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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網友「我對公投的看法」
2021/12/15 19:33:32瀏覽2541|回應5|推薦8

接連兩篇評論侯友宜「不禽不獸的市長」「我對侯友宜對公投看法的看法」後,總算被網友問到我自己對公投又有何看法。我的看法就只有一段,

我對公投的看法
反公投是國民義務!我支持小英發展反對人民意見的公投,「公投自主」與未來國家競爭力息息相關,萬一反公投過世,「也只能視為向蔡公投獻祭」,蘇貞昌說公投都要投不同意!

在接續談侯友宜千字文有何地獄哏前,先插播一段前篇所論述,得到迴響的部分。

不作為是未戰先輸被整碗捧去 趙少康對侯友宜2點呼籲

我在「我對侯友宜對公投看法的看法」談到「不作為」...

「不作為」的原罪,乃第二型的原罪。
它下蛋於你的皮膚下。 你之所以覺得痛苦銘心, 因未付的保費險、永留下存旅的支票、未赴的約會、未付的帳單及未寫的信。 同樣地,關於不作為的原罪,有一種令人痛心的美的缺乏。也就是,當忘了履踐責任,它並非曾是一嘈亂的假日或假日的夜晚。 你不會得到不愉快、令人可怖的戰慄, 當忘了付保險費或帳單。 在酒館,你不曾拍擊老友的背,大喊著,呼, 在回家之前,我們不要寫任何信,這回不寫的信是針對著我。 不,你不會從未曾做的事中,得到任何樂趣, 但是,它們是我不喜歡做的事, 因為你所不做的適合的事,會比你所做的不適合的事,帶給你更多的煩惱

有句俗話說壞人猖狂,就是因為好人不作為。反對養狗的人會說,小偷猖獗,就是因為狗狗不作為。治安不好,棒球隊滿街跑,大家都說,瑪莎男橫行,就是因為警察不作為。有個市長不沾鍋打太極功夫練得很深,連公投被獨裁政權沒收,他都無動於衷。這麼能混的政客,最後免不了也要蒙主寵召,靈魂悠悠蕩蕩的飄到閻王面前,閻王問他,你是誰?你是幹甚麼的?

我是市長,但我從沒做過事,所有的事都是部下做的,我只要不作為就好了。閻王又問:那你做了甚麼?我只要吃飯睡覺,開幕剪綵,專說廢話,或夜闌人靜的時候發廢文,要我簽字的我都照簽不誤,就夠了。閻王說:「好,該上天堂。」旁聽鬼魂都叫嚷了起來,「不公平~~不公平~~」閻王說:

「住嘴,你們這些鬼太不曉事,難道看不出此人是個蠢才,如果真讓他管公投,人民才要遭大殃,淚流成河。他上天堂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對公投不聞不問!」

回頭再看侯友宜的千字文,當中果然有段談到「一本書的啟示」,這是我在「不禽不獸的市長」所談,以下先示範侯友宜談公投的那種文不對題,答非所問。

侯市長這篇文告「我對公投的看法」,連標題都很有笑哏,誰要知道他對公投的看法,那個最有看法的蔡公投離開我們很久了。大家要知道的是他對公投內容的看法。有一回大考作文題目是「一本書的啟示」,有個考生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說一本書可以拿來當枕頭,也可以撕下來擦屁股,由此啟示人生也該像一本書,要能多工才能有用。別...別告訴我考生剛好也姓侯喔。想想,侯市長從警一生,老來讀錯哲學,讀到「懷疑論」哲學,凡事無好無壞也不可知,也有可能是真的對公投內容毫不知道。

但侯友宜的千字文是怎麼談「一本書的啟示」的呢?他說:

最近看了一本書<我父親。那麼老派,這麼多愛>,在書中讀到一段話『一個非常平凡的父親,平凡到,他明明很愛我,卻從來不知道怎麼表達最恰當,他僅僅是一個大兵,教育程度很普通,他也不是一個勵志故事的父親形象,他也沒有創作出驚人事業。不是,他只是平凡的男人,平凡的先生,平凡的父親,平凡的軍人而已。他平凡到,走在路上,你也不會太注意到他。』我爸爸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的一生平平凡凡地來,安安靜靜地走,他就是一個大時代裡平凡的縮影。經過戰亂悲歡離合的他,更懂得珍惜得來不易的恬靜生活,為了妻小,甘願平凡,做一個賣豬郎,別無他求,只盼能得一個靜好歲月,這不也是現在國家每一位人民所希望的嗎?

就是這一段所吐露他真正內心所想,被我看出了地獄哏,並藉由回應網友的看法時,解說出來。

網友說:當警察很有成就,不見得在科技、能源、財經領域也很行。候市長的表白,自顯沒有什麼真材實料,也經不起5238的法理分析。有其他上位選舉,我不會支持候友宜。

我說:

一旦我發現有人詐騙或耍蠢,而我不把它說出來,那我也是詐騙或蠢。

我不知道侯友宜這裡是詐騙還是蠢,願上帝賜我力量讓我踢爆他詐騙,或願上帝賜我忍耐他的蠢,不如乾脆賜我智慧以分辨這兩者。但從侯友宜這種幼兒園等級的看法可知,這是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不忠者,就是他一路走來始終如一,誰的威權時期就選擇服從誰,跟電影悲慘世界的警察賈維爾一樣,那是他從警信仰的價值。

不孝者,從林秉樞得知(註),凡不孝父母者,他結交朋友都有特別的目的,不是忠於高嘉瑜喔,但反之未必真確。人說警察是有牌流氓,君不見大牌流氓父母過世的排場一個大過一個,日昨是四海幫副座母喪,動員千位黑衣人到場,藉以彰顯母親,混流氓沒死還搞得這麼大尾,老母可以含笑九泉了。但侯友宜卻只不斷強調父親有多平凡,彰顯自己偉大。能成就今天全靠自己,是謂不孝

不仁就是沒同理心,同志拚命反抗塔綠班專制集權,他袖手旁觀,還避之唯恐不及,侯漢廷說這是「你歲月靜好是有人負重前行」。

不義是他沒想到當時選上市長,是多少同志拋頭顱灑熱血,把他從有如顏寬恆般的炒房風波營救出來,還有韓流的「厭惡民進黨」挹助,加上塔綠班「侯友宜是轉型正義最惡劣的例子」窩裡反所成就。如今卻把這一切拋諸腦後,只顧著選擇小英給他的選擇,選擇錯也是小英錯,還以為那就叫做自由意志。

似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老糊塗,60年的歲月都活到哪裡去了?下次他若要再有任何選舉...呵呵,從他的自由意志告訴我:

要尊重人民的選擇!

.

註:蘇怡寧對臥床5年病母不理睬 父怒斥「最不孝」卻因這一點告不成遺棄

蘇醫師就是逼父毆母虐高嘉瑜,林秉樞去打第一劑神奇疫苗的診所醫師。這個新聞告訴我們,太陽底下真沒新鮮事,驚人巧合叫人毛骨悚然吧?還是不是一家人,不在同一家診所打疫苗。古人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或警察。

( 時事評論政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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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網址:https://classic-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jun5238&aid=170829562

 回應文章

狐禪
等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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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6 20:49
眾屎之地,看狗吃屎。

叛亂團體國民黨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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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6 10:35
我引述《增廣賢文》的一句話讓版主及路過網友們參考:「慈不掌兵、義不養財、善不為官、情不立事、仁不從政」,《增廣賢文》是古代諺語和文獻佳句的集大成者,希望自己的靈魂完美無瑕就不要掌兵、為官、從政,希望自己的品格永保高尚就不要養財、立事,因為所謂做好事幾乎都是從現實功利角度來衡量,沒錢沒權根本做不了所謂好事,所以百分之百的好人很難做得了所謂好事正如同聖經上耶穌所說的「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的國還容易呢!」,擔心自己的靈魂品格上不了天堂的人最保險的方法是寧可任人欺負也不要權不求財,沒錢沒權也就不必擔心做錯事傷及他人會下地獄,有錢有權的人做事一不小心就會應驗了「駱駝穿針眼」,別想以功過相抵來衡量上天堂下地獄之事,因為所謂功過相抵如同中古時代天主教教廷販賣贖罪卷一樣都是以功利衡量靈魂的歪哩,當然還有另一句話可以破解「駱駝穿針眼」所隱含「作對一百件好事抵不了做錯一件壞事」的嚴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不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前提是放棄金錢權力,很多擁有金錢權力的人似乎認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比「駱駝穿針眼」還嚴苛,所以捨不得金錢權力的人寧可選擇「駱駝穿針眼」。
侯友宜如同前總統馬英九一樣寧可選擇「駱駝穿針眼」也不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適合從政的人卻捨不得放棄權力還幻想著自己是好人,最後的結果是既做不了好事也當不了好人。

台北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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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6 06:03
本來我對候市長有模模糊糊的好感;但自從其發表公投的看法,我完全改觀,
此人無料。

以核四是否重啟為題,新北市市長可以講的很中性客觀,電廠有爭議點:
核廢料問題,爭議的地層問題,
萬一發生核災,附近居民的安全疏散問題。
但最重點是:
如公投通過要重啟核四,也是在安全測試都通過,經准許才可啟動;
如沒通過安檢,核四也不會啟動運轉。

候市長無法講出公正客觀的表達,只凸顯此人實在不行。
jun5238(jun5238) 於 2021-12-16 08:07 回覆:

應該說,這是台灣百姓的悲劇,也是侯個人的悲劇。侯既是塔綠班轉型正義最惡劣的例子,更是威權時期始終選擇服從的人,一個人若一輩子沒做過自己思想的主人,都是在給別人..管理別人要管的人,那他就是一個思想上的奴隸,主人叫他東他就東,叫他跪他不願站,省心省力,歲月靜好。但是做為一個人卻不夠格,人是一種會反抗的動物,上帝說蘋果不可吃,他偏要吃,這才被逐出伊甸園。侯應該是直到上了年紀,才開始接觸哲學,一讀就讀到錯的,甚麼我思故我在,這是指一個人在區辨自己是在作夢或真實時所用的,是內求不是對外。有的人常做夢,那要怎麼區分現在自己是在作夢還是真呢?只要他想到問這個問題,就可以知道他現在不是在作夢。這個叫做心物二元論,其實人跟心是一體的,不是分開,身體歸身體,靈魂歸靈魂。那人要怎樣證明自己的存在呢?那就是要證明他有說「不」的能力,會說不,才能證明有「自由意志」,不說不,都是順著主人的意志,那個叫做奴性深重。侯友宜把自己的奴性深重誤為自由意志,以為威權時期選擇服從的「選擇」,是自己真的在選,現實夢境分不清,他思故我笑,一如金庸小說裡的千年姑丈,

在金庸小說神鵰俠侶第三十三回風陵夜話,有一群販夫走卒在閒聊國家大事,有個中年婦人說起她表妹看過神鵰俠的義勇行為,因為神鵰俠「救了她母親,殺了她父親」,有人問:「神鵰俠怎麼會又救人又殺人?」婦人說,她姑母表妹跟姑丈失散,後來找到了,在敵國大官手下為奴。當她姑母表妹拿銀子要幫她姑丈贖身時,敵國大官覬覦表妹的美色,把她表妹抓了,姑母正在大哭,姑丈卻說:『敵國大官既然看上了咱們閨女,那是旁人前生修不到的福份,你哭甚麼?』又問姑母贖身銀子怎麼來 的,一問是母女倆去當妓女賺的,竟把姑母休掉。她姑母傷心欲絕,跑去上吊,被神鵰俠救了。神鵰俠再去救她表妹時,姑丈竟然正在幫敵國大官遊說表妹:「妳當妓女這些年,又不是良家閨女,難道還想起甚麼貞節牌坊麼?」神鵰俠聽完,一拳打死姑丈,救了表妹,神鵰俠說,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負心薄倖之人、奴顏事敵之輩」。

侯友宜恐怕至今還想不透台灣百姓被塔綠班強姦過頭的民意,是在生氣他甚麼。


Hilo
等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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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6 05:23

吃裡扒外,背叛黨團精神的同志,像王金平就是個例子。養那種同志是黨團的錯,被自己人坑了還不知道如何處理,那算國民黨活該做永遠的在野黨。有人説侯市長藍皮綠骨,民進黨會欣賞。那是錯誤的說法。奸細叛徒,只有被利用價值;他的人格,連敵人都瞧不起。不信?賭你找不到例子。

jun5238(jun5238) 於 2021-12-16 08:18 回覆:

我認為侯友宜不是背棄政黨,我也不是黨員,侯背棄的是人民。侯一直說他是尊重民意,明明新北市支持核四的民意一開始超過反對,

《ETtoday新聞雲》今天(8日)公布四大公投的最新民調結果,結果顯示,「重啟核四」有48.9%民眾同意,39.6%反對

侯友宜就開始強姦民意,說我們聽不懂的話,沒有核安就沒有核電,明明現在就在用核電,那就是有核安啊。說穿了,他就是站在專制者的一邊,強姦反對者。在從前威權時期抓鄭南榕如此,現在小英威權時期強姦民意也是,這也是他所謂的真正一路走來始終如一,誰執政就支持誰,誰管著國家就給誰當奴才咬主人討厭的人,先有國後有黨咩。

jun5238(jun5238) 於 2021-12-16 08:29 回覆:

似這種人其實有個特性,好都是自已,壞都歸給別人。表現在外就是不孝,人謂大孝終身慕父母,大流氓的母親過世,排場大過天。沒有那種當到比大流氓還大,反過頭說自己父親養豬,平凡得不得了的,這樣說的含意就是,我有今日成就都是我自己,跟我那個飯桶老子毫不相干,像林秉樞就表現成逼父母下跪要錢,不過這是我們事後才得知,他在人前總是跳著忠字舞,能為朋友兩肋插刀,忠肝義膽的模樣。不然就是給他打疫苗的診所醫師,對病患極盡呵護能事,冒著特權疫苗的惡名也要給百姓偷打,

蘇怡寧對臥床5年病母不理睬 父怒斥「最不孝」...

一個人不孝,那他所有對別人的忠,都是別有目的。那侯友宜會把強姦民意說成我思我在,自由意志會很奇怪嗎?一個有孝的人,當他少有成就,有點社會影響力時,就算爸爸真是一個飯桶,也能讓人從平凡中見其父的偉大。

背影   朱自清

我與父親不相見已有二年餘了,我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親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禍不單行的日子,我從北京到徐州,打算跟著父親奔喪回家。到徐州見著父親,看見滿院狼籍的東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淚。

父親說,「事已如此,不必難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回家變賣典質,父親還了虧空;又借錢辦了喪事。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慘淡,一半為了喪事,一半為了父親賦閒。喪事完畢,父親要到南京謀事,我也要回到北京唸書,我們便同行。

到南京時,有朋友約去遊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須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車北去。父親因為事忙,本已說定不送我,叫旅館裏一個熟識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囑咐茶房,甚是仔細。但他終於不放心,怕茶房不妥貼;頗躊躇了一會。其實我那年已二十歲,北京已來往過兩三次,是沒有甚麼要緊的了。他躊躇了一會,終於決定還是自己送我去。我兩三回勸他不必去;他只說,「不要緊,他們去不好!」

我們過了江,進了車站。我買票,他忙著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腳夫行些小費,才可過去。他便又忙著和他們講價錢。我那時真是聰明過分,總覺他說話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終於講定了價錢;就送我上車。他給我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子;我將他給我做的紫毛大衣鋪好坐位。他囑我路上小心,夜裏要警醒些,不要受涼。又囑託茶房好好照應我。我心裏暗笑他的迂;他們只認得錢,託他們直是白託!而且我這樣大年紀的人,難道還不能料理自己麼?唉,我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太聰明了。

我說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車外看了看,說,「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看那邊月台的柵欄外有幾個賣東西的等著顧客。走到那邊月台,須穿過鐵道,須跳下去又爬上去。父親是一個胖子,走過去自然要費事些。我本來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讓他去。我看見他戴著黑布小帽,穿著黑布大馬褂,深青布棉袍,蹣跚地走到鐵道邊,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難。可是他穿過鐵道,要爬上那邊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兩手攀著上面,兩腳再向上縮;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傾,顯出努力的樣子。這時我看見他的背影,我的淚很快地流下來了。我趕緊拭乾了淚,怕他看見,也怕別人看見。我再向外看時,他已抱了朱紅的橘子往回走了。過鐵道時,他先將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這邊時,我趕緊去攙他。他和我走到車上,將橘子一股腦兒放在我的皮大衣上。於是撲撲衣上的泥土,心裏很輕鬆似的,過一會說,「我走了,到那邊來信!」我望著他走出去。他走了幾步,回過頭看見我,說,「進去吧,裏邊沒人。」等他的背影混入來來往往的人裏,再找不著了,我便進來坐下,我的眼淚又來了。

近幾年來,父親和我都是東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謀生,獨立支持,做了許多大事。哪知老境卻如此頹唐!他觸目傷懷,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鬱於中,自然要發之於外;家庭瑣屑便往往觸他之怒。他待我漸漸不同往日。但最近兩年不見,他終於忘卻我的不好,只是惦記著我,惦記著我的兒子。我北來後,他寫了一封信給我,信中說道,「我身體平安,惟膀子疼痛厲害,舉箸提筆,諸多不便,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我讀到此處,在晶瑩的淚光中,又看見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時再能與他相見!     1925年10月在北京


烏醋
2021/12/15 23:34
蔡公投地下有知應該是大嘆三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