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太缺步兵」烏克蘭軍轉向無人化作戰

2024年1月17日，在烏克蘭第24 獨立機械化旅拉羅格無人機中隊的一名烏克蘭軍人在霍爾利夫卡鎮附近的陣地操作第一人稱視角(FPV) 無人機。（路透社）

四年前成功擋下俄軍直逼基輔的那支烏克蘭軍隊，如今已不復存在。面對人力和火力都占優勢的俄羅斯，烏克蘭前線只能由愈來愈少的士兵來防守，取而代之的是無人機、地面機器人，以及少數無人機操作員。

美國防務新聞（Defense News）報導，多個旅級單位兵力只剩編制的五到六成，有些甚至不到三成。部分戰區僅由12人防守5到10公里戰線。前線士兵平均年齡達43到45歲，約20萬人擅離職守，另有約200萬人逃避動員。整體兵力缺口估計達30萬人。

兵力枯竭，無人機取代步兵

在兵源見底的情況下，烏軍不再只是用科技輔助步兵，而是直接讓無人機、感測網路、地雷和無人系統導引的砲兵火力，取代步兵角色。

這是無奈之舉，也是小國對抗強敵的戰略選擇，烏克蘭設定每平方公里讓俄軍承受超過200人傷亡，用高損耗阻止對方推進。

國民衛隊特種部隊「Lazar小組」約1700人，沿前線每10公里部署地面操作組，每20公里設偵察監視隊，打擊型無人機命中率達六到七成。一名操作員可同時操控3架FPV無人機，戰力相當於一個步兵班。

2024年，無人機占烏軍對俄打擊的69%，對車輛裝備打擊達75%；2025年底更超過80%。

機器人上線，人類後撤

烏軍第28旅成立「Flash」無人系統營，把七成前線後勤交給機器人負責，專責FPV攻擊、無人機對抗與地面機器人作戰。部分地段幾乎沒有烏軍步兵，只靠監視無人機、砲火和地雷維持防禦。

2024年成立的「無人系統部隊」已成為獨立軍種，核心概念是「人思考、機器執行」。政府推動「戰爭數學」改革，計畫在前線打造15公里長的無人「殺傷區」。無人機交付時間從數月縮短到平均10天。

挑戰依然存在。嚴寒導致電池失效、鏡頭結冰；俄軍也強化電子干擾，並提升自家無人機產能。專家指出，無人系統仍無法單獨守住陣地。

但在東線部分戰區，一輛配備12.7毫米機槍的履帶機器人可以無人駐守好幾週，後方只需一名操作員監控多個畫面，戰場正在快速演變。烏克蘭正把無人作戰從權宜之計，轉變為核心軍事準則。