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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03 15:37:37瀏覽155|回應0|推薦0 | |
少俠傳奇 鳳山軍官訓 第一次放假 1130516
猶太人的智慧:信息是有價的。---財箴
在希伯來文中「語言」另外有產品、經營活動及資訊等三個意思,而猶太人對於資訊的敏感幾乎是從小就被灌輸的反應,因為有效的資訊可以為自己取得有利的地位,在商業交易中取得對方所沒有有優勢,這跟牌局一樣,誰知道對方的底牌就可以少輸多贏。
如果可以優先得到資訊就可以從中得到有利的商機,也就比別人更容易抓住財富。在書中舉的是有名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故事。
話說在十九世紀初法國拿破崙復辟後,歐洲聯軍再度對法國進行攻擊,雙方的戰局變化不定,英國將領威靈頓與拿破崙在比利時的對戰中,一度打的非常不理想,導致英國的股票市場呈現疲乏不振的情形。
當時在倫敦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大家長納坦 羅斯柴爾德為了真正瞭解這場戰爭的走向,特別到歐陸親自打聽戰況,當他在滑鐵盧戰場上確認英軍終將取得勝利後,立即迅速地趕回英國,比英國的戰報傳令員更早幾個小時到達倫敦,趁著英國民眾還不知道英軍獲勝的消息前,大量買進股票,幾個小時後英軍戰勝的消息傳來後,英國股市大漲,羅斯柴爾德家族就這樣靠著訊息在短時間內,賺進大把的鈔票。
當然在現在這個時代,這種故事應該是不會發生,因為資訊透明化,全球新聞24小時聯線而且還有戰場的實況轉播。但是這種利用訊息上的優勢賺錢的行為還是常常發生,利用重大資訊尚未公開前的時間差賺錢,在證券相關法令上被認為是利用不公平的手段獲利稱為「內線交易」,而這種內線交易雖然是法不允許的獲利方式,但只要有利可圖,就有人會想辦法來謀利,這就是人性。
最典型的內線交易就是上市公司負責人(或公司高層員工)發現今年獲利不如預期(或超過預期),財報公布後勢必造成公司股價下跌(或上升),於是在財報公布前,利用其掌握的人頭大量賣出(或買進)自己公司的股票,造成不論公司虧損與否,他個人都可大量獲利的情形,這種異常交易是會被證交所及偵查機關盯上,而且有刑事責任。
另外一種內線交易就是代政府操作股票基金而知道政府投資標的後,事先或同時買入同種股票獲利的內線交易(就是所謂的搭順風車)。舉一個勞動基金委託的投信經理人內線交易的案子,資料來源:遠見雜誌,網址如下可自行查閱:https://www.gvm.com.tw/article/76238 ,這也提到2010年到2020年,這十年來有哪些弊端的案件,摘要如下:
『4.4兆勞動基金又出包!炒股弊案從輕發落,虧損卻全民埋單?2020-11-30 勞動基金規模高達4兆4000多億元,近10年來卻屢傳弊案,過去都是代操的投信經理人炒股自肥,此次卻變成官員收賄炒股。讓百萬勞工的血汗錢被盜走的弊案,為何一再發生?
目前政府共有四大基金,包括「郵政儲金」「勞保基金」「退撫基金」「勞退基金」,其中又以勞動基金(勞保加上勞退基金)規模最大。除了勞動基金運用局操盤之外,也交由國內投信代操。
近五年來,隨著投信業嚴格加強內控,未再傳出投信代操經理人坑殺弊端,此次卻是官員收賄。前國內投資組組長游迺文涉嫌接受業者不當招待,以勞動基金帳戶內款項炒作特定公司股價,已遭羈押禁見。
事實上,勞動基金炒股弊案防不勝防,追根究底,涉及炒股弊案的基金經理人罰鍰相對輕微,甚至難以定罪,最後出現勞動基金虧損由全民埋單等荒謬現象。
荒謬一:不肖基金經理人炒股坑殺勞工,最後卻從輕發落。 荒謬二:內線交易難定罪,往往不予起訴。 荒謬三:勞動基金虧損難追討,最終全民埋單!』
看到這篇報導,想想這些人真的是國之蠹蟲,造成大量全民的損失,但卻追討不易、不易定罪,這不是讓這些操盤手有強大的誘因嗎?如果不修正這誘因,會導致這類型的犯罪不斷的發生,應驗了莊子所說:竊鉤者誅竊國者侯。馬路上偷幾個水溝蓋或商店的便當,不僅容易被抓到而且事證明確,刑責逃不了,但這種白領犯罪,抓不到且罰不重,還真的是書中自有黃金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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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引用博奕論的囚徒困境,但是事在人為,前面說過有廠商想利用聯合行為這種模式來突破這囚徒困境,將納許均衡的點提高,但相對的,更有廠商會刻意營造出囚徒困境來獲得最大的利益。
舉個例子:甲廠商下頭有兩家乙、丙兩家供應廠商,各供應10萬個某一零件,兩家對該零件的報價都是100元,甲廠商如果要取得低於100元的產品,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某一批貨全部給乙或丙廠商提供,透過數量折扣的方式,要求乙丙兩家廠商相互殺價,而取得利益。
但這種方式只能偶爾為之,不然萬一把乙或丙搞倒了,甲廠商對剩下的那一家廠商的報價會變成沒有什麼抵制能力(假設該產品僅有乙丙兩家廠商製作),所以甲廠商不僅不希望乙或丙從市場上消失,甚至還要協助扶植弱勢的一方,形成競爭的態樣,因為這樣子對甲廠商最有利。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蘋果手機的製造,蘋果公司總是不斷將訂單交給不同的供應商或組裝廠商,因為這樣子廠商間為了競爭會將獲利壓至最低,使得蘋果得到最大的利益,引用天下雜誌2014年9月26日報導如下:
『鴻海、和碩號召生產線大軍組裝,每組一支16GB iPhone 6僅能賺約120至135元,僅售價約千分之六,蘋果的利潤高達售價近七成,台廠再度成為蘋果新機的「打工仔」。』
所以除非產品在市場有獨占性,不然廠商會利用囚徒困境來剝奪其供應商應有的利潤,以現在的晶片製造為例,臺積電因為技術領先且良率高,其高階晶片因此沒有競爭對手,所以對產品有喊價權,獲利相對的高很多。
但蘋果等晶片需求廠商可不見得樂見這種情形,所以可以看到蘋果等廠商不斷在三星或英特爾可以生產的晶片產品上投單,目的就是要扶植可以跟臺積電競爭的廠商,避免高階晶片的價格被臺積電壟斷,而臺積電的對策就是不斷的向高階技術研發邁進,靠著領先的技術維持它高階晶片產品的市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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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放假
來到步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寫信回家,告訴家人通信地址,當年沒有網路、手機,聯絡只能用寫信,打長途電話很貴,記得臺北到高雄的電話費是每5秒鐘一元左右,大約是深呼吸一口氣的時間就要一塊錢。
剛到步校還不適應軍中的團體生活,但是學員10中隊的管理還真的很鬆散,剛開始自由下餐廳時,就看著同學們三三兩兩散步式的走回寢室,連值星小隊長都覺得不太妙,這樣會惹禍,跟我們說這是訓練學校,學生要自動成二長列齊步走,不能還像唸大學那樣逛校園的散步。
反正穿上戲服該演什麼戲就演什麼戲,從此大家就照著指示這樣走路,後來授階下部隊後發現,大概只有訓練單位會這樣要求,這也是有道理的,不然從外觀上看起來會很沒有紀律的感覺,軍中畢竟就是重視這一套。
過完預備週後,陸續開始收到家書,我收到弟弟寫來的信,開頭是「7月16日我起床後,發現哥你已經出門了,這幾天突然覺得家裏變的很安靜,少了你的笑聲及西洋音樂聲…」,我看了十分有感觸,有不少同學在看了第一封的家書後,午休時間會躲在被單中無聲地掉淚,畢竟剛到軍中還不太適應軍中環境。
當初想說當兵要有體能,特別多吃了一陣子的宵夜,使體重從52公斤到64公斤(吃宵夜最容易增加體重),沒想到僅10天的訓練就讓體重回到52公斤,後來甚至更低些,因為七月豔陽天出操上課後,胃口會變的很差,常常整個便當都不想吃,但體力還是繼續要付出,所以就這樣短期之內體重遽降,但肌肉是有增加,所以相對的身體變結實些。
第一次放假是76年7月25日,爸媽一起到高雄見我,因為可以出來逛高雄市區,所以就約在高雄火車站前相見,部隊提醒高雄車站人潮很多,如約在高雄車站見面,務必說好是在高雄車站哪一個字牌下見面,特別是注意的是,不要約在「火」字的字牌下面見面,因為車站上面字牌只有「高雄車站」四個字,可沒有火字。
一般第一次放假都會玩些刁難的遊戲,像是服裝檢查或儀容檢查等,值星小隊長照規矩叫大家整理儀容,等部隊集合後只大約看一下,就放大家出去了,大家就由值星小隊長帶隊走向步校大門,大家也都乖乖的依口令唱軍歌或是喊口號,走到步校門口後,大家就原地解散。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是沿著王生明路走到鳳山的街頭,再搭公車到高雄火車站。
但我發現一個現象,就是陸官生放假就算是離開校門,還是排著隊伍齊步在街上走著,如果我們心急穿過他們的隊伍而超越,還會被他們的帶隊實習幹部挑釁,吼著你們是什麼單位的?為什麼穿過我們的部隊。後來知道陸官有這個規矩後,我們就不再犯人家的忌諱,免的跟這些陸官生起衝突。
因為準備要租內務櫃,所以我們都帶一套便服出來(就是牛仔褲、襯杉及球鞋)準備晚上再來租內務櫃,所以我是穿著軍服到高雄市區逛,一般而言,有家長在的時候,憲兵是不太敢來找麻煩的,萬一跟學生的家長鬧起來,憲兵會被部隊長罵不長眼,而且高雄地區有著各種軍事訓練單位及軍事學校,高雄地區的憲兵面對與家長在一起的學生,應該有不要招惹麻煩的默契。
我就依照約定走到高雄車站的「站」字招牌底下,大約50公尺外我就見到爸媽了,但是他們卻還在東張西望找我在哪裡? 我一直走到他們的面前,叫了一聲爸媽,他們才認出我來,媽媽很訝異的眼神看著我,問才10天不見你怎麼變的又黑又瘦?我只能說因為高雄的陽光太強了,雖然軍中的伙食很好,但我胃口不太好,所以就比較瘦了點。
爸媽對高雄也不熟,找個地區吃過午餐後,我說我的日本進口星辰牌手錶比較貴,出操弄壞了比較可惜(當年那只手錶要三千多塊臺幣),想買一個百元的電子錶,可以看看時間就可以,至於這星辰牌手錶就請爸媽幫我帶回臺北,於是我們就搭計程車到高雄的地下街逛逛。
這是我第一次到高雄的地下街逛,也是最後一次,因為兩年後的一場火災,把高雄地下街全部燒毀了,而且市政府認定地下街商場屬於「危險建築」不得再重建,以土填平後成為現在高雄的仁愛公園。高中時聽同學官○勝說,高雄地下街很亂,他只去過那裡兩次,每次都看到有人打架,於是我就懷著這個不太好的印象與爸媽來逛高雄地下街。
剛走進地下街我就嚇了一大跳,眼前是一個好大的地下商場,除了賣吃的外,還賣各種商品及軍用品,店家們看起來生意興隆,往來客人很多,我買了一隻一百元的電子錶後,順便跟爸媽一起逛這地下街,爸爸說這地下街他以前曾經來過,走著走著我發現大部分的客人都是附近的軍校、海陸、海軍等等的學生或軍人。
那是一個陽光普照的日子,但在地下街中看不到陽光,一直到走到盡頭時,看到一個巨型的天井,一大柱陽光照進來的天井,讓天井附近特別明亮,而天井下方是一條地下街排水的大排水道,將地下街產生的廢水直接排入下頭的溝渠中。
當軍人時放假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的快,傍晚到了爸媽搭國光號回臺北,我在告別他們後,回到同學約好的大本營,高雄火車站前的儂特利,當年儂特利在臺灣有好幾家分店,高雄這家儂特利因為在火車站對面又接近回鳳山步校的公車站牌,所以步校學生們都會約好時間在這裏會合,再一同搭公車回步校,如果放假也是大家先到儂特利集合後,再決定要到哪邊逛逛。
所以假日這間儂特利的生意特別好,一大堆看起來像軍人的年輕人在這裡消費,有些人沒地方去就會很早到這裏聊天等同學。當時義務役軍人的薪水很低,二等兵才二千多元,我們受訓領中士的薪水大約近5千元算是很不錯了,下部隊後少尉排長加上主管加給共領1萬多元,比起一般兵的二千多元多了很多錢,至少不需要跟家中拿錢。
大家照計畫在回鳳山後,在王生明路找一家賣軍用品的商店租內務櫃,走到房子的後面(大約是一般人家的餐廳位置)有著一面牆的小內務櫃,我也租了一格內務櫃放著球鞋、牛仔褲及襯杉,從此以後放假從步校出來後,就先到這裏換好便服再到高雄市區逛逛,感覺上,部隊的長官也默許這樣的做法,因為這樣可以為他們省一些小鬼被憲兵抓違紀的麻煩。
當時王生明路上,大多是一般商店兼從事這種內務櫃出租的生意,所有經營這種小櫃子的店,在管理流程上很專業,每一個小內務櫃上面都註明該櫃號,然後有標記該櫃號的小鎖及帶著牌子配對的鑰匙插在櫃子上,如果上面沒有鎖及鑰匙的櫃子,那就是已經租出去的櫃子,我選了一個櫃子,付了錢完成基本登記後,將衣、褲及鞋子放進櫃子上鎖,大伙再一起走回步校去。
這小內務櫃的月租金整條街上都差不多,大約每月90元左右,對店家而言,這筆生意的收入很穩定,只要有陸官、步校及中正預校的學生在此受訓,就不怕生意會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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