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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0/30 17:09:55瀏覽36|回應0|推薦0 | |
少俠傳奇 鳳山軍官訓 第二天 1130423
猶太人的智慧二:貧窮不是因為沒有錢,而是缺少賺錢的野心。---財葴
書中認為窮的人之所以會貧窮,是因為缺少一顆時時刻刻想要賺錢的腦子,有錢人與一般人對事物的看法是截然不同,他們會直覺聯結的是商機,是如何賺到錢。這也是實話,會賺錢的商人常常看到任何事物只會想到錢,這種心態固然是要發大財所必需的心態,但有時卻會流於對人情世故的冷漠,而且過度的發財想法常常會讓他走在法律的邊界,甚至會作出天理不容的事。
民國88年9月21日臺灣發生了九二一大地震,中部地區傷亡慘重,特別是東勢地區不僅交通及通訊中斷,連救援物資都很缺乏,新聞報導說甚至連棺木都缺,當時我手上原本有一個案子,要簽行政懲處東勢林區管理處承辦人工賴○○(人已經過世,在此我不提他的全名。)他也在這次震災中遇難,想到幾天前才跟他作過訪談紀錄,瞭解他處理案件的過程,聽到這消息實在有些意外。相對地也有幸運的人,我遇到一位東勢處的員工,九二一震災當時他正在臺北支援林務局業務,所以那一天他的女兒就跑去和母親一起睡,結果地震震垮了他女兒的房間,還好他女兒沒有睡在她自己的房間,不然結果難料。
發生這麼大的災難,不僅全國都在關注著災情,連國際媒體也大幅報導,大多數人想的是:在這些交通進不去的災區,那裡的人要如何生活、善後及重建家園?全國人民都想著如何幫助這些受難的民眾,更有不少公務機關全體同仁捐出一日所得用以救災。
然而相信嗎?有人看到這麼慘痛的地震,死了這麼多人,滿街是被震垮建築的斷垣殘壁,竟然想到的是發財機會來了,東勢地區的一些工程包商們,在震災後聚會商討,如何圍標東勢林管處辦理震災修復工程的緊急採購案,結果他們的聚會被偵查機關錄影並監聽電話,事後他們還真的包到了這些案子,而也因為這些圍標案被判有罪入監服刑,不過圍標罪在臺灣刑期都不長。
當我聽到發生這個圍標案時,我對這些人產生一種無以名之的憤怒,身為東勢人在東勢地區災情慘重,遍地死傷的情況下,更何況且有些死難者還是自己的親朋好友,這些人竟然直接聯想到的是發財機會來了,而且還是用非法圍標政府公共工程的手段,真的令人感嘆及無言。
沒有錯想要賺錢發大財,是需要有野心(文明一點的說法:企圖心),但還是那句傳統老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錢多到一定程度可能會造成家庭親情悲劇,更可能會招來無妄之災甚至殺生之禍,錢生活夠用,人活的自在或許比較好些。
其實也有不少猶太的科學家或學者不是這麼愛錢,有一則有關愛因斯坦的故事,在1933年他因為納粹迫害猶太人而離開德國,到美國的普林斯顿大學任職,校方問他要多少的薪水,他提出一個令人很難理解的數字:他的年薪只要3000美元就好。因為他在普林斯顿一年生活費不到3000美元。校方覺得這個薪資太低了,如果比照這個標準,要如何給其他人教師員工薪水?於是校方费了很多口舌,說服他接受16000美元的年薪。而愛氏還真的不將錢當一回事,他曾把一張1500美元的獎金支票當書簽用,後來搞丟了也不在意。有人請他作學術演講,提出每一分鐘1000美元的報酬(講幾個故事或原理就要好幾萬美金了),他卻說自己不需要這麼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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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奕論中有一個「哈丁公用地悲劇」的理論,出自美國學者哈丁的看法,詳細內容可自行參閱網路資料,他的見解其實很簡單,在公用設施上如果放任所有的人任意無限制的使用,每個人基於自利的心態下,會作最大的私人使用並且不願為此使用付出任何的費用,於是這個公用設施一下子就崩壞或是資源耗盡。他舉的是公用地無限制提供私人養牛,在每個人自利的心態下,養的牛數量會越來越多,最後這塊公用地將寸草不生再也無法使用。(我覺得以一個經濟學上的「經濟人」立場,這不是必然的結果嗎?需要學者特別提出這個理論。)
哈丁提出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使用制度或是道德上的訴求。其實用道德上的訴求想解決這個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例如工廠設置污染防治設備,這是很貴的成本支出,哪個工廠會道德上自行設置,這無異是將自己處於不利的競爭地位(我還看過,甚至有工廠雖然已設置了防治污染設備,為了節省成本而不開啟使用,或是私接暗管直接排放污染廢水。)。用制度來解決才是最好的方式,訂出污染標準對於超過的企業予以處罰、停工處分,甚至是刑罰,才能避免發生「哈丁公用地悲劇」這種損人利己的行為。
**************************************************** 第二天
7月16日我們這一批最晚到步校報到的預官,因為從臺北搭復興號到高雄,又轉公車、步行一大段路。吃過晚飯後回到中隊天色已晚,這天晚上主要的工作就是報到跟整理寢具(包括將床單縫在軍用毛毯上固定),然後就寢時間到了,全部學員暫時分配一個床位後就睡覺。很奇怪我這次就不像成功嶺大專集訓會認床,睡的還蠻好的,只不過7月中旬的高雄鳳山,氣溫真的是熱的可怕。因為營房是老舊日式軍營,通風不是很好而且只有幾具電風扇吹吹風,所以身上一直流汗。
我們幾乎每天都是在汗流挾背中度過的,如果把這四個月流的汗累積下來,裝滿幾個臉盆的汗水應該是跑不掉的,我還因為體質因素,流汗後不僅會長痱子而且還會癢的抓破皮,結果整個脖子又是痱子又是破皮,有同學說我的脖子看起來像是要爛掉一樣。
第二天起床後,第一件事先按身高排列,分派所屬的區隊及小隊,再依學號分配床位,很不幸地我又被分配到上舖床。在外面睡上舖床會比較好,因為沒有壓迫感,而且電風扇的風比較會吹到身上,但在接受軍事教育訓練時可不是這樣,睡上舖床意味著集合、整理床下內務(鋼杯、牙膏、牙刷及各種鞋子)、拿東西進出都比下舖床浪費時間,而新兵訓練最喜歡整人的遊戲就是抓最後三個倒霉鬼處罰,所以睡下舖床在新兵訓練時比較有優勢,不過還好,因為是軍官訓而且是在最輕鬆的學員10中隊,值星官沒有玩過這種抓最後三個倒霉鬼的遊戲,但大家都很自愛,知道在什麼時候要演什麼戲,人生其實就像是演一場戲,穿上戲服後在不同的場合扮演適當的角色,所以受訓的日子遠比我事前預料的還好過很多。
然後隊部開始分發軍用服裝、皮鞋等裝備,有幾位長的特別高的同學(身高接近190公分)就比較累些,現貨沒有這麼長的上衣、褲子或皮鞋,向補給單位調換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這兩天他們這幾隻長頸鹿穿著便服便鞋,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看起來還真的有點特別。
大家剛到新單位難免要互相認識一下,這是以後要同甘共苦四個月的難兄難弟,在各自介紹後我發現所有的人中,除了五專生考上預官的幾個同學外,可能我的學歷是最差的,中隊上有臺大法研所畢業的、更有三個是清大光電研究所的同學、睡我下舖床位、上課教室坐我隔壁的陳同學(對不起名字忘了)更是厲害,南一中、臺大電機系、臺大電機研究所,在學校當助教,研究所期間就曾在國際期刊發表過文章。
依照76年的預官制度,大專生畢業需要參加預官考試而且錄取率不高,至於研究所畢業生則是當然分發預官。因為當年研究生很少,一般觀念這些研究生應該都是分發特官不是?問他們怎會到這裡,他們的回答倒很一致,沒有錯,特官的籤是多很多,但還是有步兵官科的籤,像清大光電研究所畢業的這三位同學,他們所上所要當兵的18個同學,在抽籤時有15支特官籤,只有3支步兵籤,他們3人的抽籤順序排在最後,結果信不信?這15支特官籤竟然被前面15個人抽光,他們3人不用抽都是步兵預官,而且這三個人還特別有緣份,在步校報到抽受訓中隊籤時,竟然都抽到學員10中隊,這兩次抽籤發生這種情形的機率有多高?怎麼可能抽籤的結果會是這個樣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有時還不得不信邪。
另外還有五、六個是簽國防役的學員,他們受完後三個月訓練授予少尉軍階,直接到中科院服務,他們服務的年限長了些,不過待遇可是非常的不錯,他們相對的在受訓時就比較不認真,因為他們覺得這只跑個流程,他們運氣好分發到學員10中隊,不然到學生1到5 中隊就真的要好好的踢正步跟受新兵訓練了。
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一位清大光電研究所畢業的同學,他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作事很認真誠懇,一看就是一付讀書人的老實樣子,我真的懷疑他是否像一般男孩子曾經跟人打過架或騙過人?
分發完裝備,值星官就帶著大家先認識一下環境然後到教室集合,並告訴大家這教室就是以後上室內課的地方,在認識環境時我發現步校的蚊子多到可怕,當時步校的水溝都沒有加蓋,只見水溝中滿滿的是蚊子的幼蟲孑孓,當時已經有登革熱在南部盛行傳染,但軍中不當一回事,我都懷疑在步校受訓這麼多人中,是不是有人得過登革熱,這就不得而知了。
在中隊集合場上有一個圖記很好玩,就是一個中心點(代表你現在的位置)然後畫了很多方向的箭頭,再箭頭頂端標註:福利社、側門、大操場、校部…等等地區,讓剛進來的菜鳥們可以認識一下四周的環境。受訓四個月只有一個感覺,步校的面積大到令人覺得可怕,隨便到一個地方上課或聽演講都得走好長一段路,不過這也有好處,可以訓練學員們的體力,當時國軍還有步兵師的師對抗,這師對抗第一道菜就是500公里大行軍,步校受訓過程,對學生的體力提升非常有幫助。
記得第一次被帶到步校大操場聽長官訓話時,我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操場,心中產生了一個疑惑,步兵戰鬥訓練不是有很多野外課要上嗎?怎麼會是這樣一片大看不到邊際的操場,於是問了我的鄰兵朋友,我們野外教練課的地點在哪?
他的回答很誇張,只見他手指著遙遠的地平線上幾座小山頭,然後對我說:有沒有看見那幾座山頭?我回答:有看到。他接著說再翻二個山頭就到了野外教練場了。當時我聽傻住了,心想那不至少5-10公里。事後證實我那同學說的沒有錯,野外教練場其實就是走出校外在野外上課,我剛剛用谷哥地圖測距一下,真的都是在6、7公里以上的距離。
年輕人的體力真的是可以訓練出來(如果沒有被操死的話),在步校前往野外教練場有幾個側門,其中一個在陸軍官校旁邊,常與陸官生共同走往714高地上野外課(指的是海拔71.4公尺的高地),當時步兵學校流行一句話:「走不完的先鋒路,攻不完的714」,第一次走714時,我第一次走到714高地,整個人氣喘如牛,幾乎快沒有氣了,但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後,部隊有時因為雜事耽擱需要趕時間,值星官一聲令下,全中隊學員揹著槍、提著設備,還有人帶上課要用的57機槍(就是電影第一滴血中,藍波拿的那一挺機槍。)大家直接用跑的直接衝上714,而且714高地算是距離最近的野外教練場。
網路上有人寫到,他差不多也是30多年前在步校受預官訓,在他的部落格中說退伍後作夢還會夢見在714高地上衝鋒,我覺得這有點誇張,因為714高地是所有野外教練場離步校最近的一個高地,初級的尖兵伍到班攻擊是在這裡上課,那些都只是步兵預官訓練的起手式而已,後來要走更遠更遠的地方,有時光是走到教練場就要走上近1.5小時,到達教練場後,教官還讓大家休息一下,才開始正式上課,例如教練場在拷潭或大寮等地區的課程,其實一天8小時課程中,光是走到教練場,來回就要2到3小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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