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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4 13:34:17瀏覽347|回應0|推薦1 | |
一、高教質量嚴重失衡 在公私立大學院校數量方面,從八十三學年度的五十八所大幅成長至九十二學年度的一百四十三所,十年來增加了近2.5倍,而其中科技大學及技術學院之校數,更是從八十三學年度的六所擴增至九十二學年度的七十三所,足足增加了九倍有餘;碩士班從八十三學年度的六一五所增加了3.5倍成為二一八五所;博士班方面則從二八二所倍增至五八八所。至於高教學生人數方面亦有可觀之成長,例如:大學生人數從八十三學年度的302093人大幅成長至837602人,足足增加了535509人;碩士班學生數從30832增加了四倍成為121909人;博士班學生數亦從8395人增加為21658人。這樣傲人的數據即便與現進國家進行國際比較也毫不遜色,在西元二千年時,台灣的「大專學生粗在學率」高達72%,與美國的73%相當,遠高於德國的46%、日本的48%、法國的54%、英國的60%。 問題是,量變是否帶來質變?雖然教育部積極推動研究型大學整合計畫,希望十年內有一至三所大學達世界一流水準,然而只要看看數據即可發現,台灣高教品質不僅無法與歐美先進國家相提並論,部分指標就連在亞洲的排名也是大有努力的空間。 這些數據殘酷地指出了一個事實,表面上台灣的大學數量確實大幅增加了,可實際上,大部分大學校院之辦學品質卻不堪聞問,高教質量嚴重失衡的問題已經成為台灣高教最嚴峻的挑戰。
也由於人浮於事,職場人力的供需機制一面倒向資方,在競爭激烈的人力市場中,大學學歷甚至早已成為起碼要求,根據日前一家人力銀行公布之數據顯示,有高達53.96%的企業表示會「先排除不知名學校畢業生的履歷表」,或委託人力銀行代為篩選、或接到這樣履歷表時即行剔除;而有37.21%會「把招募的學歷門檻提高」,比如學士提高為碩士、專科提高成學士。 這樣的調查顯示,大學學歷貶值甚至是泡沫化已經是個不爭的事實,也難怪絕大部分的大學生忙於補習以擠進研究所的新窄門,而不敢貿然投入就業市場。
近年來台灣各大學學雜費之高絕非只是空穴來風,教育部的資料顯示,「學雜費指數」從民國八十三年的65飆升至九十二年的102,大幅增加了1.57倍,而同一時期「消費者物價指數」只從90微幅升至100,換言之,十年來台灣學雜費的漲幅是物價指數漲幅的1.4倍。 行政院主計處「家庭收支調查報告」指出,民國九十一年時,全體家庭「受高等教育比率」為57.5%,最高所得組「受高等教育比率」則為67.4%,高出全體家庭10個百分點,最低所得組「受高等教育比率」則只有36.9%,較全體家庭約低20個百分點,亦即,最低所得組「受高等教育比率」不到最高所得組的55%;教育部統計處另一統計資料則指出,最高所得組與最低所得組可支配之「教育與研究費」(ER值)差距,從民國八十五年的七倍擴大成為九十年時的十倍。 很明顯地,高學費問題衝擊的絕不僅止於增加工農階級負擔而已,居高不下的大學學費已經影響不同階級間的受高等教育機會,嚴重違反社會正義。尤其離譜的是,在階級背景與就讀公私校之比例日益發生連結的結構下,教育部長期以來厚公薄私的高教補助政策,更將使得公私立大學的差距定型化,進而複製既有的社會階級結構,嚴重阻礙階級流動。 四、提升辦學品質才是關鍵 各大學與其大打形象廣告,莫如下定決心提升辦學品質,教育部杜部長日前批評大學生躺著就能畢業是可恥的,亦有不少企業主直指大學已成為「遊樂場」,甚至連職業訓練所都稱不上,問題是孰令致之?教育主管部門在抱怨大學素質低落的同時,也該看看這些淪為學店的大學是誰核准成立的?對於若干淪為學位販售市場的大學院所,具有公信力的評鑑與退場機制何在? 另一方面,教育部也應該看到,高教質量失衡直接導致學生單位成本偏低的情形,從教育部的統計資料可以看出,西元二千年時,台灣的大學學生單位成本公立大學約為二十萬三千餘元,私立大學更只有十二萬一千餘元,僅略高於中國大陸的大學,遠低於日、韓、港之水準,同一時期,日本東京大學的學生單位成本為180萬、香港中文大學為90萬、韓國漢城大學也有36萬,東京大學約為台灣公立大學學生的九倍,更是私校學生的十五倍,顯見大學生素質低落的元兇不是別人,正是捨不得投注更多教育投資的台灣政府本身,吾人不禁要質疑,為何政府可以違反公投決議編列六千多億的軍購費用,卻不願意留個一成來為國家培養未來的人才?話說回來,如果有大學願意下定決心提升辦學品質,又何需擔心吸引不了學生就讀呢?(20040811台灣立報教育論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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