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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6/18 01:25:56瀏覽1533|回應0|推薦0 | |
因為工作的關係,今天有幸和高英傑先生會面,一別於原先的想像,高英傑先生相當敦厚親切,一見面連聲的抱歉說自己在高鐵上電話聽不清楚,更讓晚輩的我們覺得不好意思,訪談之間十分融洽,說起父親以及那個年代的故事時,(二十世紀上半葉,日本統治時期),高英傑先生津津樂道,他很善意地提供給我們各方面的資料。
樣貌親切,和其父也十分相像的高英傑先生長年從事棒球運動,現今則多在鄒族部落教唱,來回部落之間似乎成了他精神的糧食,他同樣也承襲其父高一生先生的音樂細胞,對於樂器也十分在行,訪談裡多次聊到高英傑對其兒子及孫子音樂方面的傳授及鼓勵,一家四代,同樣保有對音樂的熱枕。 故事可能要從高一生先生說起。
高一生先生出生於1908年(明治41年),出生于阿里山特富也社部落Lalauya小社,為著明的鄒族教育家、政治家、思想家、音樂家和詩人,最為人所記得的是目前收藏在人權博物館的遺書手稿,以及其創作曲春のさほ姫(春之佐保姬)。他的多重身份,以及在他身上所展演的複雜時代感彷彿可以一窺日治時期的時代氛圍,以原民的身份,高一生擔任鄒族人公共事務的領袖,力求讓鄒族人能接受高等教育以求能有更多的勢力及資源保有自身文化,而後二二八事件,為守護家鄉,率領阿里山原住民組成高山部隊,這一件事差點使高一生遇難,有幸樂信·瓦旦相助,但後來高一生因收容共產黨人士,遭國民政府懷疑,於1951年槍斃。 其一生在政治局勢的交纏下,仍然不失他的文學和音樂性情。 高英傑先生回憶道,有一回父親求學時拿著貝多芬「第二交響曲」的樂章拿給學校老師聽,老師聽了大為震驚,因為他不相信他們所稱的番人竟也會聽古典樂,其父打破了原本老師對番人的既定想像。
上面的敘述,除了筆者想要交代高一生傳奇的一生之外,也想要傳達給大家高英傑先生的奔波以及近幾年來他所不斷努力的。也推薦大家高一生的自傳書《政治與文藝交纏的生命——高山自治先覺者高一生傳記》,相信會有很大的收獲。
***父親所留下的資料,多由高英傑一手整理,儘管有幾個公家私家單位幫忙,但是高英傑先生手裡仍有一些重要的手稿需要被珍藏,我所看到的高英傑先生,年紀頗大,談話中他原本殷勤期盼著我們能典藏他父親兩本重要的手稿書,一本為家計簿式的本子,其實內容寫的是高一生當時的日常筆記,對於研究當時的時代脈絡甚為重要。 過去我得知很多年事已大的收藏者又或是當事者,他們手裡擁有著一些珍貴的歷史記憶文化資產,也是同樣急迫地想將這些資料典藏已妥善保存,但是必然的,有些是幸運的而有些資料的呈現則是較為分散的,甚為可惜。 高英傑先生同樣希望熱愛音樂的父親高一生其眾多作曲能被保存及展示,這一些有賴大眾能給與關注,于此,這是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
令人感到開心的是,高英傑先生的身體仍十分硬朗,特地來到臺北觀賞舞台劇「鄒先生」的演出,之後回到嘉義,每週兩趟回到部落教唱,教原住民語,教日文兒歌,他說他的學生年紀大概是五六十歲,因為太年輕的學生是聽不懂的。未來,期待高英傑先生能順利進行其父的典藏,也盼望各界能注意到此事。 [以下為高一生就刑前,在獄中所寫給七子的家書] 難忘的春芳: 妳一切都好吧
家裡有許多堂堂正正優秀的孩子 我冤情日後必會昭明 取用縫紉車之前,我特別想穿妳縫製的衣服 白色的方巾 (四尺左右) 一條 田地和山野,隨時都有我的魂守護著 水田不要賣 最後,歷史需要多面被記載, History is plural. 上述圖片資料部分來自于高英傑先生提供以及台灣歷史博物館 PJ女孩(NO.24) *本文作者保留所有著作權 *使用圖片,如有侵權敬請告知,立即刪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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