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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22 01:33:23瀏覽540|回應0|推薦1 | |
| ㄖㄨㄥˊ化
昨夜你多喝了二杯鏡月 隨手一放醉人爵士唱機 我沉睡在背靠著你懷裡的浴池 劃了兩刀的左手腕的血紅液體 在混濁的燦亮泡沫中氾濫成災 然後我沉沒於夜裡平穩的海洋 呈無具象狀態 緩緩墬落 無底限地墬落 今夜我夢見了二月星斗 隨興一哼曼妙軟款舞曲 你陳屍在緊抱著我結實的胸膛 淚了兩行的冰臉頰的透明體液 在燭炬的淡暗燃煙中灼爍成汞 然後你焚燬成魂飛魄散的灰燼 呈無具體型態 冉冉揮發 無止境地揮發 2004/02 中野區寂寞發展3號公園 往中野站北口的方向循著落日映著左側乾冷枯木前行而去 自深層記憶尋找沉睡在青梅街道旁荒廢中的公園踽踽而行 曾經片刻吹落飛雪的沼袋二丁目不是我所知難以沉著那個 試著讓無形的回憶隨著演化的速度渲染成抹滅不掉的胎記 雖然我很容易為不值得懷念的過去寫下傷情的定義 至今也仍獨自一人跌撞蹉跎地穿越過尚未知的地帶 無法觸碰的光芒始終在永遠背對著我的那片希望裡點滅著 在深謐的闇夜中默片無聲地點滅著 像我們這一類的人習慣不知不覺地兜圈在深夜荒蕪的公園 隱約還記得棲息在偌大柑色病棟旁的那座黑色森林 在異邦潛伏著些許蜜糖陷阱的領域裡顧自馳走在傾斜的夜 越過子夜的三更碎落掌上的雪花開始猶疑是否該就此溶去 風向也顯得曖昧尋不著月影的夜果然需要久違的溫存滋潤 每個靠在懷裡的陌生人雖然不能牢記得太清楚 並不是因為感覺到太過冰冷的刺痛而無法放心地去抱擁 其實是沒有人會在乎擁在懷裡那個軀體內所謂的人格 淡淡的聲息和假性的溫柔將理性催眠後仰臉接吻 如剛展翅學飛的雛鳥脫隊迷失在整片乾冷天空的漩渦中 卻激動地往反方向越飛越誤入險惡的領空深處 我總不能忘卻.... 其實已經.... 2004/02 弱智 完成不了的完成品 被丟置在第三張專輯的第四曲目 旋律的確是正確 走調的是音階 什麼樣的音樂 實現不了的現實物 被封鎖在空幻且失神的空虛眉目 逐漸和正常脫節 思想早已越界 怎麼不曾忘卻 忍受不了的忍受度 被唾棄在廢五金敗壞的廢棄項目 探討死後的罪孽 迷霧中的舞蝶 那麼輕易肆虐 2004/01 落空 2月 外面的色調是陰沉的 壓低整個天空的是轟隆作響的直升機 而不是掛在半空冷冷不動沉默的雲群 像這樣濕寒的氣候裡欲外出就得挨寒受凍 還是待在屋裡懶惰地窩著 檢索著唯一能通往外界和那些陌生電子信件做交流 為什麼總在抗拒著無力感的同時還放任自己去探求些可能 或許可能裡藏著某些奇蹟或刺激 這就是我可憐的慾望在作祟 明明我是抱著絕望的 絕望和慾望在無形的空間裡相互矛盾著進行抵抗 這麼做是自我封閉的嗎 在我不知覺中習慣沉溺於現代自閉文化商品的渦流裡 到底我還是想和一些沒有感官沒有情緒 光憑靠文字和想像力去作互動的高科技訊息纏綿 還透過衛星傳送的.... 越纏越空虛 越纏越複雜 繾綣成痛苦的雲團堆積在左心室 好像越靠近了的什麼 卻相反地感受到的只有遙遠 好像什麼也變得容易了 卻什麼都沒有得到過 我將過份的靜寂還給夜 夜把整個虛空的苦痛 埋落天空 2004/01 Kitsch&Karma 夢見經歷一場久違的血腥殘暴屠殺運動 我看見在苦苦哀求饒他們一命的哀嚎聲下 夢裡的那個我正面無表情冷酷地狠狠重刀砍死了我的父母 被片假名亂碼填滿每封受信郵件的收信匣裡 隱藏一封自指尖送出的一件死亡的訊息 無聲地被轉送著 然而被值得輕蔑的朝鮮人種調侃後才領悟出難以置評的人文 不管是誰殺了誰都無所謂雖然我應該比他們先面臨死亡 除了是我親手殺了他們之外照常理來講是他們殺了我才是 耗弱的靈魂在虛弱的身體內扯破喉嚨強烈死命地尖叫嘶吼 聲音失去頻率 腦漿承受不了炙熱沸騰 記憶呈現片段 文字編排不成完美句子 腦內組織無法將所要表達的每個單字完整排列構築成一個 語意通順的句子的同時就好像在閱讀一首難以銜接意思的 斷續詩一樣絕對卻艱澀地意味著一些什麼 邊尋找關鍵字邊在醒不來的灰色夢中的迷宮瘋狂奔走 我的靈體在逸失 人格在分裂 在逸失和分裂的過程中 我找不到一切的所在 200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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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