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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星期六,我被一聲恐怖的爆炸聲吵醒。
但我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在等待這一刻。
喜悅的淚水順著我微笑的臉頰流淌下來,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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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緒或許會讓外國人感到驚訝;你們的國家正遭受攻擊,你們卻如此欣喜。
但世界各地的伊朗人都會理解:我們現在更信任外國的炸彈,而不是伊朗政權。
我們寧願與這個政權一同覆滅,也不願永遠活在它的統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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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街頭抗議的人們舉著寫有「川普」和「救命」的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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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在德黑蘭納爾馬克區的家中,我看到前總統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的住所冒出濃煙。
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我希望他們也抓住了哈梅尼。
我記得艾哈邁迪內賈德在2009年6月反對他連任的和平抗議活動中,殺害和監禁年輕人的罪行。
他稱參與綠色運動的抗議者為“塵土”,並在聯合國揚言將以色列從地圖上抹去。如今,他自己卻成了塵土。

" 週六晚上, 被一聲恐怖的爆炸聲吵醒! 我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都在等待這一刻.. 喜悅的淚水順著我微笑的臉頰流淌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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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我們一直試圖以和平的方式要求改變和改革。
在那些抗議活動中,我們高喊著
「歐巴馬,歐巴馬,要嘛和我們站在一起,要嘛和他們站在一起」。
但歐巴馬選擇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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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我們每一次為爭取民主而進行的和平嘗試,都只換來了更多的鎮壓和處決。
所以,當我看到爆炸和艾哈邁迪內賈德住所升起的濃煙時,我感到欣慰,
一個造成如此多苦難的人終於死了。
我站在窗邊,用手機記錄了濃煙。或許有一天,它會成為電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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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頂上拍攝德黑蘭上空遠處升起的一大股濃煙。
去年十一月,我的拍攝經驗讓我惹上了大麻煩。當時,我僅僅因為在德黑蘭的一個公園裡拍攝一群年輕人對著街頭藝人歡快地跳舞而被捕。
道德警察用警棍毆打我,威脅辱罵我,逮捕了我,並沒收了我的手機進行檢查。
多虧朋友們在我被捕後迅速採取行動,我得以脫險。他們聯絡了我在美國的家人,他們幫我清除了iPhone上的iCloud資料。
正是這些在伊朗造成生活艱困的技術限制,反而讓我免於牢獄之災,甚至可能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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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朗警亭旁邊是一輛燃燒的汽車和一棟被摧毀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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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我被捕並遭受酷刑的那個警察局如今已成廢墟。
另一位朋友在爆炸發生前一週被捕,至今杳無音信。
我們祈禱他還活著,並且沒有遭受太嚴重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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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哈邁迪內賈德住宅爆炸的那枚炸彈讓我意識到,川普總統聽到了我們對自由的呼聲——他沒有忘記那些手無寸鐵、手無寸鐵的人民,他曾告訴我們:“援助即將到來。”
人們已經絕望到幾乎要爆發自殺或監獄處決的浪潮。
川普的行動翻開了新的一頁,一切都朝著有利於人民的方向發展,
而這一切的開端正是擊斃恐怖分子阿亞圖拉。
他在爆炸發生後的最初幾個小時內死去,讓我們所有人重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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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一名男子在伊朗眺望遠方的城市,遠處傳來爆炸聲。

自從爆炸開始以來,我們和鄰居們一起爬上了屋頂和陽台。
儘管爆炸聲震耳欲聾,我們仍然高呼“國王萬歲”和“哈梅內伊去死”,
我們的口號增強了我們的勇氣和毅力,儘管政權的特工向我們高呼口號的窗戶開槍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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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2025年6月伊朗和以色列之間那場持續十二天的戰爭不同,當時人們紛紛逃離德黑蘭和其他大城市,現在沒有人打算離開。我的大多數鄰居仍然留在這裡,面臨著同樣的停車難題。
我們決心留下來,從這個恐怖政權手中奪回我們的城市和家園。
正是在那場十二天的戰爭中,我們學會了信任以色列和美國。他們殺害了許多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成員,卻鮮有無辜平民喪生,而伊朗政權在短短兩天內就殺害了超過三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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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政權再次關閉了互聯網,我們只能透過外語廣播電台獲取新聞,同時,政權仍在繼續進行抹黑運動,並在國家電視台播放虛假訊息。
武裝人員乘坐卡車和摩托車在街上遊行,製造恐慌,並透過擴音器高喊,讓民眾前往清真寺。
但清真寺裡堆滿了軍用彈藥和武器,很容易成為以色列空襲的目標。
現在,學校也被警察利用了。政權希望在發動攻擊時有大量平民在場,這樣就能製造傷亡,為宣傳提供素材,讓左翼媒體開始施壓,要求結束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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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希望能在美國大學學習電影製作,因為那裡真正享有言論自由。
2025年5月,我被三所電影學院錄取:加州伯班克的紐約電影學院、喬治亞州立大學和邁阿密大學。
但僅僅幾天后,所有伊朗人的簽證,包括學生簽證,都被取消了。
所以,被大學錄取固然令人欣喜,但隨後卻陷入了深深的悲傷,因為大門緊閉。
伊朗人幾乎沒有機會獲得外國簽證,近9,000萬民眾被這個殘暴的政權挾為人質,就像1979年被扣押444天的52名美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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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遭遇了不幸,但我仍然相信川普總統的簽證政策是為了削弱這個政權,而不是為了傷害一般民眾。
哈梅內伊的死訊讓我更加確信這一點。
那一刻的喜悅沖淡了簽證限制帶來的悲傷,它曾經讓我無法進入電影學院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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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對那些相信自己國家及其理想的美國年輕人說:我們也準備好為拯救我們的國家犧牲生命和夢想。
在伊朗王儲禮薩·巴列維的號召下,數百萬民眾參加了1月8日和9日在伊朗300個城市舉行的示威遊行。
老少咸宜,男女老少,信教者與世俗人士,民主擁護者,甚至政府僱員,都聚集在我們中間。
我們之間有個不成文的約定:我們要堅定不移地支持禮薩·巴列維,因為擺脫這個嗜血政權的唯一方法就是與國王之子團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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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起義後,你看到的每一個黑色裹屍袋裡,都裝著一個無辜的年輕人,他們懷抱著遠大的夢想,擁有一顆赤誠之心。其中一個是我的鄰居。
另一個是薩德拉·索爾塔尼,我數學老師索爾塔尼先生才華洋溢的兒子。
我本可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那天晚上,在抗議活動中,子彈從我耳邊呼嘯而過,我們奔跑著,身後有人倒下。
我一直夢想著成為好萊塢電影的攝影師。但那天晚上,我感覺自己彷彿成了演員,親身經歷了那些令人震驚的場景,任何好萊塢電影都無法真正捕捉到它們。
這是一個用實彈向手無寸鐵的青年開火的政權,兩天之內就殺害了超過三萬人。試想一下,如果他們擁有核武或遠程飛彈,會做出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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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政權在我們大學門口把美國國旗放在我們腳下,讓我們踩著它走過時,我們從未這樣做過。
為了表示反抗,我們會直接跳過它,甚至不知道你們是否會向我們伸出援手。
現在,我們向你們大聲呼籲,請求你們支持川普總統,
這樣,我們這個世紀的希特勒(哈梅尼)及其盟友也能得到他們夢寐以求的殉道,
我們也能將世界從這個資助全球恐怖主義的腐敗政權手中, 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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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參與1979年革命的人現在都後悔了,並承認那是個錯誤,當時需要的是改革,而不是革命。
如今,改革之路已無路可走。伊朗政權的宣傳將拉里賈尼、魯哈尼、哈桑·霍梅尼、米爾·侯賽因、哈塔米、扎里夫、塔吉扎德、佩澤什基安、加利巴夫、穆赫辛尼·埃傑伊,
甚至諾貝爾獎得主納爾吉斯·穆默迪等伊朗人物, 塑造成虛假的反對派。
大多數伊朗人希望禮薩·巴列維成為我們的過渡領導人,帶領我們走向選舉。
我們已做好準備,等待禮薩·巴列維親王下令我們走上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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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等待川普,他甚至在演講中說過,
我們應待在安全的地方,在適當的時機走上街頭,將我們的國家從這個殘暴的政權手中解放出來。
我們不再想高喊「美國去死」或任何其他國家的口號。我們希望以友誼對待全世界,
重振我們擁有萬年歷史、充滿愛、歡樂、舞蹈和詩歌的(波斯)文明。
我知道,在第一顆炸彈爆炸的那個早晨,
我胸口積壓了34年的哽咽終於洶湧奔放...
釋放出伊朗人民應得的, 所有喜悅和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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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米德透過加州的朋友從德黑蘭接受了《紐約郵報》的採訪。為保護他的身份,我們已盡力保密。)
1ding: 這就是歐巴馬用美國納稅人辛苦賺來的數十億美元稅金去安撫的政權,這些錢都是沾滿鮮血的。
這個政權的口號是“美國去死”,而所有美國人,包括民主黨人,都成了他們的目標。
先是腐敗的委內瑞拉政權,現在又是殘暴伊朗政權,在過去的八周里,伊朗殺害了超過三萬名和平示威者 - 他們自己的人民。然而全部美國左媒現在都在這樣做-->指責川普「發動戰爭」。
同聲則相應,同氣必相求。就像當總統問國會議員「你們是否同意"保護美國公民"是法律的首要責任?」時,民主黨議員集體靜坐, 保持沉默一樣。根據左媒的說法&風向,美國人民又一次看清了民主黨的真實"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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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人在美國領事館感謝川普和「內塔尼亞胡 Bibi」推翻了德黑蘭的暴君
突發新聞:伊朗電視台承認,新任最高領袖穆傑塔巴·哈梅內伊在以色列的襲擊中身受重傷。
也太快了吧?最新更新:伊朗電視報道-哈梅尼之子已經被炸成重傷。
老川說: 「他不會在位太久」...當時就瞄準靶心了, B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