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一種情緒可以如此得零亂 想要對天怒吼 是不是老天爺知道了憤怒的感受 筆墨都寫不出這樣的黑暗心理 吐出的一口氣就像是一陣風 吹走了白雲 可以不要悶煩 但還是悶煩 駝著背 悄悄得走 沒有頓足的聲音 但是 心中只有恐慌 有誰知道我的痛 我的悶 我的慌 丟棄幾千卷詩集 寫不出我的痛 是否文人只有氣憤的餘地 一個一個字寫出得不是歡樂 不是形上符號 是一種感覺 一種情緒 一種叫痛的痛覺 有誰可以拯救我走出這牢籠 可以透透空氣也好 台北的上空 很悶 但我的心臟已變成黑色 因為 哀莫大於心死 致哀吧 我的朋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