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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07 23:49:26瀏覽579|回應4|推薦16 | |
天黑後的十一點卅六,闔上十二樓的夜景。 有人告訴我,身分不同了,想寫甚麼心情,都要多幾分躊躇,然而我還是我,很多時候專業和右腦井水應該不犯河水,儘管台灣這個環境大家可能不習慣,但我想我還是我,假設在一個不是很純粹的環境,選擇純粹一點的風格會單純一點,更重要的是,這樣自己對得起自己。 然後他們又說實力和運氣在台灣的分配問題,我深思了,也反省了,流浪了很久,還是覺得前人的意見不可取,不可取的事情就應該要拒絕,必要的時候要駁斥,讀書人沒有甚麼太大的影響力,堅持和誠實而已。 實力和努力,才是台灣希望所在,人情和摸魚如果當道,一個社會難免向下沉淪,其實也沒甚麼了,聽不懂或者不願意接受的,儘管再親再友,堅持之外就是學著豁達,時間會淘汰危殆的經驗論。 到台中大概有一個月了,開學後努力適應,每天都超忙,體力負擔還滿重,課雖然教的重,但是看著他們對一個科目完全不了解,才三個禮拜的時間,漸漸培養起分析的鋼骨,心裡感到很欣慰,課堂內和課堂外的說服與分析,對同學和對親友,竟是有那麼大的落差,有時不免感慨身分上的原罪。 在美國那一年的教書經驗,對我正式上手後幫助很大,卅歲的這個冬天,先是下了一點雪,然後我畢業,最後回到溼漉漉的寶島,降落在一個我從沒想過的都市,全球不景氣的陰霾下,我祈禱能夠在崗位上,幫助更多有心無力的年輕學子。 筆是我的血肉,我的意志,我會繼續寫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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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文學賞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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