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似乎成為一個謎, 即使她從來都不隱藏秘密。
她似乎是一位少女, 因為她擁有一雙如貓咪般的詭麗眼睛、 一張似笑非笑的柔軟粉唇, 和豐富的讓人眼花撩亂的誇張肢體。
這裡的人叫她貓咪,來源是她纏人又反覆的個性。 這裡的人也喜歡貓咪,雖然她總是用調皮打破這裡的寧靜。 而貓咪總是笑嘻嘻地,在溫暖和煦的午後陽光下走進這裡。
這裡,是街角咖啡館。
迎接貓咪的女人名字叫做拉提, 她玫瑰色的紅唇彎的寵溺, 纖白的長指熟練的撫摸貓咪的後頸。
她清楚在陽光灑落的日子裡, 貓咪會在什麼時候走進。
也能精準預測貓咪會用何種開心的表情撲進她的懷裡, 然後用甜甜軟軟的嗓音喊她小C。
喔、 是的,小C。
也許是源流於拉提的Coffee Lattle? 但貓咪從來沒有說過真正的原因。
-…啊,扯遠了。
拉提甚至知道貓咪的真名, 這樣的關係似乎可以稱為知己。
但接著她身旁、親密摟著她的冰眸男人就會控下臉,無言而隱忍的任由貓咪捧著他的俊臉對他非禮狂親。 要是貓咪超過男人的底限,男人就會伸出有力的健臂,以四十五公分為直徑,有效隔離貓咪。
「阿修~──」
甜美小嘴裡嘟囔抱怨地,不是但丁。 因為但丁永遠都是拉提的但丁。
於是拉提不只一次微笑傾聽但丁抱怨貓咪的煩人黏膩, 但是拉提卻從來沒有看過,但丁緊緊揪著貓咪衣領的大掌,曾經任何一絲的鬆離。
跟所有貓兒一樣的,貓咪有著無人知曉的雙重個性。 雖然貓咪的問題是比其他抱著毛線球滾的同類嚴重多了───,但依舊無人知曉那是貓咪。 客人沒有, 拉提沒有。 因為在雨夜裡飄忽進來的是一抹影子,她手不離煙。濕淋的軀體答答滴滴,穿著黯淡的牛仔白T,滑下水滴的手臂白皙如雪,墨黑如夜的長髮束成馬尾。 她伸向拉提的指尖旋繞煙味,殷紫的貓型瞳孔懶倦而疏離。
沒有人覺得她應該是貓咪。
但她卻總點著貓咪最愛卻奇怪對比的chocolate cake(巧克力蛋糕) and Cafe Americano(美式咖啡,就是黑咖啡。)。
於是拉提問了她的名字。
「叫我未殃。我是殃,但未成殃也。」 影子的眸光一閃,巧妙的避開拉提身後那雙冰藍犀利的視線。 但是拉提不討厭這抹飄忽的影子,因為影子有著那雙與貓咪相似又相反的詭麗眸子。
她望向電視機,氣象預報說明天放晴。
在心不在焉中,她不自覺的揉了揉影子那頭濕透的髮,如絲的觸感竟和貓咪的完美相似。
但她不在意。
因為她得多準備一些打得鬆軟的chocolate buttercream, 來迎接她那隻甜膩又纏死人的神秘貓咪。
------ 某貓的廢言:
打完了(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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