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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9 23:56:47瀏覽1773|回應23|推薦5 | |
◎ 強烈政治立場,純粹個人想法。請勿筆戰!謝謝合作。 ◎ 很多東西,不去想時,其實都覺得無所謂。所以中正機場為什麼要叫中正機場?為什麼要蓋一個大大的公共場所來紀念某個人?不去想時,其實一切都無所謂。 長大了後,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多了以後,以前沒有感覺的東西,慢慢地突然變尖銳起來,開始在看似溫和的脾性中冒出一個個的尖利。 中正紀念堂給我最初的印象是:草地不能隨便亂踩的地方。那時身長還不滿100公分,跟著爸媽在中正大廟裡閒逛,只不過稍稍踩上草坪一角,馬上從黑色的小擴音器裡傳出禁止的聲音,嚇壞了一顆純潔幼小的心靈,於是我又狠狠地衝上草坪跑出一個弧度。 當中正廟為了改不改名沸沸揚揚時,我開始省思它的存在。突然間意識到它是一個強烈神化的建築體。 外觀配色是我很喜歡的藍白二色,只是外形像極了北京的天壇,而天壇不是封建時帝王祭天的所在嗎?那以一個強烈帝王色彩的建築物來紀念某個人,背後究竟是什麼樣的用意?很難不讓人介意啊! 於是皇城般的象徵意念中,很多東西都被複雜化了。當初是那位天才提出的設計圖? 但當我們提出這樣子的質疑時,很容易被指為「製造族群分裂」、「製造對立」。是怎樣,難不成我們永遠都不能就事論事嗎? 再者今天聽新聞記者唸出「大中至正門」、「大忠門」、「大孝門」,相較歷史上的功功過過,其實很反諷。是被紀念者至中至大?是被紀念者是大忠?被紀念者是大孝? 還是紀念他的我們要對這位歷史人物盡忠盡孝? 歷史人物可以被紀念,但不該被神格化。不該被無限上綱,且被加上許多特定意義的象徵符號。 歷史人物也不過是血肉之軀。 所以激憤而涕泗縱橫甚而如喪考妣大可不必。新聞裡寬衣解帶露鳥抗議也是太過。太過劇烈的行為在鏡頭之下反而呈現出荒腔走板的奇持笑點。忍不住想說:瘋狂的世界,瘋狂的人性。而這正是目前的台灣。 LIFE IS TOUGH。C'EST LA VIE。是這樣嗎?我總想起這二句外文句子。 這只不過是件大型的公共議題討論,事關都市的公共空間運用。但卻被吵成政治議題。以二二八來討論。發生過的就是歷史,說它已經過去了,不應該拿來再炒作!但是,避而不談就像是一個被硬痂皮覆在底下的瘡,它永遠都爛在體內,發臭,表面看來平靜,但永遠都好不了的瘡口。怎樣才能復原? 把爛瘡裡的膿擠出來,才能好得徹底。一時的痛,但換來的是真正的理解與平靜。我們必須徹底地剖析每一個細節,坦然定義一個歷史上的過程。否則,我們不算是真的面對它。 同理,如果我們不正視一個人在歷史裡真正的定位,讓他回到一個人的身分,那麼我們永遠都不認識這個人,這段歷史。 郝市長近日來的表現,心裡只有一種感覺:保皇黨。 坦白講,有點失望。 只是,台灣除了教育成功外,冷感、健忘與遲鈍也是強烈的。這件事大概也只能吵個一星期而已,風頭過了,也就不了了之啦。 就像桃園機場正名一樣。誰還在吵? 不過,習慣是很難改的,我還是會脫口而出「中正機場」啦。而中正廟,我想我還是會繼續叫它中正廟。 習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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