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函 文武兩邊站, 可可疊羅漢 mioo
我為它的漸漸親近而不知所措同時為了天熱頭痛的難以沾沈、無法長久活動再加上其它的病痛日夜為它們所煩苦偏偏它們是不明顯的傷殘無助、異常的情況常被人誤解而受到苛責然而我非不願而是不能的實情只有自個心底知道對於那些"老人家"的不願幫的苛、薄我只能無奈的苛待自己及苦中作樂以求自己及他人免犯殺生之罪
自嘲自個從”孤單囝仔”變成”孤單老人”了以前的”孤單老人”(老爸)有”孤單囝仔”(我)陪現在”孤單老人”就只是”孤單老人”
其實逼死人的不是病而是國家、社會、人的官僚、自私、冷陌跟心裡那說不出口跟無處求助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