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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歲那年,離家出走
2008/04/12 13:46:13瀏覽855|回應1|推薦21

                 

依稀記得那個未亮的天,沉悶的心。

「緊起來,麥擱睏啊!」阿嬤搖著熟睡中的我。

「有聽到某?緊起來,衫穿穿咧… 」阿嬤輕拍我的臉。

「穿衫係要去叨位?」我睜開惺忪的眼問阿嬤。

「要來去妳嬸婆伊家啦!」

「天攏還未光,係要去做啥?」我揉眼,對著一片黑的窗子說話。

「囡仔人,問這呢多要做啥?起來就對啊!」阿嬤連忙幫我套上外衣,摸著昏暗、開了大門…。

「阿嬤!妳門無鎖呢!」

「嗯免鎖啦!走啦…」

出了家門,只見老爸一人叼著煙、站在昏暗中。見我們出來了,才朝巷子口的方向走,我和阿嬤則緊跟在後。

「阿嬤,阮媽咧!」

「妳老母底咧睏啦!」

約莫走了十分鐘。老爸突然回過頭來對阿嬤說:「阿母,你們先置這等一下,我先返去一趟。」

在等待老爸的時間,天色也一點一點地亮開來了。而我的睡意也隨晨霧消散了。而那剛甦醒的頭腦,忽然想起了昨晚臨睡前,父母嚴重的爭吵聲…才聯想到,此刻的我們祖孫三人,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

老爸來了,手裡還握著牽繩 ... 哈利也來了 (哈利是一隻黑色杜賓犬) 原來,老爸剛才是特地回去把牠帶出來。

到了馬路口,老爸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我和阿嬤先上車,坐在後座。接著是哈利,但牠不知怎麼了,任憑老爸在車門外怎麼使力推,就是不肯踏進車內一步。

最後只好放棄,祖孫倆屁股都還沒坐熱就下了車。眼睜睜看著計程車司機拋下我們,揚長而去…

「阿嬤,妳腳會酸莫?」

「未啦!…」

為何要離家出走?為何連哈利都要帶出來?媽媽知道嗎?還有,嬸婆他們家到底是在哪裡?… 這些,我都沒問。任由心裡這麼悶著,走著。

隨手扯下路旁的樹葉,捏握在手心裡,像是強迫著它陪我一起走。心裡哼唱著一首:「如果你是朝露  我願是那小草  如果你是那片雲  我願是那小雨…」

九歲的我,在當時並不清楚歌詞的涵義是什麼,只是哼著哼著,有一絲欲哭。

直到今天,再次哼起那首歌,心裡頭還是酸的。那情景、那旋律,始終是兩人一組的躲在我心底的幽暗角落,抓也抓不出來。

 

 

 

( 心情隨筆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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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心 淨心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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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還記得ㄇ
2008/04/12 15:00

祖孫三人離家出走

多久才返家咧?

返家後ㄉ情況還記得ㄇ?

亞里莎*(jjoo1155) 於 2008-04-12 17:37 回覆:

祖孫三人,( 還有一隻狗 )。哈利當天就被帶回去了!

我們三人大概 2-3 天後才回家。至於,回家後的幾天...

好像也沒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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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的回應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