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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1/09 12:20:12瀏覽980|回應0|推薦1 | |
林晚知現在想起她的丈夫,總覺得他身後隱隱約約有著另外一個她的影子。 他們在花蓮市區買了一些換洗的衣物和吃的東西,然後一路向南,美麗的海岸線在眼前展開來,心情也跟著轉好,她有點想乾脆在這裡找個地方住下來算了,反正台北現在對她來說是個悲傷的城市,她的工作也不見得非要待在台北不可。 不然等到天氣開始轉冷下雨的時候,她大概會很想自殺、到了每天天黑了以後,林晚知大概會想拿把刀找到那女的住的地方去把她殺了。不過她現在只看見過她的背影,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裡,一切只能空想,空想的結果就是又要去精神科報到拿藥,然後沉淪在幻境和現實之間,好令人糾結的輪迴呀.... 要跳開這個輪迴的方法就是離開那個城市,至少等她心情平復下來再說。 這時林晚知的手機響了,唱起黃耀明的下落不明(http://www.songtaste.com/song/105955/),這是她喜歡的歌,現在她倒希望自己下落不明,於是她呆呆的聽著歌,也不接電話,而這首歌努力不懈的唱著,過了一陣子斷了以後又繼續,反覆持續了幾次以後,她終於接起電話: 「喂。」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 「你去看精神科?為什麼?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林晚知失笑。 魏明軒在電話的另一端沈默了好一會之後又說: 解釋一下?她心裡笑著。 掛了電話,左哲也將車子緩緩的停在一處海岸旁的涼亭邊,清澈的眼凝視著她,緩緩的問林晚知那句他一直很想問出的話: 林晚知低下頭,嘴邊掛著一抹牽強的笑: 然後林晚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後又繼續說,「說起來我本來只是懷疑,你知道我鼻子很靈的,有一陣子偶爾總會從他身上聞到一股不屬於他的香氣,我想是我多疑了,因為那味道雖然很特別,但是很淡。可是有一天我出門去買書的時候,剛好很倒楣地看見他和一個女生牽手走在一起,我只看到背影,本來以為撞鬼了,那女生的背影幾乎跟我一模一樣,不過我沒看到正面就是了,後來,疑心生暗鬼,越想知道就越不敢問,那時我很怕,如果他真的外遇了,那我們大概也走不下去了吧?如果沒讓我看到那一幕就好了,這樣我還可以自欺欺人一陣子。」 林晚知趴在副駕駛坐上,低低地笑開來,看著前方陽光普照的大海說: 「或許我是不適合婚姻的,不夠體貼,也爬不起來幫他準備早餐什麼的,這幾年魏明軒常出差,漸漸地我們也就無話可說了,大概該說的話都在之前那幾年講完了吧?雖然他不說,可是我看見他的眼睛裡常常有寂寞的影子。所以一切的問題大概是出在我身上吧?」 左哲沒說什麼,只是用手臂輕輕摟著林晚知的肩膀,她的頭埋在臂彎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說: 這裡的樹綠影叢叢,海時近時遠,偶爾散落著幾處民居在轉角處,開了一兩個小時,面前一片開闊,其實剛剛她幾乎都沒在看風景,那些影像只是從她眼前劃過,連一點影子都沒留下來。 然後左哲把車子轉入一片荒涼的空地上,空地上蜿蜒著一條石子路,路的盡頭是兩棟灰色的的水泥房子,房子外的某側滿滿的長滿了爬牆虎,再遠些的地方就是那片海,這裡的海和天空倒是灰色的,襯托得她的心情也灰灰的,可是又從那深沈的某處浮現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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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