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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說 --- 姊弟
2008/09/07 12:24:54瀏覽446|回應0|推薦6

那天,屋外的花花草草一樣肆意爭妍。姊弟兩人牽著手走出大門後就沒再回來了。

***

磚土砌起來的三合院看似老舊其實是相當堪用。

四、五十年的老舊三合院過了當時新建的氣派後,現在僅存的是滄桑、老舊與回憶 --- 人的回憶與老房子的回憶。

三合院的另一半租出去了。是租給一個家庭式的小工廠。承租的人在三合院的外圍另外搭起一間小小的工廠,時不時可以聽到工廠內機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雖然是承租的關係,但兩家人相處的還不錯,其實從老一輩算起,他們還有點親戚關係呢!


小工廠的老闆偶爾還會帶上姊弟倆一同出遊。姊姊國小五年級了,還是矮矮小小的個頭。弟弟更小了,才二年級。

年長的兩個哥哥少跟他們玩在一起,所以姊弟倆人的感情最好了。

這天吃完午飯後,姊弟倆本想找住在西邊三合院的小朋友玩,但對方家長不讓他們出來,所以姊弟倆無聊的在屋簷下玩著彈珠,紙牌。

小工廠老闆今天比較空閒,帶著兩個小孩準備出遊,看到姊弟倆在屋簷下無聊的玩著。便帶上他們。

四個小朋友在車上玩得可高興,鮮少坐車的姊弟倆更是高興,看著車窗外的花草樹木遠去。

車行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放眼看去,好一片漂亮幽靜的湖水。

下了車,大人們就四處漫逛。小朋友就蹲在湖水邊嘻玩。

弟弟可好動呢!現在是夏天,又是一潭湖水在眼前,豈有不玩水的道理。

姊弟倆潑水,丟石子,玩得不亦樂乎。弟弟越走越近湖水邊,但卻沒注意到湖邊草滑,一採上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滑進湖水裡了。

掙扎著,踩不到東西,兩隻小手在水面上揮動。姊姊很緊張,又怕大人會罵,不敢呼救。看著弟弟揮動的雙手越來越激烈。姊姊趕緊靠近試著要把弟弟拉出水面。

湖邊草還是一樣滑,姊姊無法拉住弟弟,結果反倒被弟弟拉進水裡。

水面上水滴四濺,水紋散亂,怎麼沒人看到,老天爺去哪了??

不久水面恢復平靜,還是那幽靜的湖水,像鏡子一樣光滑,仿若沒發生過任何事一般。



姊弟倆的父母趕到,卻再也來不及了。

黑色血水從姊弟倆的眼睛、鼻孔、耳朵滲出。

姊弟倆的父母無聲拭去,輕輕地,一如他們剛到人世時那樣呵護著。



*********
那個小男孩我還扁過他。他們出事那天,我被媽媽押著午睡。起來後聽到消息,震驚萬分。

快三十年了吧!有些畫面還是相當鮮明,並不因時間而褪色。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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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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