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要了-…。」空氣裡回蕩著曖昧呻吟,若小的空間裡火光如炬,卻沒有各位看官想要看到香豔刺激的畫面。
「不要了啦!」天抱著柱子慘叫,幾乎悽慘的尖叫和絲毫不美好的猙獰表情全然破壞掉那張既美且怨,又哀又憐的嬌美臉蛋。細緻的哀愁嗓音,此克卻成了殺人利器,尖銳的像是穿腦的可怕魔音。
「夠了,你殺豬還殺的不夠啊?」一個容貌媚麗,卻艷而不俗的漂亮男子忍不住率先發難。
「嗄,你之前跟穢大人做完還不是叫的很淫蕩?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在跟你玩SM咧!」櫻紅小嘴哼了哼,天豪不客氣的展開回擊。
「淫蕩也比殺豬好,至少我的還耐聽點。」漂亮翹鼻哼哼,嘴上一點都不饒人。
「你-…。」某人氣的耳朵都紅了。
"你們兩個別吵了。"無奈一笑,發出人工天使一族專屬的感應,命一臉苦笑的看著兩個從小一起玩大特愛拌嘴的小矛頭,白纖的春蔥輕柔的將效果奇佳,卻會痛的要命的草藥敷上天的傷口。
「呀------!」果其不然地,天再次發出一聲悽慘哀叫。
「呵呵呵,命哥哥做的好,再用力點再用力點!」葵發出嬌笑,幸災樂禍的看著一臉苦相的天,笑容有如全然燦開的玫瑰。
「你完了-…。」待命為自己包紮完畢,天那雙含怨帶嗔的眸子對某人射出驚人殺氣,矛盾至極且十分可惜。
「啊,糟糕。」葵吐吐紅舌,飛快的跳下柔軟皮座,往外快速奔逃。
開玩笑,從小他們就是一起玩大的,對彼此熟悉到可以說是天一翹屁股,葵就知道他要拉屎的地步。
這種眼神可是天真的要抓狂的特徵,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不要跑!」軟軟細細的嗓音染上欲除人為之後快的殺意,格外的悽厲可佈。
揚起溫柔淺笑,命看著兩人打打鬧鬧,若有所思的撫著下腹,美麗的貓眸捶下,掩去裡頭的思緒,和些許的淡愁哀傷。
"他還只是個孩子哪!"命急促的在紙上寫下,衣物被扒的只剩下一件不具啥遮掩性的褲子。
「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幫你們逃走,就是為了這個。」Belphegor邪氣一笑,壓下了依舊欲寫下什麼的命,用力咬住命胸前的那抹櫻紅,不帶一絲憐惜。「你的孩子當然也不例外。」像是品嘗到最上等的美酒,Belphegor對命瘦弱的胸膛又吸又舔,粗暴的在命身上製造更多的傷痕,宛如嬰兒渴望著母親的奶水一般的貪婪,命敏感的發顫,雙唇吐出甜膩彷彿蜜糖的呻吟,心底卻在發冷。
貝芬格唇邊揚起邪魅弧度,握住手中的脆弱,不掩嘲諷:「怎麼?不成你想毀約?」刻意粗魯的摩擦人兒的前端,享受美人那輕聲一嚀,他瞇起細長雙眸,閃耀著無盡靡妄,低嗄語:「夠了,現在過來盡你應該實踐的契約。」
命緩聲發顫,機械式的擁上人的頸,任由男人將自己深深抵入,星眸半垂,濕潤成一片,紅唇吐出軟聲嬌吟:「啊……。」
看著人兒羞恥又淫蕩的淫亂媚態,貝芬格邪氣一笑,性感啞語:「小貓,你該很清楚我們是什麼樣的生物,求我,你就得付出雙倍的代價。」啃咬著人兒甜美的耳垂,啞道:「如果你乖乖聽話,用你美麗的身子獻媚於我的話。也許,我會考慮讓你跟你的孩子只獨享於我…和我的孩子。」他笑,優雅而無害,睇著害怕發抖的人兒,愉悅彷彿一個得到玩具的孩子。
冰涼如蛇般的薄唇覆上人兒的,觸感媚的讓人酥骨,甜的醉人。Belphegor低吼了聲,烏黑如夜的黑絲灑落在白皙瘦弱的胸膛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今晚的饗宴開始了。」惡魔低喃,無視於人兒哀怨悲傷的睇視,霸狂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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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這篇有h些許(趴)
啊啊-…,序好多(淚)
By 不真實的貓
2007/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