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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樹靜不了(NO﹒1)
2008/05/14 22:04:15瀏覽395|回應0|推薦14

 

--以為還有機會,誰知,再也沒有了。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

那是一個炙熱的夏天,小蔓剛從浴室走出來,正準備吹乾溼透的髮絲。電話鈴聲響起:「喂」那頭傳來不幸的消息,是疼她的阿嬤過世了,小蔓的思緒霎時間像是停住了,時鐘滴滴答答的不停聲響,她回過神想要再確認一次,然而,得到的仍是肯定的答案。事情來的太突然,眼淚來不及落下,呆坐在客廳裡,希望這只是一場夢而已,然而親人的離去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此刻,腦海裡所浮現的是一幕幕與阿嬤相處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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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蔓的心中,阿嬤是她的第二個母親。

過去的曾經,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幼稚園的小蔓,母親因工作而無暇照顧,於是帶著她及弟弟妹妹預備去阿嬤家住上兩個月。以前從北部往花東去,必須搭乘輪船「花蓮輪號」才能到達。在那個火車到不了的年代,小蔓跟著母親搭上船,準備駛過太平洋回到台東家鄉。船上晃阿晃的,小蔓也到處晃阿晃,天色漸晚了,看著深不可測的海洋,小蔓心想:「掉到海裡不知道會怎樣」海風吹撫,可怕的感覺襲來,「唉唷!還是回房間好了」,快步的走回房間,忘記剛才的感覺。快五歲的小蔓總是這樣隨意的突發奇想,這是她第一次坐船的經驗,也許年紀還太小,坐船的經歷深深埋在記憶裡,爾後竟出現在夢裡。 

終於到了目的地「花蓮港」,接著再坐兩個小時的車程,一路經過中,透過窗外可看見美麗的稻田。到了台東縣某個鎮上,與家人走在兩旁種植灌木的馬路上,南風輕輕吹來,這是小蔓熟悉的味道,大樹搖猗,期待看見阿嬤的心情難以掩飾,邊跳著、邊走著。

轉個彎,柏油路變為只有黃土加上小石子的小徑,木造加磚造的日式房屋映入眼簾。

「阿嬤,我回來了」小蔓開心的呼叫。

思念兒孫的奶奶走了出來,緊抱著小蔓不斷親吻。除了母親的愛,還有阿嬤的疼惜,這是她唯一可以感到自己是存在於這世界且被愛的。

「唉唷!阿嬤好想你們唷!」奶奶用著阿美母語不斷表達著思念之意

嘻嘻!「胖胖他們呢?」小蔓的目光正尋找外號胖胖的表姐。其實表姐不怎麼胖,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外號。

「胖胖在胆曼,等下叫他們過來」

胆曼,是台東長濱鄉一個傳統的阿美族部落,沿著東部的海岸線。

小蔓看著屋外四周,努力的想記住每一磚一瓦、記住院前的檳榔樹,還有旁邊玩辦家家酒的大樹與大石頭。

「阿嬤等下要去做家庭禮拜,帶妳一起去唷!還有糖果可以吃」奶奶試著誘惑

「糖果」小蔓被這兩個字給吸引了:「好阿好阿!我要去」

這是吸引小朋友的最佳良器

風又輕輕吹來,大樹的葉子紛紛落下。一種鄉下的味道迎風而來,小蔓閉著眼,伸出雙手,想要牢牢記住這一刻,好把這感覺帶回北部,慢慢回憶。 

風吹  吹落了葉  吹散了沙土

沙與葉共舞  在心深處編織一點一滴的回憶

 

待續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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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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