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26
彷彿——想抓住些什麼——卻落入海市蜃樓的虛幻裡。
試著用大腦一次次重複的檢閱,還是無法理解我的思考模式,理性與邏輯似乎也不無法詮釋,下意識的;只想撇開時空互異的動盪。
或許——我該大哭一場吧!我該大哭的把喪失的觸覺重新拾回吧!讓牠們啄食沈睡的神經。
密密麻麻無法釐清的時間,層層疊疊重複交錯的空間,就像蜂巢佔據整個心室腦房,如神祇、像信仰般被牢牢的供奉著。
觸碰一下貼在心壁上的影,撫摸一下沒有輪廓的痕,然後呢?除了夜夜倒臥在冰冷的空無裡,啃食想愛的酸澀及重溫懦弱的酒汁外,究竟還會剩下些什麼?
或許——用一點的堅強意志;把詩詞移植到腦外。也許——用一點的絕情狠勁;把浪漫拋棄到荒漠,如此——現實跟虛幻的距離就會逐漸拉近。
既然滿腦無法翻譯的亂碼,就用激情演出來移除好了!那就——趴在琴弦上放聲哭泣吧!
愚癡早在盡頭處等,等淚乾凅時,我會把憂傷遺忘——
是的;不管到時會剩下些什麼,沒有靈魂的文字狂吼回音?沒有感情的憂鬱琴調?
喔!不——不——讓一切歸於空無吧!
我只求這麼多——
2006/2/26深夜?清晨?……寂風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