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德直到此時才有時間好好打量綏堯，一臉疑惑。

「喂，你為什麼穿女生的衣服？」

綏堯這才想到，她的大衣剛才被蘇謙達扯掉了，露出裏面的洋裝。

她慌忙解釋，「呃……我這是……易容改扮。萬一被抓到，我就可以假裝是外面闖進來的女孩子，人家就不會發現我是曾綏堯。」

穆德哭笑不得，「這麼蠢的辦法，虧你想得到！剛剛也是，眼看就快要被抓了居然還往裏面衝……」

綏堯這才想起小精靈，攤開手掌，小精靈已經奄奄一息了。

「喂喂，妳振作點啊！」

聽到綏堯的呼喚，小精靈才勉強睜開眼睛，微弱地開口。

「預言之子……求求你……救救女神……」

「我，我不是預言之子啊！我只是……」看到小精靈虛弱的樣子，她歎了口氣，「好好好，妳愛說我是誰都行，隨便妳吧！」

「答應我……救女神……」

「我……好啦，我試試看。」

她有點自暴自棄，反正什麼莫名其妙的事都會給她遇到就對了！

「謝謝……你……」小精靈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再也聽不到了。

小精靈化成金色的粉末，在綏堯掌中飄散。

綏堯有點傷心，她冒著被逮到的危險出手救小精靈，結果還是來不及。

「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趕快走吧。」穆德催促她。

「可是路上這麼亮，一出去就會被抓到呀。

穆德低頭，看著腳邊奔流的河水，微微一笑。

「別走馬路不就行了？」

*

藉著夜色掩護，他們濕淋淋地來到宿舍房間的陽台下方。

穆德之前是在陽台上綁條繩子縋下來，現在繩子還掛在陽台上。

「你先爬上去吧。」穆德說。

綏堯試著抓緊繩子往上爬，但是折騰了一晚，她早已手腳發軟，根本撐不住，總是爬不到兩公分就滑下來。

穆德翻個白眼，背朝著她蹲下。

「上來吧，我背你。」

綏堯窘得眼冒金星。「可是……」

「不要婆婆媽媽，快點上來抓好！」

雖然背上多了個人，穆德卻完全不受影響，輕輕巧巧三兩下就爬上了二樓陽台，簡直像猴子一樣。

這是綏堯這輩子第一次跟男生靠這麼近，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噁心。相反的，穆德的背部寬廣又平坦，讓她覺得很安心……

「喂，到了，可以下來了。」

穆德的聲音打醒了她的白日夢，她滿臉通紅地下來。

「我說，剛才你趴在我背上的時候，感覺怪怪的。你胸前怎麼這麼軟？」

「我……」綏堯窘得差點腦充血。

這傢伙到底是遲鈍還是……

穆德又好心地加了一句，「你最好去檢查一下，可能生病了。」

「不用你雞婆！」綏堯真想踹他一腳。

才剛說完，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穆德同學，麻煩到走廊上集合。」

舍監們正在一間間敲門叫醒學生，當然也包括隔壁綏堯自己的房間。

「這下糟了，我要怎麼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