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次我看到一個街友‥‥
他和我坐在同一個桌子吃麵,
雖然看起來他的麵顯然比我大碗得很多,
不過看他很認真的很仔細的連最後一點湯都想喝完,
求過就在他端起碗想喝時,有人要過去,
他很自然的把椅子向裡收了點,
吃完麵之後他大概想再吃一碗,從口袋裡把所有的零錢掏出來一數再數,
我看他的錢應該夠付,但大概是在盤算下一頓吧?
所以還在考慮,我仔細的看他的手,很乾淨,連指甲都剪得很短,
我和麵店老板還算熟,就暗地裡向老板要了一大碗的乾麵再加上扁食湯,
老板也向我說他的麵本來就給他超大碗了,因為這個街友很自愛,
上乾麵的時候這個街友嚇了一跳,比說他錢不夠,
老板說有人幫你付了,請你吃!
他還四周找了一下,大概是沒有辦法分出是誰請他吧,
才很吃力的謝謝不知道是那個人幫了他。這時才知道他有語言障礙。
PS:他雖然是在落魄的時候,
但還是有同理心,不會去妨礙到別人,會很自然的拉一下椅子,
現在的年輕人有的你向他說明之後請他讓開還對你白眼的一大堆!
不能否認,有時共產制度才能極積的地處理街友的問題
其實任何的政策,都能因執行者的心態而改變
台灣如今民主政治,卻沒有處理街友的著力點
只能盼有時間有金錢的人,來對這些人付出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