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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8/29 13:17:55瀏覽529|回應0|推薦6 | |
凌晨一點,家裡的電話突然響起,原來是出差的你的手機誤撥。 喊了幾聲,你沒聽見,才想起來你今晚報備過要去喝酒。 然後聽見一個女生的聲音聊天式的拉家常,問些你住哪兒工作是做啥之類的問題,背景音樂是別人的唱歌和交談的笑聲之類的。 好像,你在一個地方,我在另一處。 聽了十秒鐘我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撥你的電話,一直是空號,後來想到你正在出差,手機號碼大概因為漫遊所以要多加個零,才撥通了。 撥通後背景音樂零零碎碎的倒挺安靜,只有杯盤聲音。 其實只是單純的記錄下那奇妙的感覺,所謂的奇妙,就是一生中不會出現太多次的感受。 當然容易想多的我難免往陰謀論想,譬如那女生故意撥了電話,但是實際上你們的交談很一般很生疏客套,而且即使她要撥,也該知道電話號碼是哪一個吧? 然 後又想起前幾天做的第一百零八個關於我想離開的夢,夢裡總是你愛上了別人,於是我成全你,醒來後,理智的想起,為什麼我要這麼傻的就簡單放手呢? 應該做些努力之類的,但是骨子裡或許我實在是一個太容易放棄的人,即使是一些自己該珍惜的東西,於是我希望,永遠別讓我有選擇放棄的時候。 昨天的我,想不通前,好像在黑暗的無止盡的海洋裡漂流,四周很安靜,夜晚很漫長,我躺在一人寬的小舟裡,微微地有些潮水的聲響。 好像我只是,重新回到一個孤獨的安靜之處,那些日常的溫暖只是臨睡前一分鐘的幻境罷了。 前兩天洗碗的時候,突然希望下輩子投胎可以成為無性生殖的生物,然後一直在想著那些生物算是無性生殖(蚯蚓不知道算不算?)? 不過無性生殖的生物大概生命都很短吧?然後常常想起董啟章的安真卓尼裡的那個女人。 其實愛情彷彿淡成一片似有若無的霧氣,這或許是婚姻的必然,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那些尋常生活。 但我總想,在這些日復一日的日常裡偶爾脫軌,或許因為這樣,我夢見了我們住在上海弄堂的老房子裡,地板是花花綠綠的磁磚,整個風格很像5,60年代的時期,窗框都是深色木頭。 隔壁住了一個中年的上海裁縫,面目尋常,毫無吸引力,偶爾我會拿衣服給他修改,總之是一個奇怪的夢。 你在夢裡的另外一個書房,看來很年輕,斯文乾淨,修長的手指頭在灑進窗台的陽光中翻著紙張,眼眸凝視,你的頭髮很黑,微捲,淡粉色的薄唇抿成一直線,看起來很專注。 我們總在兩個房間裡,你在那裡,我在這裡。 有時我只是這樣看著你。 然後想著,啊,其實我們一天當中在一起的時間很短暫,當然這更多可能是我造成的,但是我們的興趣如此不同,大概也是無可奈何。 在夢裡,你時常在遠方,總是不在我身邊,我不是在尋找,就是在等待,但是心情是平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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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