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回去看那株人高的柳樹
竹湖岸邊最不起眼的小可憐
依舊縮頭縮肩,像那年的新生舞會
怯生生的伊,默立角落
臉上一對玻璃方框,鎖住兩隻明珠
任旋轉霓虹灑下花雨,靜靜落向一肩黒瀑
唯我耳尖,聽命愛神召喚
被溫潤的髮香,零級的陣風引導
靦腆走向伊。風一直吹
儘管離開交大多年
竹湖依舊用一圈圈的漣漪
替柳樹訴說羞怯的心事
我們陪著女兒前來入學
她有一頭栗色大波浪
曲線飽滿,下巴微挺
像夏天湖畔燦爛的青春勝景
又像訕笑
當年的我們實在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