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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9 21:00:44瀏覽724|回應0|推薦3 | |
| 杜瀛雙手支頤,一臉悠哉地望著聶鄉魂。暴君楊廣的子孫現在伏在地上,氣喘不止有如剛跑了二十里路。他滿臉通紅,拼命想撐著坐起來,但是從身體內部點燃的火焰卻將全身的力氣燃燒殆盡。他像個融化的糖人似地癱在地上,四肢又痠又軟,像裹了一層蜜,到處到是螞蟻亂爬,就連衣服磨擦肌膚的觸感,都化成難忍的麻癢。眼前雖然沒有「幻魔叢生」,卻是金星亂冒,只能隱約看到杜瀛的身影。最難堪的是,身上的血液全部迅速往一點集中,腿間的分身早已充血挺立,燙得像火燒一樣。
「你‧‧你‧‧」連舌頭都不聽使喚了,只能講出這個字,接下來的話語全化成了苦燙的呻吟聲。 杜瀛仍是氣定神閒地笑著:「這谷裏藏著一味良藥『雪花玉露丸』,是我師兄從西域帶回來送給廣真師伯的寶貝。吃半顆可以提神活血兼排毒;要是吃兩顆就難免燥火攻心,精神亢奮;若是加在酒裏服下,就是不折不扣的春藥了。」 聶鄉魂一聽到「春藥」二字,著實羞怒交集,恨不得當場撞死,然而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 「你很奇怪為什麼葬心散沒有發揮效用吧?」杜瀛笑容可掬:「真是不幸,我師伯五年前就是被人用葬心散毒害,兇手到現在還沒有抓到。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龍池派弟子全部一人配一顆解藥。至於我怎麼會知道餅裏有毒呢?」左掌湊到聶鄉魂眼前,讓他看清楚無名指上那枚發黑的戒指。 「一看到戒指發黑,我就知道不對了。仔細一想,聶二爺又不識藥理,哪來的毒藥呢?想來想去,就只有姓江的老頭塞給你的葬心散了。沒想到你還會存下來備用,可真是心細哪。不過呢,認識我這麼久,居然不曉得我手上長年戴著銀戒指,直到要動手殺我了,還不肯多注意我一下,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 這話雖然是笑著說的,眼中卻全無笑意,聲音中也帶著異常的寒氣,聶鄉魂心中一緊,打了個大大的寒顫。即便如此,身體的火熱還是無法消除。他的意識在融化,腦中逐漸塞滿七色雲霞,體內萬分空虛乾渴,激烈的燥動讓他恨不得將身體整個撕開來。他咬緊嘴唇,拼命忍住不呻吟出聲,卻關不住嘴角漏出的啜泣和喘息。 「其實啊,你這副狠毒的心腸,跟我還真是相配。老實告訴你,我大老遠把你帶到這谷裏,為的就是拿藥箱裏的雪花玉露丸招待你。也就是說,從頭到尾我就沒打算放你回南英翔身邊,什麼一年之約,只是說說罷了。」 這是事實。當他發現江昭青的陰謀時,立刻明白,這是他將那美麗倔強的小人兒佔為己有的大好機會。畢竟總要有個人把迷路的小羊帶回來吧?至於帶回來後要蒸要煮,就隨他的意了。 「你‧‧好‧‧」 「好卑鄙是不是?沒錯,事實上最卑鄙的人就是我,你跟南老大都給我耍了。不過這也得怪你自己。誰叫你什麼禍不好闖,偏偏去幹通敵這種殺頭的事,這一來不管我怎麼對待你,都不會有人說話,萬一你逃了,還會有人幫我把你抓回來,你說是不是很方便啊?」 伸手撫摸著聶鄉魂的臉頰,動作雖然輕柔,聶鄉魂卻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強烈的殺意,彷彿下一刻就會被勒死。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使出全身力氣想逃開,但敏感的肌膚卻不由自主地眷戀掌心微涼的觸感,非但沒有撥開他的手,反而更湊了上去。 「啊!」杜瀛的手指伸入了單薄的夏衫領口,按住他胸前的鮮紅小點輕輕揉搓,聶鄉魂驚喘一聲,頭往後仰起,優雅的頸子彎成美麗的弧度。「不要‧‧」明明是拒絕,聽在杜瀛耳中卻成了急切的邀請。 「說來我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居然選在同一天下藥,是不是很巧呢?說不定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哦?」按住聶鄉魂雙肩,輕而易舉地將他翻了個身,仰躺在自己身下,侵入衣領的手長趨直入,一路伸到了下腹,握住了火熱的分身,開始緩緩地套弄。 「啊!啊啊‧‧」聶鄉魂掙扎著想坐起,又被杜瀛一隻手按倒。身體完全脫離了意志,劇烈地顫動著,像落入漁網中的魚兒。一聲驚喘,充滿著苦悶、渴望和淫穢的液體沾濕了杜瀛的手,晶瑩的淚水也滑下了聶鄉魂的臉頰。杜瀛滿意地笑笑,一把撕開了聶鄉魂的衣服,然而就在聶鄉魂的肌膚映入眼中時,他立刻覺得頭上彷彿被打了一棍。 之前雖然也看過聶鄉魂的裸體,但那時急著為他驅毒,沒仔細看清楚,直到此時才發現,在那因激情而泛紅的細瘦身軀上,交錯密布著深淺不一的疤痕,居然比自己這個從小舞刀弄劍的人還要多。胸前鞭打火烙的痕跡,是淪為僮僕時所受的凌虐;而從右乳斜向腰際,觸目驚心的刀傷,是雍丘夜襲時受的重創;至於肩上和右臂上的齒痕,是在保護南英翔前往鎮隆寺時,被山上的餓狼攻擊的證明。可以輕易地想像到,他是如何地以自己為肉盾,為南英翔阻擋狼群的利齒。聶鄉魂就是這樣,用自己的身體血肉,記下一生的苦難和對南英翔的深情。而這樣的身體,他杜大俠卻去要玷污它? 然而情況已不容許他猶豫了。雖然他只喝了一口酒,藥力多多少少仍有效用,此時正是口乾舌燥,血脈賁張。不過這還是小事,眼前的人兒的威力可比十顆雪花玉露丸。聶鄉魂已完全失去理性,半瞇的眼中滿佈著霧氣,一片春光蕩漾,前襟大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口中發出苦悶的嬌吟:「嗯‧‧快‧‧快點‧‧」看到這副光景,杜瀛怎麼也管不住下半身的蠢動了。 俯身堵住那張要命的小嘴,盡情地吸吮著口中的甜蜜,手上也沒閒著,將下方的人原本已半褪的長褲扯了下來。稍稍潤滑了一下入口,隨即一股作氣衝進那火熱的所在。前所未有的痛苦衝擊讓聶鄉魂發出了一聲悶哼,但體內難忍的焦躁竟因此而減輕,因此那已喪失思考能力的身體立刻毫不猶豫地回應,渴求著更強烈的佔有。杜瀛當然是盡責地滿足他,兩人忘記了之前的爭吵和敵對,一同淹沒在情慾之海中。 然而,即便在激情之中,聶鄉魂仍在可以感覺到心底深處揮之不去的恐懼,彷彿歡愛之後就是毀滅的來臨,他即將被大卸八塊焚燒成灰燼。兩種相反的情緒在體內激蕩,帶來的是無比的惶惑不安。在這樣的狀況下,他不自覺地張開雙唇,呼喚著曾經一度讓他安心的名字。 「南哥‧‧」 這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杜瀛的耳裏。身體仍然激烈地抽插著,心口卻在陣陣地刺痛。 真的‧‧做錯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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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