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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16:37:33瀏覽15|回應0|推薦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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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咖經濟學:說一套做一套
政治人物「公開場合的話」與「心中所想的事」或「實際上所作的事」常常是互相背離的,這是政客日常不算奇怪,如果說選民也會說謊,那就比較好玩。
在美國,假設一個選區各有黑白一個候選人,這時白人選民是否會在民調時說謊,假稱自己支持黑人候選人,以顯示自己沒有種族歧視的政治正確?這在實際的個案中真的發生過,1989年紐約市長選舉,兩位候選人是丁金斯(黑人)與朱利安尼(白人)。
結果丁金斯僅以幾個百分比險勝,成為紐約市第一個黑人市長,他的小幅險勝是大出意料之外,因為先前的民調中他領先朱利安尼近15%,開票結果與民調的差別竟然這麼大,顯示有不少人聲稱支持丁金斯,在實際投票時卻投給朱利安尼,臺灣也有很多所謂的「隱性選民」,不願意對媒體表態其支持對象。
另外,前三K黨高層杜克以主張「白人至上論」為主軸,競選路易斯安那州參議員,結果他的得票率比先前的民調高了近二成,顯示有不少人是不願意承認支持有種族歧視的候選人,臨到投票時還是會投給他。然而這位杜克先生在這一類的高階職位選舉中從來沒有當選到,顯示種族主義的訴求畢竟不是主流政治見解,而且有害選戰勝選。
他雖然從來沒有選上高階職位的公職人員,然而他充分有效地利用手上的資源:三K黨的黨員及支持者的通訊錄,以十五萬美元的對價,把這個名冊賣給該州的州長,不知道這個州長買這個名冊做什麼用?他並用這名冊向支持者募款作為他推廣白人至上論的經費,就這樣他也可以募到幾十萬美元,後來被查到他收到的捐款大多數並未用於推動白人至上運動,而是花在賭博上,最後因詐騙行為被送進德州的聯邦監獄。
人常常會陷於生活中大家相約成俗的「傳統觀念」,一般而言,經濟行為或社會行為常常是很複雜,要從中瞭解差異是很不容易的,於是「傳統觀念」以一種簡單的方式,對複雜事務讓人容易予區分,只不過這「傳統觀念」未必是真實的,例如大陸的地域歧視,山西人比較小氣、河南人很愛騙人等,都有過於粗糙或自我中心的想法。
在討論社會或政治問題時,如果只是提出一個社會現象,往往不會讓人產生深刻或具體的印象,所以我們看到專家們討論問題時,常常會提到一系列的數字當依據,讓受眾有深刻的印象。
1980年代倡導保障遊民權益人士史奈德,公開指出美國有三百萬無家可歸的遊民,這個說法立刻引起公眾的注意或關切,我查了一下:美國2023年的無家可歸者,增加到創紀錄水平,全美1月的無家可歸者超過65萬3100人,可見當時這個史氏的三百萬遊民說並不可靠。不過這可是出自專家口中說出的,立即引起全美國的注意,史氏並受邀至國會說明遊民問題的嚴重性。
史奈德更曾在大學演講時說:每秒有45名遊民死亡,那麼一年下來累積遊民死亡人數是十四億,而當時全美人口總共2億2千5百萬,顯然是錯誤的數據,作者假設這是他的口誤或記者的筆誤,實際上他要說的是每45秒1名遊民死亡,每年死亡遊民的數字是70多萬,占當年美國死亡總人口數的三分之一,還是偏高很多。最後在外界追問下,史奈德承認這三百萬遊民數字是他編造的,因為記者一直圍著他要一個明確的數字,他不想讓記者失望而歸。
這種帶點創意的謊言,可以引來注意、憤怒、解決問題所需要的資源或金錢資助,記得民國93年間有林農到立法院就林政管理問題陳情請願,我當時在林務局服務,被派到現場負責回報陳抗民眾的訴求、有無偶突發事件及群眾動向,例如是否會突然離開原申請陳抗地區直接衝到行政院、林務局或農委會陳抗,以方便機關能事先準備應對之策。
當群眾到齊後開始演出行動劇,直屬主管電話問我陳抗民眾有多少人?我回說大約2500人左右,因為立法院群賢樓前的馬路不大,結果長官質疑我數字的來源,因為警方的統計人數為5千多人,我跟長官說警方怎麼「科學計算」我不懂,我在現場數載林農來抗議的遊覽車,以每車50人計算,總共來了50多輛遊覽車,所以我就估計為2500人。
至於警方的資料,因為陳抗人數報的越多他們績效越好,我老覺得他們的數字常常偏差很大,需要人多就會變的很多,需要人少時也能變的很少。我曾經看到一次主計單位的六都統計資料,其中有關犯罪率部分臺北市居六都中的倒數第二,這跟我們想像的不太一樣,我覺得有點怪怪的,這排序該不會是跟警察吃案的問題有關吧?這裏有人提到警察吃案的誘因,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https://taronews.tw/2020/11/04/696774/。依照主計總處官網上的2023年六都刑案發生數,住大臺北地區太危險了!犯罪案數幾乎是其他四都的快兩倍。
當我們聽到專家提出一個數據時,如果覺得有些怪怪的,不妨可以查一下這個數據的來源,政府機關常常會誇大問題的嚴重性,因為這樣比較有利於爭取預算或其他的資源。當年美國打伊拉克時,公開說海珊有不少毀滅性的武器,打下伊拉克後,什麼毀滅性武器也沒有找到,不過這個不重要,在政治上海珊這個麻煩人物算是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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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蓬萊國小只有在小學五年級時會重新分班,記得那是小學五年級開學的第一天,全年級的同學依四年級的建制在學校的操場上排成圈,然後五年級的班導師分別就從原四年一班開始,挑出分為他們班的學生,當時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先前就知道五年級要重新分班,反正照做就對了。於是每個五年級的班導繞一圈就帶齊了他班的學生,像牧羊一樣將學生帶到他的班級教室。
分發的同學中,有三個是原來1-4年級的同班同學,另外一個是原來一個巷子的鄰居賴鴻松,還有一個是協進幼稚園的同學周德龍,不過大多數的同學都是不認識,這分班的編班方式應該是隨機編的,因為這樣對學校最方便。
等到教室看到門口的班級牌才知道我們被分到六年二班,班導師叫劉來發,他是我小學老師中最愛錢的老師,而且他還很自負,因為他說當時蓬萊國小的老師中,只有他是大學畢業的,不過他沒有說是什麼系畢業。
記得中正高中也有一個是全校學歷最高的老師,他教地理課竟然有博士學位,民國69年之前博士非常的少,他上課內容以灰色失敗主義思想著稱,常常說:中國人早應該滅絕、吳三桂是民族英雄…等奇怪的話,中正高中的學生幫他取了一個外號為「米歇爾」,至於他說的那些奇怪言論我們則稱之為「米歇爾主義」,記得70年還是71年的校刊「中正青年」還有一頁是專門寫米歇爾的語錄。
有次我們地理課老師生產,米歇爾來代課,上過幾次課總覺得他似乎是因為不得志,因而變得如此的心灰意冷,記得他代課那幾次,剛好地理課本上有教春分、夏至、秋分及冬至,他還教我們如何速記:1232,正常年(非潤年) 春分、夏至、秋分及冬至,分別為3月21日、6月22日、9月23日及12月22日。米歇爾講一次學生就會終生記得,但今年的夏至是6月21日啊?因為今年是2024年潤2月,2月有29天的緣故。
五年級分班後,我感覺班上的氣氛變得很多,這個班導相對之前的班導很喜歡體罰學生,在四年級之前我很少被體罰,到了五、六年級不是因為課業問題,而是調皮搗蛋常常被體罰,那時學校老師都是用藤條當教鞭,至於這教鞭是不是學校經費公發的,我就不知道了。很多老師就順便拿這教鞭當體罰工具,用來打學生手心或屁股。當時同學流行在被打手心之前先抹綠油精,他們說這樣打起來比較不會痛,我倒是不覺得這個有效,但還是有不少同學會帶綠油精、白花油、紅花油或薄荷棒之類的提神用品。
查了一下網路,裡頭講到小時候老師的十大酷刑,不過這裡說綠油精是在被打完後抹的,因為冰冰涼涼手心比較不會痛,我還是覺得心理安慰的成份居高。 小學五、六年級開始,月考就要跟隔壁班的同學混排考試,以避免同班同學作弊,例如以六 年一、二班為例,這兩班的雙數排就交換教室考試,蓬萊國小是男女合班的學校,當時的日新國小好像高年級就是男女分班。
在排坐位時常常會遇到男女共用一張長書桌的情形,所以在開學分好座位後,如果是男女共用一張書桌,就會在書桌上畫一條直線,當然有些桌子是前期學長們早就畫好了,大家楚河漢界誰也不要越線。但月考時隔壁班的同學坐旁邊,是誰就不知道了。遇到熟悉的朋友就打聲招呼,遇到不熟的同學就等老師發考卷,準備考試就是了。
記得六年級月考有一次,照往例有隔壁一班的一半同學來我們班考試,老師第一節考卷還沒有發下來,就聽到班上一個男同學慘叫一聲,嚇得大家都往那邊瞧去,只見他不斷的揉著眼睛,坐在他旁邊的一班的女生倒是面無表情,老師走過去問這個男同學怎麼回事,他說坐隔壁的女生用綠油精抹他的眼睛。老師低聲問了一下這女生,並沒有做後續的任何處理,等這男生好了一點就繼續考試,這兩人到底出了什麼糾紛,我不得而知,但應該也沒有什麼大的糾紛,需要在別人的眼睛抹綠油精,這女同學一出手就顯示出,她是一個惹不起的狠傢伙。
後來我私下問一班我認識的同學,他跟我說這個女生平常就很凶,他們都不敢惹她,還好我從來沒有跟這個女生有任何交集,連說過話都沒有,我也發現原來綠油精不止能提神醒腦,還能當攻擊武器使用,這功效跟多年後的防狼噴霧差不多,這個女生會直接這樣出手,是否她以前就曾經這樣攻擊過其他人或聽人說過這種攻擊方法,甚至在家就被家人這樣修理過?這我就不知道了。
後來國中時期因為熬夜讀書也買了綠油精提神,有時候抹了綠油精後,沒注意到再用同一隻手揉眼睛,真的會痛到張不開眼睛,相對的白花油或紅花油就沒有這麼剌激性。還有一件事大家要記得,傳說一則偏方說綠油精泡水喝有藥效,可以治喉嚨痛之類的毛病,這是謠言千萬不要試,曾經聽說有人喝了還傷了噪子,幾天講話怪怪的,他的標註上早載明是外用藥,是不得內服。
不過這綠油精還真的是有提神功能,出來工作後我身上常常帶著綠油精,遇到有那種開了會令人睡覺,但又不好意思睡覺的會議,或是具有強烈催眠性質的講習,讓自已盡量不睡的方法就是抹緣油精。
有時怕綠油精的效果不夠,連口味兒都帶去開會,口味兒現在沒有生產了,前一陣突然想買這東西,花了一番功夫才買到日本原廠的日本仁丹,含在口中有著熟悉的味道。有些會議或講習開的真的是莫明其妙,真的是為了開會而開會,為了講習而講習,我聽到後來都懷疑,講臺上說話的人知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雖然當時的教育方式體罰是正常的,現在不准體罰學生了,老師固然不能打學生,但學生也不能打老師啊!偶爾有看到新聞老師被學生打的。但有些老師的體罰方式也很過頭,記得五、六年級時三班的班導是一位女老師名字不提了,她體罰學生打屁股時,因為當時蓬萊國小女生是穿深藍色連身裙,打在裙子上有空氣阻力比較不會痛?她打女生屁股的方式,竟然是在課堂上,公然要受處罰的女生自已掀起裙子露出內褲,直接對著女生的屁股打,請注意班上有一半是男生,這個女老師的體罰方式還真的很粗暴。
我因為常常要出公差,所以偶爾上課期間會在教室走廊間走動,曾親眼見到過幾次這位女老師體罰女學生的情形,我看了都嚇一大跳,她不會女生改打手心,這樣也能達到體罰的效果,而且我看全校其他的男、女老師都沒有這樣子處罰學生,她的思想邏輯還真的令人費解,特別她也是女性,應該有同理心知道這樣子不好吧!
至於我為什麼會常常出公差,小學時我向來是不專心聽課,反正課業上也跟的上,老師教過幾堂課就知道我這小鬼在混日子,這種人力最好運用了,反正上不上課沒有差,小學三、四年級幫老師倒茶水、打打雜,到了五、六年級更離譜,這個班導有抽煙的習慣,而且不是抽一般的長壽煙而是比較高級一點硬盒的總統牌香煙。常常上課到一半他的煙抽完了,就拿了20元要我幫他買香煙。
當時學校的福利社可沒有賣香煙,我跟學校警衛說:幫老師買香煙。然後直接走出校門口,穿過民生西路到靜修女中旁邊巷子的香煙攤買總統牌香煙,當年可沒有什麼煙害防治法,小孩子幫忙跑腿買買煙、酒、檳榔是正常的事。
不過要提一下,有一個沒有教過我的老師方正白,在同學間的評價方老師是一個非常好,而且有愛心的老師,記得當時他班上有個智力較弱的學生,外號叫阿西,他不僅沒有歧視阿西,還特別照顧他,這在我們這個年級大家都口耳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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