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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6/12 11:32:00瀏覽467|回應0|推薦6 | |
2001.12.17 常常想著,腦海裡出現了一些朦朧浮現的清晰念頭。 女孩子在街道上翻閱著書報攤的雜誌,攤販老闆是個中年婦女,冬天,整個街景沁著一層淺藍,接近透明的淺藍。 行人道上的紅磚已經非常斑駁了,天氣裡的溫度住在紅磚下的泥土裡,於是女孩離開,在白千層的樹根下觸摸泥土的溫暖,穩定而潮濕的溫暖。 她在即將滅種的公車站牌等了一個小時,那班紅黃相間的公車開往海邊,在公車上,她遇見了另外一個可愛女孩,透明的皮膚,柔軟的聲調,耳垂的顏色是接近粉紅色海螺那種。公車一直開著,城市的天空很快的黑了並且倒退,逐漸被灰色建築物佔據的農田也遠遠的落在後方。 背包裡的記憶是有些沉重的,她承認。 公車開著空調,窗戶無法打開,所以她想著自己一定得去海邊,她需要一些勇氣,向大海借來一些勇氣,然後婉轉的遺忘,讓記憶像退潮後的海灘稍微停息吧。 她望著窗外胡亂的想著,天空很快的黑了,斗大的雨滴打落在玻璃窗上,冬天,車窗裡起霧,離開的人在眼底起了霧。 起了霧的風景裡他逐漸清晰的存在著,彷彿過去那段煎熬的苦日子只是個玩笑,暖暖的微笑迷人的耳垂溫暖的擁抱深情的眼呢喃的情話。 冰冷的愛情提醒著這一切想像才是玩笑。 是嗎? 她凝視車窗前的自己的瞳孔問著自己。 逐漸消逝的夜景無法回答她。 公車上只有她和那個哼著歌的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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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