畫法掌握得當,藉著複雜空間的探險,引導我們的視覺航行在畫面上。
迦納萊托威尼斯風味的風景畫,各式各樣,從不規則的到小規模的《露營》﹝Campi﹞,或《大運河》﹝Grand Canal﹞和《聖馬可之吻》﹝Bacino di San Marco﹞ 的廣大鳥瞰圖皆有。他小心翼翼的強調畫面上的外觀時,我們可以感覺出古典的風味和令人感動的不同;這種組合,是空氣和環境對感覺上延伸的一種影響,本質上是洛可可風格,可以和提埃坡羅﹝Tiepolo﹞相比較。
迦納萊托的早期作品,如在英國國際畫廊的《石匠的庭院》﹝Stonemason`s Yard﹞,較偏愛畫面呈現出的效果和質感。在這段期間,有一些偉大的作品,如《聖克里斯多佛的景色》﹝View of S. Cristoforo,溫莎皇家藝術館珍藏Royal Art Collection, Windsor﹞ , 開啟了柯洛式﹝Corotesque﹞畫法,也喚起了對光線的配合。這種畫法可與早期的印象主義﹝ Impressonism﹞比美。
朝東的聖馬可廣場﹝Piazza San Marco﹞
1723 ~ 1724 年
油彩‧畫布,142 x 205 公分
馮蒂森基金會,盧加諾﹝Lugano﹞,瑞士
![]() 說明:
一般推測,這幅畫很可能是卡那雷托第一幅威尼斯風景畫。廣場中央可看得出新舖的地面,取代了圖中其他地方仍看得到的乾硬而有稜紋的磚塊表面,這恰好符合1723年提拉利的設計,因此這幅畫的日期可以推測得出來。
從風格上來說,卡那雷托筆法短促,建築的細節部分佈滿污垢,使這個廣場佈滿了整體感。聖馬可教堂前的市集似乎正進行著人煙雜沓的活動,再加上廣場遠處的左邊角落裏那群羊,和周邊這些恢宏雄偉的建築物放在一起,似乎有些扞格不入。更糟的是一些破舊散亂的布篷,像要醉倒似的東倒西歪。我們看到卡那雷托忠實地描繪出他熟悉的地方,和他後來的威尼斯風景畫比較起來,這幅畫具有頗戲劇性的對比。
正前方是巴西里佳風格的聖馬可教堂,創建於 832年,當時只是總督的私人禮拜堂,自 1807年起,成為威尼斯的天主教堂。它歷經好幾世紀,融匯了拜占庭、羅馬式和歌德式建築的風格,而最可貴之處在於:看到它就會讓人想起威尼斯共和國那段悠久、繁盛的歷史,充滿了軍事征服的戰利品以及貿易力量。西側門的上方可能可以看見四匹銅馬傾側著頭,這是1204年十字軍東征時,從康斯坦丁堡的競技場帶回威尼斯的。
聖喬凡尼與保羅,以及聖馬可學校
﹝Santi Giovanni e Paolo and the Scuola di San Marco﹞
1725 年
油彩‧畫布,125 x 165 公分
德勒斯登畫廊, 德勒斯登﹝Dresden﹞,德國
![]() 說明:
這幅畫顯示出作者較少運用虛構,而是很精確地描繪現實的面貌。在教堂正面造成的陰影的襯托下,畫面明亮部分獲得了更強烈的對比效果。在卡那雷托的作品中,畫面景色不僅僅精確無比,而且色彩運用尤其豐富。科學的、準確的和用投影儀檢驗過的透視結構只是一幅畫的骨架,它使建築物融進環境和光線的縱深處。
這幅偉大的畫作上描繪的聖喬凡尼和聖馬可學校前的空地,與背景中的醫院大廈正面形成對照,一眼看去,我們會對場面空間的縱深感留下深刻的印象。廣闊的畫面和濃鬱的氣氛將觀賞者的目光吸引到廣場上;畫面右側建築物的陰影投射到正面建築物的牆上,使觀賞者對其產生一種厚重的真實感,同時左側的一排房屋和寬闊的運河亦盡收眼底。
這裡畫面布局十分完美:一方面是兩側的景色及正上方的景色,這部份的光線明亮,突出了建築物的細部;另一方面是透視線條,它們匯合在透視的中心點上,並由於運河河岸,教堂前面的臺階,廣場地面的紋路而使這個中心點更加一目了然。在右側,光線明亮的教堂牆壁上襯托出巴爾托洛梅奧.科萊奧尼的紀念像,高大的底座及其騎馬的雄姿,彷彿正在走進畫面。
石匠的庭院﹝The Stonemason's Yard﹞
1726 ~ 1730 年
油彩‧畫布,124 x 163 公分
國家畫廊,倫敦﹝London﹞,英國
![]() 說明:
在大運河對岸,映入眼簾的一排建築物是慈善學校和慈善教堂。目光從近景部分陽光照射下的白色大理石,跳躍到慈善教堂那昏暗的輪廓上,產生的視學透視效果很突出,特別是在那些對面的光線明亮的建築物及其被側光照亮的哥德式尖頂的直接對比下,那輪廓就顯得益發昏暗。從原作的第一稿開始,卡那雷托就盡量合理地安排好場景的空間布局,這在十七世紀的繪畫藝術中已經得到廣泛的運用。他使用的方法就是科學的透視法,按照嚴格的幾何形式,將每一部份都重新組合、排列在各自的位置上。他還使用投影儀,這為他的創作帶來了方便,使他能在畫室中從容不迫地修改畫稿,並核對和調整所有的視覺數據。
建築物的色調是黃褐色和玫瑰色的,其陰影是咖啡色的;再往那邊是一條藍綠色的運河水面。背景中的教堂及高高矗立的鐘樓,以其深赭和土黃為主的色調,突出在晴空萬里的藍天之上。天空占據了畫面的上半部分,所有建築物都集中在畫作的下半部份。
充滿生機的畫面前景的細部中,可以明顯看出畫家追求文獻意義和寫實主義繪畫的傾向,比如:照顧孩子們的婦女,特別是在大理石毛胚前勞作的石匠,是那麼地具有活動真實感。
總督蒞臨聖洛可教堂及學校
﹝The Feast Day of St Roch﹞
1735 年
油彩‧畫布,147 x199公分
國家畫廊,倫敦﹝London﹞,英國
![]() 說明:
每年八月十六日,總督都要蒞臨聖洛可還願教堂,同時在那裡也展出在威尼斯畫家協會註冊的所有畫家的作品。
人群等待總督出行時的紛亂場面同莊重簡樸的建築物形成一個動與靜、沈隱與浮燥的對照。此畫運用「攝影」聚焦的企圖顯而易見,這反映在畫面上即圖解式的精確和追求細節的功夫上。
首先畫家追求的是建築物的細節;很少有那個建築物的正面像聖洛可學院的正面是通過光線和陰影的相互作用下來表現的,它顯示出建築物的線腳、飛檐和立柱,以及門前展出的畫幅都同樣地得到細緻入微的描繪,每一幅畫的題材和特點都能分辨清楚。而他對人物的刻畫亦同樣令人驚嘆,學院前面波浪般起伏的長條布幔下萬頭鑽動的人群,有紳士,有貴婦,也有平民,這紛亂的人群,從華麗或樸素的衣著上可以辨出其身分;在那裡面有政府官員和參議院的成員,外交使團的團員,在這些人當中,處在華蓋陰影下的總督,也許是阿爾維塞.皮薩尼,他的形象卓然不凡。
朝東南的聖馬可廣場
﹝Piazza San Marco: Looking South-East﹞
1735 ~ 1740 年
油彩‧畫布,114.2 x153 公分
國家藝廊,華盛頓﹝Washington DC﹞,美國
![]() 說明:
卡那雷托曾多次繪製過聖馬可廣場的景色。這次,他向我們提供了一個從不同視角攝取的景象,讓聖馬可教堂和執政官宮的正面出現在畫布上。在作此畫時,投影儀的使用改變了意義,卡那雷托把它作為抽象事物的工具,而不是借助於它盡可能忠實地反映現實。這就使畫家能夠以人為的方式改變線條透視,以獲得理想的效果。於是,卡那雷托在構圖時使用了不止一個觀點,或者說使用了好幾個視角出發點。如今我們認為凡是用大視角聚焦方法構圖的畫,都屬於第一種情況;相反,所有運用精確透視法的畫,都屬於第二種情況。
這幅巨作的主旋律首先在於眾多細節場景所表現出的豐富多彩和勃勃生機,它們為廣場帶來活力。前景中是三五成群正在交談的紳士和淑女,賣布人的小攤,以及教堂鐘樓下金銀首飾商的貨擔車。極目遠望,可以看到廣場上三三兩兩地散布著另外幾組人群。執政官宮的連拱廊下,一位神父站在矮凳上正向一群人佈道,人們有的全神貫注,有的心不在焉。聖馬可廣場的迷人景色得到充分的展示,這應當歸功於畫家的親身參與,他使投射到物體和人群身上的光線產生跳躍感,並根據暖色調的濃度而使用了金黃的色調,此畫可謂運用光線極其成功的範例。
倫敦雷內拉的圓形大廳內部
﹝Coronation of the Virgin﹞
1754 年
油彩‧畫布,46 x 75.5 公分
國家畫廊,倫敦﹝London﹞,英國
![]() 說明:
雷內拉花園位於卻爾希;1742年,當這座遊樂場開幕之後,就與沃克斯霍爾花園形成競爭的局面。這裡所畫的是圓形大廳的部分,它是一個大型會議廳,裡面包廂成列,可以供應六、七百人用餐。乃是1741年由瓊斯根據羅馬的萬神殿所建。但這座大廳中央多了一根大圓柱,它既是建築結構上的支柱,同時也是個大火爐。在西敏橋落成後,即使前往沃克斯霍爾花園的路徑增加,致使雷內拉的財路受到影響,但在1764年,人們還是很流行聚集在這裡,聽一場莫札特音樂會。這幅畫,連同一系列描繪沃克斯霍爾花園的畫,代表1754年卡那雷托從威尼斯回來之後,在作回上的一個轉變。
由於是畫公共遊樂場,卡那雷托就不必再依賴幾位私人贊助者,因為這些畫可以賣給一般大眾。而這些風景畫大部分都被拿來作成版畫,然後更普級化地發行到各市場去,像這一幅就由 N.帕爾作成版畫,而塞爾﹝Robert Sayer﹞和歐佛頓﹝Henry Overton﹞則將沃克斯霍爾花園的畫作成版畫。
幻想畫:大喬吉歐和大理石橋
﹝Capriccio with San Giorgio Maggiore and the Rialto Bridge﹞
1746 ~ 1755 年
油彩‧畫布,165 x 144.5 公分
北卡羅來納美術館,北卡羅來納州﹝North Carolina﹞,美國
![]() 說明:
這幅幻想畫是卡那雷托的創作中,比較新奇又富有想像力的一件作品。他選用了大喬吉歐的帕拉迪歐風格的教堂,將它放在大理石橋旁;但事實上,兩者之間相距約有一公里。主題方面則讓我們想起了史密斯在1743年所作的委託,畫的也是威尼斯風景中的帕拉迪歐式建築。這幅畫幾乎兩公尺高,所以它很可能是一面大牆上的一部分裝飾,也很可能是一組畫裡的一部分。這幅畫的完成日期至今尚是個謎,但在大喬吉歐背後立起的聖巴特羅米歐鐘樓,於1747年被拆毀,因此這幅作品可能是在卡那雷托前往英國之前接到的委托,或者是他根據記憶,為英國顧客所畫。我們知道卡那雷托在英國曾繪過幻想畫,而且畫裡有些細節缺乏明顯的特色,因此它的買主可能是英國。
大喬吉歐是威尼斯的伯尼狄克教團的教堂,所以也是這個城市裡最珍貴的教堂之一。由於伯尼狄克的僧尼喜歡孤立隔絕,所以大喬吉歐的教堂和修道院就建在湖中的小島上,我們可以在畫有總督府某角落及聖馬可的圓柱的大型畫裡,清楚看見這些教堂和修道院。雖然大喬吉歐聲名遠播,頗受城內市民及觀光客的歡迎,但這幅幻想畫卻是這座教堂唯一的近景,故而此畫更顯得新奇。
幻想畫:通往宮殿中庭的柱廊
﹝Capriccio:a Colonnade Opening onto the Courtyard of a Palace﹞
1765 年
油彩‧畫布,131 x 93 公分
威尼斯學院,威尼斯﹝Venice﹞,義大利
![]() 說明:
1763 年 9 月,卡那雷托總算被選為威尼斯藝術學院的會員 。這幅畫便是他所提出的作品,在1765 年被接受。
此學院成立於 1757 年,但卡那雷托直到 1763 年才被選上 , 乍聽之下頗奇怪,但如果考慮到地誌畫缺乏創造性,就知道名聲在響亮也抵不過最差勁的人像畫家。然而有趣的是,卡那雷托在他提出的這幅畫中,幾乎竭盡所能地發揮「創造性」,但同時他仍是一位地誌畫家。例如,這座建築只是隨意地根據卡德歐羅﹝Ca 'd 'Oro﹞,即威尼斯最著名的哥德式宮殿畫成,但大部分的建築細節卻都被古典化。這通道的景致,以及他所創造的空間是沒有界限的。因為他將柱廊天花板上的大氣窗打開,每隔兩塊牆面就做出一個不具特別意義的隧道形屋頂。
這幅畫的設計絕妙無比,而且不斷想點子要引人入勝,讓人想起畢拉內及﹝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在 1745 年發行的蝕刻版畫《想像的監獄》﹝Carcei d'invenzione﹞。一如往例,卡那雷托將人物放在幾個構圖上的策略性位置,以及分解這幅景致,但這些人物並不像他早期作品中那樣逼真動人。他們似乎都只熱衷自己的工作,甚至可以說相當冷漠。至於跪著的那個人,可能是乞丐,正盯著我們瞧。
這幅畫在當時倍受推崇,而且有很多複製品。諷刺的是,卡那雷托在英國是靠著他對自然的真實描繪累積起名聲;但在維尼斯,他卻是等在快死之時,才靠他的創造性而成為當地人們稱頌的大人物。
朝東的聖馬可港灣
﹝The Bacino di San Marco:looking East﹞
1726 ~ 1738 年
油彩‧畫布,124.5 x 204.5 公分
波士頓美術館,波士頓﹝Boston﹞,美國
![]() 說明:
這幅港灣的景致,連同《 石匠的庭院 》和《 總督蒞臨聖洛可教堂及學校》,都是眾所公認的卡那雷托傑作,畫中的港灣是個天然小灣,像是威尼斯的玄關,商賈使節大致都從畫的最右邊,經由里多﹝ the Lido﹞及季德卡﹝ the Guidecca ﹞,慢慢接近威尼斯的海岸,向總督府及聖馬可教堂的圓弧屋頂前進。他們環視四周,將會看見大喬吉歐教堂,其白色正面在畫布右邊,另外還有聖母院教堂的巨大圓頂,而聖母院教堂已在此畫布後面。如此一來,呈現在來訪者眼前的便是一個王國的中心,雖然防衛森嚴,但外表看來卻相當可親、美麗,而且一派文明。
卡那雷托是從多加納山頂﹝ Punta di Dogana﹞俯看下來,這座山山脊險峻,並以一支金色風向標聞名。如同許多其他作品的作法,他在這幅畫裏也移動了實景,來配合他畫框的需要。在前景部分充滿了幾乎各種可想像得到的船隻及船上活動,也轉移了我們吹毛求疵的視點。裝有三根船桅及大三角帆的船隻,各懸著威尼斯、丹麥、法國及英國的旗幟,懶洋洋地傾側在水中;而更多的傳統威尼斯船隻則在灣內急航。畫的左側,擠滿在總督府前面的,是歇息著的「艦艇」﹝ Bucintoro﹞,用布蓋著,或許正等待下一次耶穌升天日的遊行吧!
幻想畫:小廣場上的聖馬可駿馬群像
﹝Capriccio:the Horses of San Marco in the Piazzetta﹞
1743 年
油彩‧畫布,103 x 129.5 公分
聖詹姆斯宮皇家收藏,倫敦﹝London﹞,英國
![]() 說明:
在最靠近觀賞者的雕像基座旁邊,有一位盛裝的男士,顯然對他眼前所見產生極大興趣。他正仔細研究聖馬可的這四匹馬,牠們是在1204年的笫四次十字軍東征後,被帶回威尼斯。人們認為這些馬是古希臘世界殘存之物,有了牠們的點綴,才使伊斯坦堡的競技場更壯觀美麗。十三世紀中葉,它們曾被放置在聖馬可的涼廊,一直到1797年,才被拿破崙帶到巴黎去。而畫面上這位男士的困惑是完主可以理解的,因為卡那雷托將這些馬由原本著各的位置,移置於廣場上巨大的紀念碑上,做成另一幅幻想畫。
對於藝術史學家而言,卡那雷托留下了另一個謎。同樣是最前面的這座雕像基腳上,有個日期寫著 MCCCXXXII ,或 1332 ,這點尤其令人不解,因為史密斯是在 1743 年委託了十三幅幻想畫,而這幅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幅。而如果 1332 所指的是威尼斯自 421 年創建以來的年數,也有 十 年的誤差,即碑記上的文字多了個X 。支持這種說法的基座底端描述的文字,上面寫著格里馬尼 ﹝Pietro Grimani﹞的名字,他在 1741 年至 1752 年間擔任總督。如此一來,我們勢必得假定這幅畫的日期是 1743 年,而非 1753 年。
張貼時間:24th December 2012,張貼者:沈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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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繪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