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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12 20:38:56瀏覽24|回應0|推薦0 | |
少俠傳奇 鳳山軍官訓 那些抽煙的日子 1130702
為什麼大多數的毒販都還與母親同住? (怪咖經濟學)
先前講過美國警方為求獲得民意機關在資源及預算的支持,將快克古柯鹼的交易量說得很嚴重,毒販們因販毒而賺取大量金錢,所以可以購置更先進的犯罪武器,警方在武器的量與質上也有升級的必要,這樣才能壓制毒販犯罪。
突然想起美國的一個重要的商業團體:槍枝協會,每當發生校園連續槍擊案或是重大槍擊案件,造成嚴重的學生或無辜民眾死傷時,就會有人出來高呼要加強槍枝管制甚至是禁槍,但在立法上總是過不了關,因為這個槍枝協會是一個力量很強大的遊說團體,除了給政治人物及各選區的國會議員政治獻金外,他們更有一套令人傻眼的話術。
槍枝協會反對加強槍枝管制或禁槍的主要理由包括有:
1.這是人殺人不是槍殺人,所以管制槍枝還是可能發生殺人案件(註:如果用刀殺人至少傷亡不會這麼嚴重吧? 以鄭捷為例如果他拿的是把槍而不是刀,那傷亡的程度一定會超過數倍。)
2.用來犯罪的槍枝大部分是非法持有的槍枝,所以還是管制不到這些非法取得的槍枝。(問題是非法槍枝是從何處流入的?不外乎是走私或是原本合法槍枝遺失遭竊之類,就源管制也可以減少非法持有的槍枝,不然其他的國家槍枝管制,為什麼會有效果。)
3.避免校園槍擊案發生最好的辦法,是讓校園的保護力量升級,如果校園的保全或警衛持有功能更好且火力更強的武器,自然可以打壓這些校園槍擊案的發生或是減輕傷亡程度(也就是說讓學校跟罪犯來個軍備競賽,這樣槍枝製造商可以賣更多且火力更強的武器。)
至於上面這些說法是否合理就見人見智了,我只知道在美國的中小學生,在剛入學都要演練一種狀況,那就是萬一發生校園槍擊案時,同學們的緊急應變處置及任務分工,這種演練對6歲小孩子的心靈應該是有傷害吧?
回歸正題,在美國媒體的大肆渲染下,美國販毒行業彷彿是美國最賺錢而免稅的行業,住豪宅開豪車擁美女…等,這讓一般奉公守法的老百姓們感到憤忿不平,但是作者李維特發現,如果注意觀察一下,經常進行毒品買賣的一般的平價住宅區,那些大多數賣毒品的毒販不僅住在當地,而且還與母親同住。
如果真的照媒體報導,販毒有這麼驚人的好利潤,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形呢?作者認為重點要是找到可以分析的資料,才能有正確的分析結果。
深入販毒幫派的研究生:凡卡德希
一個印度裔的芝加哥大學社會學博士研究生凡卡德希,被老師派去芝加哥最貧窮的社區,進行有關社會貧窮問題的田野問卷調查(他的老師號稱是「美國貧窮問題研究」的專家)。當時芝加哥的幫派戰爭愈來愈暴力,幾乎天天都有槍擊案件發生,三天兩頭就有人橫屍街上,當他去作田野調查時,在殘破不堪宛如廢墟的住宅區中,幾乎找不到老師提供名單要求訪查的人,倒是遇到了最底層的毒販。
這些小毒販對這個凡卡德希感到十分的奇怪,因為他不是白人也不是黑人(因為他是印度人),所以不像是仇家的人馬、也不是警察,但可能是個奸細,身上的裝備只有一個問卷夾。這群小毒販中還是有人激動地掏出槍來,準備把他殺了,還好在被扣押24小時後凡卡德希被釋放了。
他知道這群小毒販是屬一個叫「黑色門徒幫」的成員,基於社會學者的本能吧!幾個小時後他再回原地,打算以投身這幫毒販之中,取得到最真實的社會真象(還好我當年沒有去唸社會學)
這一群毒販的老大叫JT,他覺得凡卡德希應該是個瘋子,堂堂的博士研究生要到毒販圈中找研究資料。更好玩的是這個JT本身也是大學畢業生而且主修企管,曾在芝加哥商業區的買賣辦公設備公司上過幾天班,負責公司的產品行銷工作,但因為職場中大多是白人,他覺得不適應就辭職不幹,改行做毒品行銷工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適才適所、不枉所學」。
畢竟JT是讀過書的人,他對販毒工作中遇到的事務,都會與其所學知識互相印證,他也持續蒐集資料並試著找尋新的市場,反正都是行銷嘛! 行銷的英文就是marketing,只不過是產品不同、通路不同、手段不同、競爭方式不同而已。他並創新發明出更好的管理策略,然後就憑著這些本事,JT當上了這個販賣快克幫派的大哥(突然想起民國六十多年國中老師說過,你們以後不管是要做好事或是壞事,讀書都是很重要的基礎,不讀書只會拿把武士刀街上殺一、兩個人,就被判決死刑槍斃了。
後來JT同意了凡卡德希的研究,但有個前提:研究中的任何公開資訊,為了避免造成幫派的傷害,JT有否決權。有了JT這個保護傘,凡卡德希可以得到第一手毒販組織的真實狀況,而不是道聽途說的媒體誇大資料,他就這樣從一個小毒販家換住到另一個小毒販家,他住在小毒販家時會幫忙家務工作,觀察他們的生活及生存方式。
等大家混熟了,這些小毒販會跟他吐露他們無奈的心聲,有個小毒販跟他說:外面就是戰場,大家都是掙扎求生存,如果注定要被人幹掉,那也是活該倒霉,我們黑鬼就是這樣養家活口。凡卡德希也親眼見到一個十多歲的小毒販被當街射殺。
以後幾年,這場毒品地盤爭奪戰爭越打越凶,雙方不少成員被聯邦政府起訴販毒、殺人等重罪,有天JT手下的二號頭目布提前來找凡卡德希,告訴他幫派中不少成員,將他們被聯邦政府起訴一事怪罪於布提,他覺得他應該活不久了(作者註:這點他說對了!) 他希望能留下一些對下一代有益的東西。
布提交出了一疊破舊的筆記本,其中有該幫四年內完整的財務交易紀錄、銷貨、薪資、會費及被殺成員家屬的撫卹金等資料。凡卡德希原本是不敢收下這資料,因為怕被警方認定他也是販毒集團成員的一份子,在美國也有類似臺灣組織犯罪的刑事處罰規定,不過他最終還是收下這些紀錄。
在三年後凡卡德希遇到本書作者李維特,經過不到10分鐘的相談甚歡後,他們兩人決定以這些資料及凡卡德希觀察到的現象合寫一篇經濟學論文,因為這麼珍貴的毒販財務資料落在經濟學家手裡,這還是史上第一次,這些資料可以用來分析犯罪企業(也可以說是犯罪組織)的實際運作情形。
他們倆分析出來的結果,竟然發現幫派的運作,實際上與美國大多數的企業的運作大同小異,特別是麥當勞,如果拿麥當勞的組織圖與黑色門徒幫的組織圖比對,會發現兩者幾乎沒有什麼差異。
這個黑色門徒幫是一個橫跨全美的大型毒品販賣暴力犯罪組織,凡卡德希接觸的JT,是其中約100個分支機構的一支,JT帶領的這一個分支在實際上僅是個「加盟店」,而JT就是這家加盟店的店長。總會的運作組織是採集體領導方式由約20個人組成,這個領導中心的名字真的叫「董事會」,作者在書中還開玩笑地說:白人努力學貧民窟黑人的饒舌歌,而黑人則是努力學白人的企業管理。
身為分店長的JT,必需將兩成收入上繳董事會,換得在芝加哥12個街區販毒權力(這個算是加盟金),其他收入他可以自行分配,JT下面有三名幹部:執法殺手(產品通路秩序維護者)、出納(財務資料管理者,布提應該是擔任這個職位的人。)、毒品外務員(負責對外取得毒品及對內供貨予各銷售員,算是業務經理。)再下來就是「步兵」職司街頭毒品銷售員工作,薪資表上顯示這個加盟店平均25名到27名左右的步兵銷售員,銷售人員更替的速度很快,因為這個工作的職業災害死亡率蠻高的。
然後在組織的最底層,則有200多名的小嘍嘍,他們雖不算是幫內正式成員(算是該加盟店的外圍組織),但小嘍嘍們必需繳納會費,目的是為了:不受敵對幫派欺負且有希望升為步兵,另外也可以打著黑色門徒幫的旗號,對外撈些小拐小騙的好處。
依據資料顯示JT這家加盟店不僅販毒,也允許小嘍嘍私下販毒,但要交一定金額的特許費(這筆錢直接進JT口袋內),他們也向商家收取保護費。如果有成員被殺還給予相當三年年薪的撫卹金,除了安定整體組織成員的人心外,也能博取社區民眾的支持,認為他們並非萬惡不作的混混,而是社區的安定力量,這怎麼有點像臺灣以前的角頭?
以某一個月中位數的財務狀況為例:當月總收入32000美金,總支出14000美金,所以當月盈餘總計18000美金,結果JT一人領得8500美金(免稅而且還有其他私人收入)。如果以這個為基準推算:黑色門徒幫中JT這一階級約100名的加盟店店長,年薪至少10萬美金,確實可以過的上優渥的日子,如果能躋身董事會的20名老大,年薪則有50萬美金以上,但是這些老大們平均約有三成的人是在監牢中度日,棒打出頭鳥老大不一定好做。
扣掉JT拿到的錢,三名幹部月薪700美金(換成時薪約為7美金)竟然不到JT的十分之一,至於步兵呢?時薪約為3.3美金還不及當時的最低工資水準,所以步兵們除了販毒外,大多還得另外兼職才能賺取生活所需的金錢。
特別的是步兵的死亡率很高,高達為四分之一,相比美國執行死刑最多的德州,2003年死刑的執行率為5%,意思就是在芝加哥貧民窟販街頭賣快克毒品的死亡率,竟然比被德州法院判決死刑確定的死刑犯死亡率高出了5倍(人家監獄裡還管吃管住,最後的一餐還可以點餐,這可比步兵的生活好多了,而且執行死刑是採注射鎮定劑藥物方式,也比橫屍街頭滿身彈孔好多了。)
那他們自願當步兵所求為何?下回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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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抽煙的日子
如同先前所說,我從第一天到鳳山步校報到時,就夾帶長壽煙及打火機進到步校,而且比照成功嶺那次準備,同樣是放在廁所保險絲開關箱中,以便不時可以取用(抽個煙搞的像吸毒一樣),當我打開保險絲開關箱時,想不到其中已早有好幾包香煙及打火機(這叫「德不孤必有鄰」),我把香煙及打火機也塞進保險絲開關箱中,這東西是違禁品放在身上會惹麻煩,反正想抽煙時就直接從裡面拿,大家都是患難煙友,誰也不會計較而且也不知道要向誰計較。
反倒是陸軍官校的學生暑假來受軍事訓練(我後來聽軍法官們說,他們的暑訓還曾到海軍陸戰隊的龍泉操體能及練習游泳,聽起來也蠻慘的。)這些陸官生的身分也是學生,但是他們就大喇喇地就直接坐在草地上抽煙聊天,也沒有人管。但畢竟人家是職業的,我們是業餘的,想要抽煙就認命一點,躲到廁所或是偏僻一點的地方抽吧!
後來煙抽完了,我是第一個直接到福利社買長壽煙的人(想想我也可夠有膽子,光明正大跑到福利社買香煙,真的是勇於創新。)想不到福利社賣東西的小姐,眼睛掃了一下四週後還真的賣給我,沒有我原本所想會把我趕走,甚至報告校方。價格倒是是跟外面一般長壽煙的售價相同一包22元,但是福利社買的長壽煙上有註明兩行字:「軍用香煙 嚴禁轉售」(俗稱門牌煙),後來下部隊後,我才知道軍用香煙配售給軍人一包價格為9元。
現在想想,如果福利社是以一包9元的進貨價格,進了這些軍用長壽香煙,然後再以一包22元的價格賣給我們這些學生,這獲利還真的可觀超過140%,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一切就不奇怪了,因為這是很大一筆的收入。至於是不是這樣子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也不重要,真的缺煙的時候,一包長壽煙100元也得買啊!
步校還有個特別的地方,就是在野外教練場上軍事訓練課時,會有福利車載運福利社的各種零食飲料,在課程中間休息時間銷售,我因為常常跟福利社的小姐買香煙大家也熟了,我們甚至在上野外課時直接跟福利車的服務小姐買香煙,所以整個受訓四個半月時間裡,我倒是從來不缺香煙。
到了上教室課時,想要抽煙就不像在野外課那麼方便,找遠一點的樹下就可以抽煙,大家都是到廁所抽煙,記得有一次下課,我拿著香煙打火機走進一間蹲式沖水馬桶,煙還沒有點著,竟然有人在敲門且大聲喊著我的名字要我開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同學蔡○壁,他是臺大造船研究所博士,結果預官抽籤竟然抽到步兵,他煙癮很大而且年紀也大我幾歲(多讀了碩士及博士),做事有些老大及散漫,一副見多識廣老鳥的樣子。
我被他吵到受不了不得不開門,讓蔡○壁進來一起抽煙,等抽完煙我打開了廁所的門,只見預官36期留校服務的值星區隊長站在門口盯著我們兩人,大聲問我:○○○你跟蔡宗壁兩個人躲在一間廁所幹什麼? 只見廁所內所有的同學們轟堂大笑。
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他們在笑什麼? 但是我又不能說在抽煙,區隊長從廁所上方早就看到香煙的煙霧,我只能說沒有啊! 笑笑地看著他,這區隊長氣到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轉身走出廁所。
等部隊集合後,這值星區隊長宣布:○○○與蔡○壁在廁所違規抽煙禁假一天,反正我已經禁了好幾天的假了,也不差這一天。
受過軍事訓練的朋友都知道,受訓上課時幹部們常常會玩些「團體遊戲」,找個藉口處罰所有的學員,例如列隊走到野外教練場,如果時間還有剩,值星小隊長就會以「行進隊伍腳步不整齊或唱軍歌不大聲」等理由處罰大家,最常見的方式,只見他遙指遠方山坡上的一棵獨立樹,然後說:三百公尺外山坡上有棵獨立樹,看到了沒有?大家齊聲喊:看到了。然後他接著下命令:左去右回,繞獨立樹左三圈再右三圈,抓最後三個再跑一次。
於是只見大家全副武裝,跑上山坡繞著樹左三圈右三圈後再跑回來集合,至於他每次說要抓最後三個再跑一次,倒是從來沒有真的執行過。我曾經在大家跑上跑下的路上,看到同學們掉滿地的香煙及打火機,心想同學們大家越來越大膽,直接把香煙跟打火機放在野外課的小書包內,就這樣跑著跑著將香煙及打火機給抖了出來,也是一絕啊!
我因為抽煙被禁假至少四、五次,但從來沒有真的被執行過,放假時我裝傻跟著大家走出大門也沒有人管,想想這大概是隊職幹部們的刻意忽視,依規定學生禁止吸煙,如果抓到抽煙的學生,總要處理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上次掉剌刀的事就大多了),唸唸就算不必真的禁假。
所以雖然步校規定學生不准抽煙,但實際上,隊職幹部都知道有不少學員在校內抽煙,雙方都當做不知道這回事就好了,這也算是一種默契。最寶的一件事,有一天上野外課中間休息時間,我直接往偏僻的樹下走去,當時值星小隊長距離我約30公尺左右,他竟然大聲的提醒我:○○○你跟蔡○壁說,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你們抽煙歸抽煙,可不要把學校給燒了。我只能苦笑點頭的答應,心想老大你講的這麼直白又大聲,難道不怕被其他的長官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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