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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7/15 20:49:27瀏覽337|回應0|推薦2 | |
四 What is love? There is alwawys no definate answer in our mind,right? About this,we just have no idea. ─ 裕偉跟他的交往七個月的女朋友分手了,那個扣掉左右手剛好是他第四任的女朋友。 分手後的一個月剛好是我們即將結束大一生活跟玩耍了一年宿舍生活的時間。——我跟他都沒有抽到學校宿舍。 這實在是個很尷尬的時間。那陣子原本多話到不行的他話整個少,有時候他一天跟我講話的句數甚至可以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這讓我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好朋友道別。我跟其他兩個室友都已經悄悄的互相道別過,不同系的我們大概都會去找同系的男同學一起在學校外頭租屋住。 我是很容易被帶動情緒的人。所以當他如此難過的時候,就算我沒經歷過,見到他時我也總是不小心就掉進他的情緒裡,猶豫著該不該安慰他? 該不該?就算該又要怎麼開始? 但接近期末考的一天下午,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寢室他忽然開口了。 「大二一起住要嗎?」 我回頭看他,他低著頭看著那物理系艱深的鬼課本,似乎是邊計算著邊說出這句話。 「嗯。」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回答很簡單也很乾脆,其實我已經跟豆腐還有班上其他兩個男生找好公寓了,我知道這一個字的回答會讓我很難跟豆腐他們解釋。 但我還是答應了他。 因為只有我們兩個人要租,而且我堅持分開房間,期末好房子幾乎都被找光,我們兩個都負擔不起太貴的房租,原本應該能言善道的他在跟房東洽談的時候又變得默默不語,我又不是很會講話…… 種種理由都讓我們找起房子變得非常辛苦。 最後,是我老媽用她身為慈濟人的關係讓大愛從台中連結到彰化。而彰化的慈濟人則幫我們找到了一間離學校不遠房租便宜有冷氣有電視有洗衣機的小公寓。 重點是,剛剛好只有兩間房間。 簽合約那一天,是我一輩子中最感激我媽成為慈濟人的一刻。 期末結束,在我們要進行住進去之前的打掃工作時,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跟廚房我們都沉默了。 『牧學,什麼是愛情?』他終於開口了,那是一個多月來我第一次聽到他開口叫我的名字。 「我看起來很懂這些嗎?」我跟裕偉不一樣,扣掉左右手充其量只有跟高中的同學詩妤有段還稱不上男女朋友的小小曖昧。但這在詩妤出國跟我出車禍後也都沒有後續。 『你讓人感覺你懂。』 我心裡在OS你放狗屁,很想像以前在寢室一樣隨手就拿個東西丟過去砸死他!但那個時候我沒有。 我沒經歷過所以我不知道。 可總覺得,我們心裡對這是沒有個固定答案的,就算有。那也不會在別人心裡。所以當裕偉問我這問題時,我有一種他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的錯覺。 『我愛她,知道在我身邊她不會快樂,所以讓她走。』 「……」 『我依然喜歡她,因為喜歡,所以如果沒有我她會過得更好,那麼我會讓她走。』 空蕩蕩的空間裡,裕偉忽然的自白儘管音量不大,聽來卻鏗然有聲,彷彿每個字都帶著一點餘音在這層公寓裡到處亂跑。 亂跑,卻一直跌倒,跌倒得很寂寞很寂寞。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種理論,這種哲學。太消極。 反過來說讓她快樂就好了啦! 但我知道,快樂這種東西不是單方面說想就想的,愛情是兩個人的。 所以換作是我,我會做一樣的選擇。 只是,依然鼻酸。 「我覺得,人可以適時去釋放自己。關在那樣的牢裡很恐怖的…」說這話時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在眼框打轉。 如何去釋放就不是別人能給答案的了。 「但相信,如果那個人也曾經喜歡過你,她不會想看到你這樣子的。」 「所以,過得更好才是你喜歡她的証明。」 『那我會過更好。』他說,寂寞的聲音依舊跑著。 □ So what is love? 『這就是我們這次旅行的目的?』 坐在早餐店裡,裕偉邊啃著學校附近新開的拉亞漢堡,裡頭超超好吃的貝果口齒不清的問著我。 「嗯,可以的話能找多少人就找多少人回答這問題。」 拿著數位相機我隨性的在拍著這家裝潢很溫馨的店家,尤其我們是最早的兩個客人,拍著老闆跟老闆娘埋頭認真準備餐點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有趣。 『用DV拍起來?』 「嗯…來!笑一個!」我把鏡頭轉向同樣埋頭認真吃早餐的他。 『耶!…幹!…』天生愛搶鏡頭的他用反射動作耶了一下卻讓嘴裡喝到一半的奶茶從他嘴巴裡流了出來,我還可以聽到拉亞漢堡的老板娘噗嗤的笑了一下。 『那你怎麼先不問我?我可以當頭號受訪者啊!』 「OK啊!So…What is love`s meaning in your mind?」把數位相機轉到攝影模式,我開始了我的第一個訪問。 『No !No! No!換個問題好了!』 「嗯哼?」 『The question is : How to make love!』 從數位相機的螢幕看著他,我有點發笑,這真的很像他的作風:「So how to make love?」我決定不把攝影模式關掉,看他會怎麼發揮。 『就這樣就這樣……』 我們的裕偉小朋友伸出他的舌頭很努力的要穿過圓圈狀的貝果。 「靠北,你一定要拿貝果當示範嗎?萬一害我以後不敢吃這麼好吃的貝果怎麼辦!?」移開鏡頭,我訓斥了他。不為了他的噁心舉動,為他玷污了我最愛吃的貝果。 『那換回第一個問題好了。』他咬了一口貝果之後說。 我悻悻然的把鏡頭轉回他身上:「裕偉同學,什麼是愛情?」 『讓自己過得很好。』他啃了一口貝果。 數位相機仍然開著,拿著它的手力道卻大了,手也緩緩放下它。視線從數位相機的螢幕離開,心告訴自己用真實的視線去看著裕偉的微笑。這笑容讓我知道,他還在喜歡著他的前女友。 事實上,裕偉到現在,把頭髮燙直了,會打扮了,變型男了,不翹課搞好成績了,籃球隊打出成績了,才大二就已經是人滿為患的物理系籃球系隊的固定先發。 只要他想,是不愁沒有女朋友的。但他沒有。 我可以理解自己為什麼可以跟他成為這麼好的朋友了。別的不說,至少我欣賞他對感情的態度。 愛了就是。 「老闆娘。」常客的我對著已經有點熟的氣質老闆娘說。 『怎麼啦,還要吃什麼嗎?』老闆娘笑著,她的笑容每次都殺到讓我覺得老闆娶到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今天的貝果特別好吃!」手拿著鏡頭,說這話的同時我拍下老闆娘跟老闆幸福的樣子。 快門按下,匯到記憶卡裡的一張張照片似乎會成為一張張的拼圖。那麼,當這段旅程結束後會拼出個什麼樣子的圖案? 我期待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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