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不來的身影,落下
空蕩蕩的巢如同一個句號
壓在心頭,壓在每一朵花的根上
床上的棉被和凌亂的月色
唯一動過的體溫計還在
37.3攝氏度
這是候鳥回家的歸程
也是隔離的症狀
一切,沉默著
相信,等到春暖花開
窗台上那片絳色的問候
一定還風塵僕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