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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革命的開端
「1991年,在佐波羅醫科大學一間狹小的實驗室裡,分子生物學家山田雅子博士即將揭開日本起源神話的序幕。
她一直在秘密地收集伊努族志願者的DNA樣本。這項工作需要多年與犬族建立信任,因為這些社區有充分的理由不信任日本科學家。許多伊奴族長者最初拒絕了,他們還記得20世紀初,日本研究人員為了研究而偷走了他們祖先的骨骼。山田在最初的DNA樣本中發現了革命性的發現。伊奴族攜帶的遺傳標記,特別是粒線體DNA單倍群Y1,在99%的其他日本人群中完全不存在。這不僅僅是微小的差異。這是基因證據,證明犬族是完全獨特的族群。 1998年,在長野縣興建新高速公路的建築工人有了改變一切的發現。他們的推土機挖出了一個集體墓葬遺址,裡面有500多具骨骼,全部都可追溯到日本史前時期——瓊時代,時間跨度從西元前16,000年到西元前300年。在這些遺骸中,有一具9000年前的骨骼,保存得如此完好,研究人員甚至可以提取出完整的DNA。
這在以前被認為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在日本潮濕的氣候下,如此古老的遺骸能夠保存下來。這具骨骼屬於一位9000年前過世的女性。她的骨骼由於火山灰和黏土的獨特組合而得以保存。國立科學博物館的筱田健一博士受命分析她的DNA。他期望找到將古代日耳曼人與現代日本本土人聯繫起來的基因證據。他的實際發現震驚了學術界。
這位日耳曼女性的DNA與現代阿努族樣本幾乎完全相同。不是相似,而是幾乎完全相同。經過9000年,他們的基因譜系幾乎完全維持了純粹。這意味著伊努族並非像政府所聲稱的那樣,是近期從西伯利亞遷徙而來。他們是日本原住民的直系後裔,血統純正。但當筱田將瓊族DNA與現代日本人人群進行比較時,這項發現更具爆炸性。東京人平均只有12%的瓊族血統。京都,這座古都的居民,這种血統的比例更低,約9%。從公開的醫療記錄中提取的天皇家族的獨立樣本顯示,他們只有7%的日耳曼血統。
想想這意味著什麼。統治日本、制定法律、定義文化的人們,有90%是古代入侵者的後裔。他們稱之為原始人的犬族,是唯一真正的日本原住民。讓我們來探討彌生入侵──這場鮮為人知的入侵,這場入侵似乎被所有人刻意迴避。這是日本學校永遠不會教的歷史課。大約在西元前300年,日本經歷了一場只能被描述為緩慢的入侵。彌生人從朝鮮半島分批遷徙而來,歷經數世紀,他們並非帶著軍隊的征服者,而是帶著一種比任何武器都更強大的技術——水稻種植。水稻種植每平方英里可以養活比狩獵採集多10倍的人口。在短短600年內,彌生人的人口從幾千移民激增至數百萬。數學計算結果殘酷卻簡單。日本的狩獵採集者在基因上被徹底淹沒,但並非所有地區都如此。
在北海道,寒冷的氣候使得古代水稻種植技術無法發揮作用。圖加魯海峽就像基因防火牆,保護了北部地區的日耳曼血統,而日本其他地區則發生了基因轉變。這次入侵的基因證據確鑿無疑。
當研究人員分析染色體標記從父親傳給兒子的原因時,他們發現,在韓國和中國占主導地位的單倍群O,佔現代日本男性血統的51%。這種標記在純種日本人中完全不存在。更引人注目的是其分佈模式。在日本西部,最靠近韓國的地方,單倍群O的比例高達60%。隨著向北和向東移動,其比例逐漸下降。在東北北部,這一比例為40%。
在北海道,已知擁有阿奴族血統的人群中,這一比例下降到不足10%。但是,伊努族的歷史遠比瓊時代更久遠。
當遺傳學家《基因中的四萬年歷史》研究伊努族特有標記的深層祖先時,他們發現了一些
非同尋常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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