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達 盜妲 濯雨 Moon River
「抱歉,」我這麼對你說「我只是突然想相信這世上有純粹的愛情。」
你眼神中毫無驚訝,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句話的出現,又或者,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在等這句話從我口中流溢,不想承認的,以為堅強的我,最後卻是哭泣的那一個,而你漆黑的眼眸無一絲傷心,無任何情感,明明最冷漠的該是我才對,但結局卻證明我的自妄。
我輸了,輸在對自我的過分信任,輸在你鋪在外表的面具,當我說出抱歉,那或許是隱含的屈服,而我注意到時你已隱隱含笑。
突然地,我憎恨起自己。
突然地,我憎恨起你。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不再說出抱歉,不再屈服任何形上的虛偽,而此際後悔無比的我,似乎只能永遠後悔無比的,看著你永生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