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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31 11:07:15瀏覽147|回應0|推薦0 | |
| 這天,慕容勿離終於回來了,而且看得出他是特意趕回來的,因為他回來時夜已深了。當他進到寢室裡來時,弱柳尚未就寢,正望著窗外出神,腦海裡淨是那兩個有開於「喜歡」的問題,聽見開門聲便無意識地回過螓首看去…… 過去倘若那麼多天沒見,弱柳肯定會在又見到慕容勿離之際開心地迎過去,可是不曉得為什麼,這回一眼瞧見慕容勿離,她不但沒有驚喜地迎向前,甚至還窒息似的抽了口氣,嬌顏瞬間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慕容勿離見了不僅意外,而且擔心,他立刻兩大步過去輕觸她的額頭。 「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風寒了嗎?」 「沒……沒啊!」弱柳忙閃身避開他的手,因為他的觸摸令她心跳加快。「弱柳是熱、很熱!」這樣不算欺騙吧?她是真的很熱,而且愈來愈熱……天!她是怎麼了? 慕容勿離也發現不對了,他忙要扶住她,沒想到她卻低呼一聲逃開老遠,捂著胸口臉更紅,而且連瞄他一眼都不敢。 摸著臉,臉是燙的;捂住胸,心跳比奔馬更急劇,他只不過看她一眼、摸她一下,她就變成這樣了,為什麼? 她不是已經不再怕他了嗎?她不是很喜歡他的碰觸嗎?她不是最喜歡窩在他懷裡的嗎?他們不是睡在一起好一段時間了嗎?她不是……好久沒見到他,好想他好想他的嗎? 那她這會兒為什麼又突然緊張起來,甚至避開他了呢? 啊──糟了,剛剛她那樣火燒屁股似的逃開,將軍一定很不高興吧? 滿心忐忑,弱柳忙偷眼覷向慕容勿離那邊,卻發現他不但沒有生氣,而且正若有所思地望住她,一見她看他,立刻退開到角落去坐下。 「弱柳。」 弱柳勉強擠出笑容。「將……將軍?」 「告訴我,你這幾天和誰談過什麼話了?」之前她還好好的,那就是這幾天的問題羅? 弱柳愣了一下。「這幾天?」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沒啊!弱柳就只是和無雙在一起呀!」令人困惑的問題教她一時忘了緊張。 「無雙?」她應該不會胡亂說什麼才對呀!「那她跟你說了些什麼嗎?」 更困惑了。「也沒啊!只不過無雙說了將軍在與吐蕃人比賽擊球,所以才會好幾天沒回來,還有……還有今兒個晚膳前,弱柳請她解釋了兩本書而已。」若說是談了比較多話,只有那時候吧? 「解釋兩本書?」慕容勿離有點愕然。「哪兩本?」不會是書的問題吧? 「呃~~就……《遊仙窟》和……」 「《遊仙窟》?」才聽到一本,慕容勿離唇角立刻愉悅地勾了起來。「原來如此。」他驀地起身大步走過來,在她尚未來得及避開之前就攫住她擁入懷中,並在她耳際呼著熱氣低低呢喃,「解羅裙,脫紅衫,去綠襪,花容滿目,香風裂鼻。心去無人制,情來不自禁……」 刷一下,剛剛才褪下的紅潮立刻又回到弱柳臉上。「將……將軍,您……您怎麼……」 「插手紅禈,交腳翠被。兩唇對口,一臂支頭。拍搦奶房間,摩挲髀子上……」慕容勿離繼續呢喃,一邊將嬌不自勝的弱柳橫抱在懷裡往床榻走去。「少時眼華耳熱,脈脹筋舒。始知難逢難見,可貴可重。俄頃中間,數回相接……」幾天沒回來,一回來就碰上這種事,還真是令人愉快呢! 他想岔了。 然而,這一夜與往常是大不相同的,她的心覺醒了,所以她的感覺也覺醒了,慕容勿離僅是一個深吻便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一把情欲之火,令她不由自主地喘息、嬌吟,最後迷失了自己。於是,以往慕容勿離單方面的縱情在她情不自禁的回應下變為兩相纏綿,終宵極盡緝繕…… 天微亮,雞遠啼,紅羅帳內人末覺。 弱柳輕嘆著徽徽睜眼,因天寒而輕輕瑟縮了下,慕容勿離沉睡未醒,卻若有所覺地健臂一使力更摟緊了她。 偎在他剛健結實的胸膛上,她心中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奇妙也,很不可思議,是甜蜜喜悅的,可也是酸酸痒痒的,是教人激動興奮的可也是令人惶恐不安的,是深刻雋永的,可也是飄忽不可捉摸的。 她現在明白紫玉為什麼會死了。 環緊了慕容勿離的腰,弱柳再次闔上眼。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將軍呢! 菊紅匆匆回到菊香苑,悄然進入夫人的寢室,原以為夫人尚在睡眠當中,不意卻見夫人哀怨地捧著在她第一次懷孕時將軍送給她的翠翹,神情又恨又怨、又愛又無奈。 「夫人,菊紅回來了,」 她有事要稟告,可是…… 「自從那日之後,將軍就不曾再來過了。」黛菊兀自撫著翠翹低喃。「為什麼?他已經厭倦我了嗎?」 「夫人,將軍來過了呀!」菊紅安撫道。「只是不巧夫人正熟睡,將軍看夫人臉色好像還不錯便離去了。」 「你們應該喚醒我的。」黛菊低低埋怨。 「將軍不準呀!」 又輕嘆了口氣,黛菊才收起翠翹,然後目注菊紅問:「如何?」 「將軍只要一回府,必定會陪在弱柳夫人身邊,至於其他的,」菊紅小心翼翼地覷著夫人的臉色。「奴婢還沒探問到。」 聽後,黛菊靜思了好一會兒。 「其實,我並不在意能不能成為將軍的正室,只要我倆都是將軍的妾室,我甚至願意和弱柳和平共處。但如今看來,將軍必定很在意弱柳肚子裡的孩子,否則,他不會那樣刻意照拂她,我想必定是因為將軍認定我早晚會小產,可倘若弱柳真的生下男孩的話……」 「說不定是女孩兒呢!」 「那也是有可能,但若是我依然保不住這胎,或者生的是女孩兒,而弱柳偏生下男孩兒,將軍就有可能讓弱柳成為正室,屆時我一定無法容忍,將軍……」她咬緊了牙根。「將軍最好都不要有正室,否則一定要是我!」 「但是……皇上也有可能賜婚啊!」 「賜婚?」黛菊怔忡片刻後,才輕輕吐出無奈的嘆息。「那就沒辦法了,既是皇上之命,誰也無法違抗。」 「可若是將軍大人自己喜歡上哪家小姐呢?」 「沒可能!」黛菊斷然道。 菊紅一怔。「咦?為什麼?」 「因為……」黛菊眼神怪異。「將軍大人所愛的女人早就是別人的妾室了。」 「欸?!」 「所以將軍都上三十了卻不急著娶妻,而我也甘於妾室之名,既然他愛的女人是妾室,我是妾室又有何妨。」 「那將軍……將軍……」 黛菊徐徐闔上眼眸,遮掩住幽怨的影子,可眉間苦澀的線條卻依然忠實地泄漏出她無奈的心情。 「可是將軍始終都忘不了她,始終……忘不了!」 ★第7章 冬去霜隱草木復甦,春光明媚可比牡丹嬌,自上巳開始,長安城的女人終於又有機會相互爭妍鬥艷,在人群中炫耀風流了,只見城裡郊外接踵連臂,到處是濃妝艷抹華服麗飾的女人,衣香鬢影、鶯鶯燕語,為燦爛的春日平添幾許絢麗色彩與勃勃生機。 就連弱柳也想出府了。 不過,她可不是想去和長安城的女人湊熱鬧,而是要上東市買東西,並且不希望慕容勿離也跟著去,慕容勿離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要『出將軍府』上東市?」他們說的是同一座將軍府吧? 「對!對!對!」弱柳拚命點頭,神情興奮很是雀躍,雙頰嫣紅煞是動人。 自從那夜後,每回見著他,不管是清晨剛醒轉或是他出門回來,她總是會立刻染上淡淡羞怯喜悅的暈紅在嬌顏上來迎接他,眼底更是光輝燦爛,好似整個人都在發亮了,而點亮了她的人正是他。 他不明白為何會這樣,卻很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點亮她的人是他,而不是其他任何男人。 「不要我陪你去?」 「不要!不要!不要!」 困惑的目光在她臉上定住好半晌後,慕容勿離才慢吞吞地問:「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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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浪漫言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