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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4/03 13:06:41瀏覽459|回應1|推薦4 | |
偌大的美術教室裡只有春天一個人,正在替上次未完成的畫上色,是學校外那一間冷門咖啡廳外的街景畫。 美術教室在平常不上課的時候沒什麼人會來,春天特別選在這個時間來,就想一個人獨占這間美術教室。 安靜和諧,春天就愛這種感覺,只有獨自一人畫畫的這種時候。 陳 瀚打開美術教室的門,緩緩的走進去,對上正專心畫畫的春天。 竟然已經答應幫忙陳 瀚很自動出現在這裡,守信也是他這個人的優點之一。 轉過頭,春天和站在門邊的陳 瀚對上眼睛,[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春天看看手腕上的表,發現他這個人滿準時的。 [看妳那麼專心所以沒打擾妳,我是來赴約的,可以開始了嗎?] 陳 瀚說,一派輕鬆。 [那你坐這裡。] 春天拉來一張椅子,讓陳 瀚坐下。 陳 瀚坐在椅子上,開始脫衣服。 [只要坐著就好了,我只畫你臉的部分。] [不用脫衣服啊?] 陳 瀚說。 [我只畫你的臉。] 春天說,邊準備著需要用的東西。 春天注視著陳 瀚的臉,一會後拿起炭筆開始在畫紙上描繪,四周圍的一切似乎開始靜止,只剩下筆和紙相互摩擦過後的沙沙聲。 [妳為什麼想畫我?是因為我很帥嗎?還是妳一開始就對我有感覺?] 受不了這種安靜,陳 瀚開始講話。 [你可以不要講話嗎?這樣我會很難專心,臉部盡量放輕鬆。] [對不起。] 陳 瀚配合的閉上嘴,時間才過沒多久陳 瀚又要坐不住,浮躁表情漸漸浮上來,這樣子安分的乾坐著讓陳 瀚的耐心幾乎磨光。 陳 瀚大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春天手上的筆也跟著停止。 [高中同學,既然都是畫畫我們換個地方畫總可以吧?] 陳 瀚說。 [去哪裡?] [跟我走!] 陳 瀚帶著春天到體育館,雨不停讓籃球隊的練習從場外拉到場內,現在以里奕為中心的籃球校隊正在場上練球。 [這樣好多了嘛!美術教室悶死了!] 陳 瀚說,消失不見的笑揚上嘴角。 兩人就坐在離場內不算遠的地方,能清楚看見場上的情形,坐下以後兩人又開始剛剛的工作。 [聽里奕說妳以前就常去他打工的咖啡廳畫畫,你們認識很久囉?] [我們是高中同學。] [那妳了解他多少?] [你們不是朋友嗎?] [是啊,我們是朋友沒錯啊。] [你不是應該更了解他?] 陳 瀚笑出聲,知道自己反被她問倒。 兩人現在這樣邊聊邊畫,氣氛是比剛剛在美術教室放鬆很多。 [高中同學,其實妳人不錯嘛!幹嘛老把自己搞的那麼嚴肅?] 陳 瀚說。 [你再這樣繼續講下去,不怕我把你畫歪嗎?] 春天說。 [真的?借我看。] [不行。] [為什麼?我總有肖像權吧?畫裡的人是我耶!] [要等作品完成後再拿給你看,這是我的原則。] [OK。] 一安靜下來,陳 瀚就開始發悶,也隨著春天觀察他的眼睛觀察春天,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春天臉上畫畫時的專注表情吸引住。 陳 瀚的眼睛定格在春天臉上,高挺的鼻子,泯成一直線的嘴巴,未施粉脂的蒼白皮膚,還有那一雙看得見自己影像的眼睛,完完全全抓住陳 瀚的注意力。 [程里奕隊長!你在發什麼呆?] 從場內傳來的吼聲將兩人的專注力同時拉往籃球場內,落在場內里奕的身上。 陳 瀚對里奕舉起右手,要他振作起精神。 [畫好啦!這麼快?] 陳瀚見春天闔上素描本問。 [大致是差不多了,下次要修圖時會再請你幫忙。] 陳 瀚從剛剛就發現到春天的手指上沾到了不同顏色的顏料,看起來像是戴上了彩色的手指套。 [我聽里奕說妳是天才吧,怎麼會想念我們這所大學?] [因為這裡有最好的美術館,還有,我不是天才。] [妳就這麼喜歡畫畫啊?]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做喜歡的事啊。] [那就對啦,如果終究會要死,我寧願在死之前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像每天畫畫,這樣就算是死也死的很痛快。] 春天說,臉上掛著笑,卻很淡。 [妳真的是我第一個遇到很難懂的人耶。] 陳 瀚說。 [你不用下去嗎?] 春天說。 [下去幹嘛?] 陳 瀚問。 [你不是籃球校隊嗎?可以一直坐在這裡嗎?] 陳 瀚露出一種驚訝表情,[本來我還打算不提的,原來妳還記得我們見過面啊!] [在屋頂上,我是記得啊。] [是因為我這個人很難被忘記對吧?] 陳瀚說,又是一貫的痞痞模樣。 [對我來說你也是一個很難懂的人,而且你一向都這麼自負嗎?] 春天說,受不了陳 瀚對每個女性一貫的痞子態度,好像世界上的雌性動物都會繞著他打轉一樣。 [不好意思,能不能問妳個問題?] 被澆了一身涼水的陳 瀚立刻轉了個彎,立刻收起了痞子樣。 [什麼事都可以問,除了那天在屋頂上發生的事。] 春天說。 陳 瀚想在屋頂上那件事果然還是個禁忌,不過他感興趣的並不是屋頂上的事,而是他從剛剛就一直無法忽視的她的手。 [妳的手…為什麼是彩色的?] [剛剛上色時沾到顏料,還沒來得及洗。] [能不能借我一下?] [啊?] [妳的手,借我一下?] 春天有些遲疑的伸出手,卻在兩隻手要碰觸那當時又反射性的縮回去。 [我只是想借來聞一聞,不會把妳怎麼樣啦!] 陳 瀚說,將春天的手拉到鼻子邊聞了聞,然後露出一種很詭異的表情。 [高中同學,是不是每一種顏料的味道都這樣啊?] [當然不是,我習慣用這個牌子的顏料。] [喔~原來是這樣~] 陳 瀚放開春天的手,笑的也很詭異。 [禮拜六忙不忙?] 陳瀚問。 [有什麼事嗎?] [我突然想到要妳幫忙的事了,禮拜六下午1點,威秀門口見。] [什麼事?] 春天又問一遍。 [到時妳就明白了,不見不散。] 陳 瀚露出了令春天讀不出來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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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