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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3:53:14瀏覽30|回應0|推薦0 | |
我娘是個要飯的殘疾人,卻用命供我讀完大學
三十五年前,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子,拖著一條殘疾的腿,一瘸一拐地流落到我們這個偏遠山村。村裡女人罵她,男人圍觀她,但她就是不願離開。那時我爹年過三十,因家貧娶不上媳婦,奶奶見這女子模樣清秀,便收留她給我爹成了親——她,就是我的娘。
自我記事起,娘就拖著那條殘腿,日復一日地下地、推磨、背柴,毫無怨言。有一次,家裡養的羊吃了鄰居的麥苗,爹拿不出賠償的錢,竟當著鄰居的面,用燒火棍狠狠抽打娘,直到她昏死過去。爹事後抱著娘痛哭:「家裡窮,遭人欺啊……」這一幕,像刀一樣刻在我心裡。七歲那年,爹和奶奶相繼離世,娘一夜白頭。從此,每天清晨,她舉著油燈,蹣跚著送我去上學;每個夜晚,她依舊舉著燈,坐在村口的石磨上,等我回家。
我十六歲考上縣一中,卻因家貧想退學。娘氣急了,用長滿老繭的手打了我一巴掌,厲聲說必須讀書,才能走出大山。我含淚返校,卻不知道我的學費從何而來。直到三個月後,鄰居大娘慌張跑到學校,說我娘前天出門,至今未歸。我們沿著山路尋找,在一處斷崖邊,看見折斷的樹枝上掛著一個糧食口袋。衝下百丈深谷,娘靜靜躺在那裡,渾身是早已凝固的黑血,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把沾滿泥土的零錢。我抱著娘冰冷的身體,哭得山崖都要碎了。
後來才知道,自我上學後,腿腳不便的娘,每天天不亮就揣著空袋子,翻山越嶺到外村討飯。她把攢下的糧食偷偷賣了,換成皺巴巴的零錢,再交到學校。每天四十多里的崎嶇山路,風雨無阻,就為了讓她的兒子能有出息。她怕我知道傷自尊,總是天黑了才偷偷回村。校長聽完淚流滿面,免去了我所有的學費。三年後,我拿著省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插在娘的墳頭:「娘,兒考上大學了,您可以瞑目了。」
這世上,除了母親,還有誰能為孩子做到這種地步?她用殘缺的身體,走完了最漫長艱辛的路;她用沉默的犧牲,托起了兒子的一生。這份愛,沉重如山,穿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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