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後,還存留著音樂的美妙,為妳婉惜的,妳帶不走它們。
走向高處,那被風吹拂著的爽快,我迷戀起妳墜下的地方,美麗的景色,我不想被人奪去,我自己佔有,還有光響的曲樂。
分出了世人跟樂曲不可互相抵觸的界線,低吟著,漸漸老去的詩集。
重複的擦拭,乾癟的手掌,為妳塗上保養液,留意著妳的臉龐。
妳的手環還留有淡淡的銀光,我能清楚的知道,妳的靈魂並沒有睡去,幽暗的世界困住了妳,盛大的葬禮,讓妳淚流滿面,灰暗的墓地裡,充滿揮之不去的氣息。
妳的一切我都知道,妳的一切都在字句間,但眼眸中看見的都不是妳,愛的是光響。
老去後,世界又變的不同了,我看著當年的紀錄片,記載了生不如死的片段,殘忍的殺戮,嗜血飛濺的野蠻,頭顱上掛著戰袍,沾滿血的戰袍。
那樣殘暴在我的心猶如失去妳,我體內時時都在戰爭,身體的痛楚,毀滅了腦中一生的心血,當身體無物,我將怨懟當年創造光響的自己。
我坐在桌前,寫下這篇,黑暗裡,我顯得更為憔悴。
前面是斷崖,我卻比誰都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